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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秘密瞒着我，和沈氏的医院有关。”
顾霖衍高深莫测地抬手轻抚她的发丝，眸底闪过一道暗芒。
他薄唇轻吐，逐字逐句戳入季夏萤的心底：“这，才是你不敢看监控的理由。”
跪坐冰凉的地上，犹如身处地窖，她瞳孔微缩，惊恐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他，他什么都知道了！
我该怎么办……
稚嫩的额头上浮现点点冷汗，季夏萤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颤抖，“你，你想怎么做……”
她视死如归般闭上双眼，强压下心底的恐惧，想要保持表面上的平静。
但那不停抖动的睫毛暴露了所有，她贝齿咬紧下唇，“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要怎么罚我？”
话音刚落，却听见耳边传来男人低笑，“呵，你还真是……”
音调微冷，透着几分意味深长。
季夏萤不解他的发笑，茫然地睁开眼，却看见顾霖衍饶有趣味地勾着唇角，眸底蕴着几分讽刺。
顾霖衍凑近她眼前，轻佻似的用食指弹了弹饱满的额头，“你还真是我的小可爱。”
明明是甜蜜温馨的情话，但配上男人冷傲的双眼，是那样的违和。
坐在地上小脚有些发麻，季夏萤却不敢起身，防备地蹙着眉眼，“你，什么意思……”
“哈！”男人微微侧头，恶趣味地捏了捏她的下巴，低沉的嗓音缓缓道：“我只是试探问一问，你却马上轻易承认。”
“真是可爱。”顾霖衍单侧嘴角嘲弄地微扬。
“你！”季夏萤懊恼地咬紧牙关，愤愤不平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悲愤，哀怨，自责，涌于心头……
她红肿的双眼饱含了太多情绪，低下头用零碎的刘海保留仅存的自尊。
一步错，便是全盘皆输。
万万没有想到，只是去医院看望母亲，却将隐瞒已久的秘密彻底暴露。
很快，顾霖衍就能顺藤摸瓜，从医院，到母亲，再到整个季家，查出代嫁的始末……
晶莹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积蓄在眼眶中，久久盘旋。
“怎么？”顾霖衍见她低着头，皱了皱眉头，“什么大秘密，就这么怕我生气？”
他勾起娇妻的下颚，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啧，又哭了。”顾霖衍指尖轻触她的泪，温热，湿润，是那样令人怜惜。
季夏萤鼻尖通红，带着一丝哭腔与梗咽，“你说，你想要怎么罚我……”
她已经彻底破罐子破摔，索性要将所有事情摊牌。
“我可以……”季夏萤攥紧了衣角，压下心底的恐惧。
男人指腹抵在她粉嫩的唇瓣上，“嘘。”
他垂下眼，漫不经心地撩起一缕女子耳边垂下的碎发，缠绕在指尖把玩。
脸贴地及近，季夏萤时不时能感受到他冰凉的鼻尖碰到自己的肌肤，她猜不透男人的想法，轻咬下唇，静等顾霖衍发话。
“医院。”顾霖衍眸底泛寒，语气凝重，“我可以不问，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