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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非要逼着她去回忆那时候的事情，言轻轻整个人都不舒服了起来。
若是之前，沈斯看到她这个样子，一定不舍得让她再回忆起自己不想回忆的事情，但这一次不一样。
就算再心疼，他也要问清楚。
言轻轻直直看到他眼睛里，觉得自己就像是被逼到了绝路上。
如果…如果她问了，得到的答案就会不一样吗？
沈斯是不是也会像盛逾一样，看着她，云淡风轻的告诉她，一切和她想的一样。
那种有了一丝希望之后又被打得粉碎的感觉，她真的不想再尝试第二次了。
如果不问的话，她可以维护这层脆弱的纸，让它永远不用被戳破，至少不要让她和沈斯之间的关系，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沈斯看出她眼中的犹豫和恐惧，抚上了她惨白的脸，触手柔软，让人留恋。
“你不要想这么多，只要相信我就好，好吗？”
言轻轻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腕，“沈斯……”
“你和单霖，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斯顿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想到他们之间的事情会和单霖有关系。
“我不喜欢她，也不会娶她。”
言轻轻摇头，“不是这个…我想问的不是这个。”
沈斯搜肠刮肚，也没想到自己和她还能有什么交集。
“她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沈斯焦急的抓着言轻轻的手臂追问。
言轻轻还是摇头，眼尾泛了红，“不是她说的，是我…亲耳听到的。”
沈斯一愣，“听到什么？”
小姑娘听到这句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话还未说出口，眼泪已经下来了。
“你是不是和她……”
“那天我打电话给你，是单霖接的，她还说……”
“我打给萧易铭的时候，他也听到了……”
她语无伦次的说着，就算是沈斯也有点发懵，唯一还清楚的就是萧易铭也知道这件事情。
沈斯一点一点给她擦掉眼泪，低声哄她，“别哭了，我把萧易铭叫过来好不好？”
情绪过去了之后言轻轻觉得自己有点丢人，咬了咬嘴唇，眼圈还是红的，“好……”
沈斯让她弄的心都化了，早就忘了自己一开始是想要逼问她的，把人抱到沙发那边哄了好一会儿她才好转。
言轻轻忽然觉得不对啊。
她明明扛过枪，负过伤，当过卧底，端过一整个匪窝，在沈斯怀里哭算是怎么回事？
偏偏这人还把她抱到自己膝头上，把她脑袋按在自己怀里，像哄小孩一样哄她。
言轻轻越想越不对，一把将他推开，“你走开！”
沈斯以为她脾气又上来了，只能顺毛撸，“萧易铭很快就来了，你放心。”
为了不让那厮有警惕，他还特地找了个理由，说是找他出来喝酒。
沈斯这几年很少出现，萧易铭都难得见他，除了公司有什么大型的活动或者是他心情很好的时候，才会叫他出来一起喝酒。
但这样的时候少之又少。
大部分时候他都只是一个人待着。
所以这一次沈斯主动找他，他就算是再忙也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