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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这么折腾自己，分明是打算对我始乱终弃。”燕荣安换了一条帕子，沾了水，继续擦拭，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相爷不对我始乱终弃，我一定也不对相爷始乱终弃。”李殊念亮着眸光开口。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死了，我还能为你守寡？”燕荣安平静如随水的声音响起。
李殊念低呼：“我哪里敢这么想。”
钟孝全在她还在她的时候，就私底下和云黛菲有染。
在她死后，直接坐上她的江山，坐拥后宫佳丽三千。
虽然她和钟孝全并没有夫妻之实，可让一个男人守寡，的确是不可能的事。
“难道你甘心，让我另娶她人？”燕荣安沉着声音开口。
如果是平时，他一定不会说这样的话，因为根本没有这样的想法。
可今日，他故意的。
“当然不甘心！”李殊念脸色一沉，脱口而出道。
她的脸色刷的一声黑了下来，浑身都是暴动气息。
“行了，那等你把自个儿的小命折腾没了，我再另娶，不对，多娶几个也没有关系，毕竟不是真的喜欢，倒是可以随心所欲了。”燕荣安淡淡的语气开口。
李殊念胸口一揪，脸色更黑了，气得连话都不说了。
“怎么不说话了，行不行倒可以吱个声。”燕荣安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瞥了李殊念一眼。
李殊念胸口闷着气，瞥过头不去看他。
“看向我！”燕荣安淡漠的声音，沉稳响起。
李殊念哪里会听他话，他让她转过身，她就要转吗？
“夫人......”燕荣安沉默许久过后，叹了一口气，才道：“万一你的性命真折了，难道要我孤身一人到终老吗？”
李殊念听闻声音，抬起头看向燕荣安：“如果我真的死了，你可以重新娶。”
李殊念心里虽然有酸气，可是，她知道，她不可能一辈子在燕荣安的庇佑之下。
她这条路，随时可能丧命黄泉。
燕荣安身为男人，不可能为了她守寡终老，她也能坦然接受。
有一天她真的死了，也不过是一捧黄土，又怎么会在乎这些。
如此想来，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是吗？”燕荣安唇角露出一抹讥讽的冷血。
她死了，他可以重新娶。
她以为他是钟孝全吗？
“如果我死了，你可以另娶，我绝不怨恨你。”李殊念眼底的神色逐渐淡去，蓄上肃然开口。
“慕枝枝！”燕荣安的声音冷漠开口。
李殊念抬眼看向他。
“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这世上，没有谁死了，活着的人就活不了了。”燕荣安看着李殊念，淡漠的开口。
李殊念眉头沉下，她明白他的意思。
燕荣安想让李殊念清楚的知道，她死了的时候，钟孝全是什么模样。
钟孝全大肆动作夺宫，甚至拿他的缺点，逼他不得不妥协。
钟孝全拿李殊念的骨灰和他谈判，燕荣安无条件妥协了。
那是燕荣安能给她最后的尊严。
可燕荣安又怎么会知道。
钟孝全给他的骨灰，并非李殊念真正的骨灰，真正的骨灰已经给龙寂焚挫骨扬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