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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个鬼婆婆在小女巫额头上点了什么，为什么会出现一滴朱砂痣？”
看当时红衫老人的表情，应该是很重要的一个东西。
她突然想起，自己额头也有一滴朱砂痣，不知道它们有没有什么关联。
在南清潇开口的时候，金瞳男子已经慢慢走上前，蹲下身子，抬手，想要去抚摸小女巫的脸，可是，他的掌心穿过了那张安详的容颜。
他愣了下，手在空中停顿了几秒，才不动声色的收了回来。
“那是我的灵血，保她灵魂不灭，和普通人一样投胎转世。”
灵血？
她并不清楚这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重要的作用，不过听这个金瞳男子说的话，好像还挺厉害的。
然后，小女巫下意识接了一句：“不能救活她吗？”
闻言，金瞳男子身上的气息陡然沉了下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逼人的寒气。
南清潇显然也感觉到了，她只是皱了皱眉，开始思考，自己刚刚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
只是还没等她想明白，男人有些沙哑的嗓音就响了起来。
“本来可以，但因为我，就不能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南清潇清楚的看到，他藏在衣袖下的那两只修长的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连上面凸起的青筋都隐隐可见。
所以，她又问了一句：“为什么？”
等了很久，她才听到金瞳男子那低到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因为我犯下的杀孽，一半报应在了她的身上，就算是灵血，也只能确保她灵魂不灭。”
这下南清潇算是听明白了，金瞳男子是因为小女巫才杀了这么多人，所以这一半的杀孽都报应在了她的身上，无论再逆天的办法，也不可能让她活过来的。
此时南清潇的表情有些复杂。
不过看到金瞳男子身上流露出来的悲伤气息，她却是忍不住安慰了一句：“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如果小女巫活过来的话，面对这样惨烈的现实，难保她不会立刻有轻生的念头。
相反，这样的结局最好。
金瞳男子不知道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她的话，他慢慢站起了身，认真的看着她。
“如今，能看到你好好活着，我很开心。”
南清潇脸色瞬间就变了，她冷漠的说了一句：“我不是她。”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个男人肯定把她当成了小女巫，不然也不会带她来到梦境里看这些故事。
但是在南清潇的意识中，即使是她们两个身上流着同一种血液，她，也不可能是那个女孩，因为她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或许是没想到南清潇会这么说，他怔了一下，然后又有些释然。
是啊，过了这么多年，她是她，也不是她。
就连他，如今也不过只是一抹残念，再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她心目中美好的晨曦。
好在，在未来，会有人替他守护好她。
“再陪我做最后一件事吧。”
他对着她笑，但是她却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