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新笔趣阁】 biquge3456.com,更新快,无弹窗!
“你注意身子,现在要落风了……”
接着问道。
“辰王殿下为什么不在乎?为什么只要不太过分,可以随意?他的性子如此豁达?”
蒋木顺着贺拂明的力道起身。
不言,也不语。
满脸静默,无甚表情,仿佛贺拂明在说和他无关的事情一样。
听见权当没听见。
简单的回答:“臣不知,我只知道,我见她时,就是这样。”
蒋木行了个退礼。
“殿下,我该回去了。蒋温……”
贺拂明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看着蒋木的背影,他觉得隐瞒一些对辰王的了解,其实也没什么事儿。
与他而言,无伤大雅。
呦呦上天梯,冻的打颤。
一阵风啊,凉的恨不得能把她的魂儿顺便带走。
直言,我的天神啊……
牙齿都打磕碜。
脸色一下子刷白。
这朝下面一看,呦呦又是一阵晕眩。
微淡的月光下,无边无际的海水浅浅透着九方宫里的火烛光亮。
然后便是深邃的黑,带着海浪声,卷着近乎黑色的浪,一层一层敲击着九方宫下,水里的大玉柱。
真是鬼斧神工才能造出海上宫殿来。
亏的南息先帝有这样的想法与行动力,真是奇人。
呦呦一上九方宫,最先跑过来的居然是柔漪。
一脸警惕,慌张,娇柔的模样别有风情,上来第一句话就是。
“辰王殿下方才人在哪里?吓死奴婢了,若是出了事情,奴婢怎好交代。”
然后眼神上瞟,细细打量呦呦。
呦呦笑了笑,“没什么,我就是身体寒,下去温玉道随便走了走。”
柔漪还张口想要问些什么?,呦呦连忙一个哈欠。
连带升了个懒腰。
“归墟宫在何处?本王要休息了。”
呦呦觉得有憾。
南息广陵的美食还未吃够,便进了宫,她实在想出去有些难……
实在可惜。
柔漪见辰王殿下发话,日后日子还长,无须着急,便叫了五六个婢子,打着灯笼,送辰王去归墟宫。
路是越走越偏,越走越阴森……
就连水含和向笙也察觉气氛不对。
水含一把抓住呦呦,力道真是不小,她冷吸一口凉气,陡然被凉风噎着呛咳起来。
水含又体贴的抚着她背后。
“殿下可是有些着凉了?”
呦呦咳的满脸通红,气都短了不少。
这条路悠长,阴森,通黑,寂静。确实有些吓人。
呦呦和向笙没什么太大感觉。
就是水含和柔漪和那几个掌灯的婢女就不这么想了。
几个人都瑟瑟发抖,害怕的蹑手蹑脚,像是猜重了,会惊扰什么东西出来一般。
归墟宫,到了。
这,又该如何形容了?
像是一个宫内烂破掉的宫内佛寺……
这个居所倒是有几分东唐风格。
就是太破烂了。
长期无人打扫。
呦呦这下子就生气。
沉下脸。
声音略带不悦。
问:“你们南息可是会招待人。毋需你伺候,你们留下灯笼,都走吧。”
然后,水含看了一眼呦呦。
倔强的小脸有些气鼓。
伸手将灯笼都拿走,最后一只灯笼,那位婢子一直不松手。
摇着头,柔漪看了她几眼,依旧摇着头。
眼睛里都有泪了。
呦呦好心,眉角一吊,突然鬼魅笑起一丝。
“水含,松手。”
水含回首看了一眼深长漆黑的宫道,气鼓鼓的松手,给她们留了一盏灯笼。
呦呦不理柔漪,柔漪连句道谢都没说出口,呦呦便进了大殿。
拉住向笙,“吓她们。”
向笙一走,水含便气焦,又是一副小姐样子一般,还有气性。
“你怎么给她们留一盏啊……”
呦呦一般啧啧称奇,归墟宫烂至如此,一般俏皮的回答。
“谁告诉了我给他们留了一盏?”
着话音才落,边听见柔漪她们的厉声尖叫。
呦呦捧腹大笑,开心的不得了。小说娃 .xiaoshuowa.
南息国还好,有点良心,放了几床新被褥,不然他们今天……怎么睡觉呢。
破破烂烂的宫殿,虽然没有灰,但是整间房子摆放十分凌乱,像是许久都没有人住过的地方。
当向笙回来时,呦呦已经冻的发抖,浑身起哆嗦。
向笙与她同食同住一年之久,自然熟知呦呦畏寒。
一言不发的掉头出去。
再回来时,向笙手里抱了许多木板回来。
就着灯笼里的火,给呦呦生了个火堆。
水含将呦呦包盖了两三层,呦呦半响才缓过来。
这才是深夜的温度,不披大氅,火炉怎么过得去……
衣裳银钱等东西都在宫外的宅子里头。
呦呦犯困,睡下之余便嘱咐向笙。
“柴火没了,尽管拆门拆窗,届时我来应付。”
蒙头大睡起来。
南息国的夜里真不是人过的……
都这样,呦呦依旧睡了个不错的觉。
早晨睁开眼睛,身旁暖烘烘的,两堆火燃着。
火旁边尽是木门木窗,上面雕刻的水纹栩栩如生,挺灵动的。
当王舟来时,站在归墟宫外,着人叫喊。
“辰王殿下,国君有请。”
呦呦打着哈欠。
向笙正拎着新的木门木窗进来,路过王舟身边,简单的点了点头就完了。
王舟是瞪目哆口,脸涨红,指着向笙,手都不稳。
“你,你,你手上是什么?”
向笙停下步子,想了想。
觉得还是该给王舟一些脸面,不然对呦呦有危害。
就吐字一样,一个一个蹦出来,连成了一个短句。
“柴火。”
王舟气的直接背过去。
“这分明是门窗,上好的木料,你卸成这样?”
目眦欲裂。
呦呦从里头还穿着昨日的衣裳,款步走出。
变了一个人一样,有丝丝咄咄逼人的语气,回答王舟。
“这是两国交好的桥梁。”
王舟:“……”
哽了一会儿,王舟拂袖而去。
底下的奴才面面相觑许久,领路带着呦呦去了太上务本殿,面见国君。
一只脚刚踏进去,就听见里面传出来一句赫然薄怒的声色俱厉。
“听闻辰王殿下拿我皇宫的门窗当柴火?”
呦呦听闻,只觉气息里威严巨盛,有些不寒而栗。
撑着胆子,走进,行了个南息国半礼,以示尊敬。
一派天真无邪的语调。
“本王畏寒,身子不适,如果昨日没急中生智烧了门窗,今日必是大病。无法进行交谈,便无法传递我东唐对南息的友好。门窗事小,国邦事大。”
两国国邦挡面,国君贺嘉佑也说不得什么。
蹙着眉头。
呦呦小脸一抬,被他的威仪吓得小退半步。
刚毅果决的脸部线条,让看见他就脊背发寒,不怒自威,心生退却。
呦呦抿了抿嘴唇,极力呼吸。
短短的刹那对视,贺嘉佑对这个小不点辰王有几分赞许。
少有人能在他注视下这样挺直站立的人。
他气势松乏些。
也无意太过于刻意的为难这个孩子。
语气稍稍平缓一丝,依旧是不待见,但是身为国君却不能如此对待。
“昨日本王身体不适,未出现在宴席之上,昨日可有人怠慢?”
呦呦听完,双眼一翻。
怠慢?
你不来就是最大的怠慢!
最上却不能说,改成。
“尚好。”
“尚好便成。辰王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跟……”王舟说说。
后面的话贺嘉佑没说完,呦呦抢先说了。
因为她知道,这就是皮球,只要国君尊礼就行,剩下的怠慢都是奴仆之罪,罚罚便罢。
所以,她直接打断,不等他踢皮球。
直言到。
“本王失礼了,跟你说,那个归墟宫还不错,就是不太干净,陛下着人清扫一番?还有,本王要去太学殿读书,请国君陛下准许。”
……
贺嘉佑额上有些皱起,点点头。
“大将军,去办!”
大将军自然是王舟。
贺嘉佑这算是一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他对辰王的第一面,就是,这孩子有些精明,胆大,有气魄。
年纪岁小,长大后一定会是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