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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会不顾一切，在你身上报复回来。”
“还有你最珍视的人和物，我会一一将他们摧毁！”
季夏萤如同掉进了冰窖，浑身僵硬，瞪大双眼，瞳孔微缩，愣愣得看着他的脸。
他是认真的！
不是威胁，而是在陈述欺骗他的后果！
意识到这一点，季夏萤浑身一颤，牙关直哆嗦。
这才恍然，解开传闻背后的秘密，只能说明他没有虐待妻子的癖好。
并不代表顾霖衍雷厉风行的手段与狠厉消失殆尽。
“但是我相信，你不会欺骗我。”顾霖衍捏起她的下巴，指尖微微使力，将她的双颊掐得通红，“对吗？我亲爱的顾太太。”
“是……”季夏萤睫毛隐隐颤动，强压下心底的惧意。
这一刻，季夏萤下定决心，宁死也不能让他发现自己代嫁新娘。
这个秘密，这辈子都得烂在心底。
“很好。”顾霖衍松开她的下颚，缓缓垂下眼，清冽的嗓音警告道，“什么能说，什么能做，你心里清楚。”
季夏萤眼底一滞，隐约闪烁泪光。
“出去。”顾霖眼闭上眼，不愿再多说。
季夏萤静悄悄离去，关上书房的门，与他隔绝，紧绷的神经松懈，松了一口气。
书房内，站在暗处已久的陈浩走出来，“少爷，您为什么要这般恐吓少奶奶？”
“瞧她被吓得不清啊！”
“明明只是娶个太太转移顾秋泽的视线，让下人好好伺候着不就好了！”
“还这般大费周章，给个枣子又打巴掌的！”
“……”
顾霖衍默不作声，盯着蹂躏过她秀发的手，似乎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见他不答，陈浩撇撇嘴，意兴阑珊禀告起公事，“最近查了一下顾秋泽的动向，明面上安分守己，实际上背地里经常约顾氏股东出去。”
“还有苏小姐没有任何的出入境记录，甚至连国内通行记录也没有，我觉得她应该就在顾秋泽身边！”
“地下室关的那个差不多将能吐的料都吐干净了……估计别的事情是真的不知道……那天看见血迹的佣人我已经处理了。”
“以及，有佣人说，少奶奶经常往杏树那跑，看来和少爷你还是很有共同爱好的哈！”
汇报到一半，陈浩又开始燃起八卦之心，忍不住打趣顾霖衍。
“明天去非洲。”顾霖衍彻底黑了脸，眼底闪过阴霾。
陈浩脸色徒然一变，哭丧着眼，“少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顾霖衍丝毫不为所动，垂着眼翻看着文件。
“少爷啊！少爷……”陈浩瘫软在桌角，连声哀叹。
季夏萤出门后埋着头，垂下的黑发挡住泛红的双眼，像是不愿别人看见她的狼狈，一路小跑回房。
“少奶奶？”
管家欲进书房，刚开口准备说些什么，季夏萤似乎太过伤神，没有应答，擦肩而过。
“这是又怎么了？”管家摇了摇头，敲门进书房。“少爷，您吩咐的桑拿房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