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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清潇怔了一下。
无中生有。
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要难。
抱着书的那只手又紧了几分。
南清潇微微抬眸，里面仿佛有暗淡的光闪过，极浅。
“怎么，听到这样的规则，你怕了？”
南清潇眼底的温度，让容盛天心也凉了一下，有淡淡的失落从眸中一闪而过。
或许是他要求太高了。
看到那抹失落，南清潇的心狠狠地刺痛了一下。
怕吗？
不存在的。
她已归来，早就没有了怕的东西。
在这个乱欲纵横的世界，她可以选择暂时停止往前冲，但，不能怕。
南清潇对上容盛天的目光，里面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不是，我在想，配成这些毒药要多少时间。”
少女站在灯光下，莹白的色彩衬得她身姿清冷，连着声音也带着一抹肃萧，可她眼底的那份热，却让容盛天的心不自觉的回暖了几分。
一抹欣慰的笑，从他的脸上倾泻而出。
这个样子的南清潇，才像是他当初看上的小丫头。
“放心吧，其实这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难，只要你找出毒方的药材，差不多就能配出这一品毒药了，至于剂量也只是看你喜欢什么样程度，想要猛一点的可以多些剂量，温柔一点的，就少些剂量。”
南清潇点点头，把目光又放回了第一页的那张毒方。
她没有抬头，声音中却饱含着满满的坚定。
“我想要试一下。”
容盛天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看了一眼左手腕上的手表。
九点五十五分，已经将近十点钟。
他皱了皱眉，柔和的眉眼对向南清潇执着的目光。
“今天晚上你就留在这里，等明天再回去吧。”
没有一点犹豫，少女清冷的声音就响起在了房间。
“好。”
回不回去都无所谓。
陆家的人才不会管她比赛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回家，安不安全，在外面过的开不开心。
这些，他们没有一个人会在乎。
他们只负责把自己养到十八岁，然后让陆以安来取代她。
就连他们曾经对她的好，也只不过是爱的伪装。
只不过这个爱，给的不是她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容盛天看着他的这个小徒弟，总觉得少女低垂的眉眼突然冷了几分，周身都散发着孤寂的气息。
以前他总觉得少女虽然冷了一些，但骨子里是热的，对于他的无理取闹，她也会笑，也会和其他徒弟一样打趣他。
可是现在的她，分明连骨子里都是冷的。
他不喜欢这样的小丫头。
照他来说，像小丫头这个年纪的孩子，就应该像小六那般，开开心心的，脸上整天都挂着热忱的笑。
容盛天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种气氛。
“一个小时，写出第一个毒药方，并且把它配出来，这里有你需要的所有药材。”
南清潇雾色的眸这才清明了起来，她抬头，朝容盛天微微一笑。
“好。”
少女的笑并没有什么温度，但容盛天却感受到了暖意。
他忍不住，抬手摸上少女柔软的发心。
“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