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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卞梁已经有些时候，跟着他出外执行任务也不止一次，中校还从没听他这么说过话。
错愕的看着卞梁，中校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将军真的愿意……”
“跟着庸才学成庸才，跟着精英学做精英。”卞梁对他说：“你其实是个很有想法和能耐的人，一身的毛病，或许是以前跟的长官感染。我就问你一件事，你跟邱天洛多久了？”
中校想了一下：“少说也有四五个年头。”
“四五年，足够改变一个人了。”卞梁点头：“他在你面前的耳濡目染，让你看到了晋升的一条捷径，所以你也想像他一样，所以你对权力也有着很高的渴望。你只是忘记了一点，他有张志远，你没有。他可以放下底线，只凭着拍马屁和不做错事情，就能平步青云。而你也不行。我所以愿意用你，也愿意成为你的靠山，只因为出外的几次，我发现你这个人其实是可以塑造的。只要好好打磨，以后仍然能够回道正路子上。”
“将军的话，我记住了。”中校回道：“其实我早已经在改正，只是有些习惯……”
“没问题。”卞梁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习惯需要时间来养成。改掉那些习惯，同样需要时间。你和我都在新梁洲，我们别的没有，就是有的是时间来做一些不咸不淡的事情。”
他把前程说成不咸不淡的事情，中校嘿嘿一笑。
深知这个话题不能继续下去，他把话头岔开，向卞梁问道：“将军为什么这样急着把那个医生要过来？我们的医院虽然不如海军医院规模大，但也是有不少好医生的。”
“我要的不是医生。”卞梁说道：“如果只是医生，我才不会费尽心思，去和亚贝琳、陶安勇搞这些事情，亚贝琳还好说，陶安勇是个什么人？他在西海舰队那么多年，一直从事文书工作，虽然那时候军衔不高，接触的人可都没有几个善茬。能够抓住遇见亚贝琳的机会，不仅把人搞到手，还可以平步青云，让自己的所长得到发挥，陶将军的头发丝可都是空的。和他这样的人打交道，得到好处，其实也是吃了大亏。如果不是这个人特别重要，我一辈子都不可能从陶安勇手里要人。”
卞梁给陶安勇的评价，让中校有点懵。
他捋了半天，也没闹明白，这些话究竟是在骂陶安勇，还是在夸他。
“不要考虑我话里的含义。”看出他在发愣，卞梁说道：“你知道知道，这个人对我们非常重要就可以。带他离开后，直接去我的研究室，不用送他去医院。”
“我明白。”中校问：“要不要派人先把他给盯住，可不要让他被转移了。”
“不会。”卞梁摇头：“换做是和别人交涉，我们或许需要多留一手。既然是从陶安勇那里要人，我们要做的，只有一件事。”
“请将军明示。”中校诚恳的请他做出指示。
“示弱，服软，各种给他面子，给海外海军脸面。”卞梁说道：“我们这次过去，就是要把脸拿下来，让人放在地上摩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