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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佩佩看过去，恩，好像是的。
这场混战中肖致辰只是孤身一人，却在那几个人之间完全不落下风，一点也不像平时看上去的那么文质彬彬，手无缚鸡之力，反而还很有经验的样子，举手投足间没有一丝多余？
“……”郑佩佩莫名其妙地想到了校霸王子泷。
王子泷曾以一人之力挑了上一届校霸余烁秋的事一直在成阳二中广为流传，难道肖致辰跟王子泷在一起后真的被传染了？连打架都变厉害了？
那场混战从开始到结束也不过短短的五分多钟，郭楠和郑佩佩站在角落里却仿佛渡过了整整一个世纪那么长，从恐惧到担心，到不可思议，再到震惊。
那个人，真的是他们认识的肖致辰吗？
到最后只有肖致辰一个人还站着，老狗那群人已经全部被肖致辰干趴下了。
和老狗那群人的哀鸿遍野一比，肖致辰虽然也受了一点伤，但并不狼狈，他抬手松了松卫衣的领口，可能是很长时间没有过这种激烈运动了，此刻他浑身的肌肉在剧烈的拉扯中有一些酸痛。
有多久，他没有这样打过一架了？曾经的某一段时间，这样颓败的生活对他来说就像家常便饭，有些东西其实早在刻在骨髓里，蠢蠢欲动，任由他如何想尽办法克制，也终究是存在的。
黑暗里根本看不清肖致辰脸上的神情，却有一股森然的寒意席卷过来。他纤长的身影慢慢地蹲下，一把拎住了那个躺在地上已经鼻青脸肿的叫老狗的人，英俊的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意，肖致辰冷笑一声，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你……还行不行？”
巷子里没有人说话，却又好像多了许多嘈杂的声音，有心跳加快的跳动，口水的吞咽声，低低地咒骂声……
“在我的地盘搞事，问过我没有？”直到一个突兀地声音响起，肖致辰抬头望去，巷子口不知何时多了几个身影，直接把巷子的出口堵死了。
说实话，再来一波肖致辰也不怕，只是上一波费了点力气，这一波可能要吃力一点。
学院路上路灯昏暗的灯光打在那些人的身上，站在最前面的那人的脸上带着的若有似无的笑意，等肖致辰看清来人，才微微皱了皱眉。
来的人是余烁秋。他缓缓走近，双手插在口袋里，后面跟着几个人，跟着一起隐入了小巷中的黑暗。
“你干的”余烁秋扫了圈四周，指了指地上的那群人，不可思议地看着肖致辰。
就在十几分钟前，余烁秋还悠闲地躺在宿舍的床铺上打斗地主。
手上的这把牌很顺，余烁秋一路杀到底，结果突然打来了一个陌生电话。
“我去！”余烁秋咒骂一声，毫不犹豫地把那个电话挂断，还没几秒，那个电话又打过来了，摆明了不接就准备打到底。
“哪个傻b！”余烁秋火冒三丈地接了电话，刚想先骂一顿，结果对方比他还凶。
“你在不在学校？”
“你谁啊，在不在学校关你p事。”余烁秋随口骂了声，只是这声音听着怎么有些耳熟？
“我是王子泷！你就说你在不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