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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关。”符音对上孔晋华锐意十足的目光，坦荡地回道。
孔晋华冷哼一声，重重地在桌边拍了一下，忍着嗓子传来的痒意，面色冷沉地问：“那你今日一早是去了何处？”
“今早？您是说我见过叶雪冰之后，去了哪里吧？”符音问。
“是。”
“我去周大娘的铺子了，想买两个馒头当早餐，没想到周大娘关门了，后来便在村子里四处走了走。”
符音说着，露出个灿烂的笑容来，“当时有位灵曜学院的弟子一直跟着我，我以为孔院长早就知道了呢。”
孟罡闻言，皱着眉问：“你竟然派人跟踪我们的弟子？”
“老夫怀疑她知道些什么，便让人跟着她，难不成还有错了？”孔晋华不以为意地回道。
屋外传来一道中气十足地声音，“你何止错了！分明是大错而错！即便你怀疑符音知道些什么，也不该擅自派人跟踪她，她是我凤临学院的弟子，就算有问题，也该由我们定夺。”
一行人朝来人看去，只见他穿着一身仙风道骨的白袍，鹤发白须，面目慈和。
“院长！”孟罡见到成穆阳，迅速站起来。
“坐吧。”成穆阳冲他点了点头，“辛苦了。”
孟罡摇头，这是他的本分。
成穆阳又看了符音一眼，朝她温和地点了点头，随后往上首的另一个空位置走去。
“好了，你继续吧。”成穆阳朝孔晋华说道。
孔晋华自见到成穆阳之后，脸色就黑得能滴出水来似的，这会儿见他将主导权让给自己，脸色也没缓和半分，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灵曜学院的弟子追了你一路，后来却被你甩开，之后你去了哪里？”
“我去了村南侧。”符音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当初我们在村北的竹林找到村长后，为了不暴露他，故意告诉叶雪冰，我们追到村南侧以后，村长消失不见的。”
“后来叶雪冰也是因为这一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怀疑了，早上的时候，她跟我说，村南侧的那座大山不是她的噩梦，而是她美好生活的起点，我觉得她这话有些深意，便去那里查探。”
孔晋华没想到她这般实诚，冷声质问：“既然你早发现不对劲，为何不告诉老夫？还说叶雪冰什么都没对你说！这还不是刻意隐瞒？”
“我没有确切证据，只是从她的只言片语中察觉到了不对劲，若是告诉了您，您会相信吗？”符音不卑不亢地问。
孔晋华又问：“那你为何甩掉我灵曜学院的弟子？”
“我不喜欢身后总有人跟着的感觉，大概只能怪那名弟子技艺不精，太容易被发现了吧。”符音说着，还真诚十足地建议道：“我建议您，回头重点关注一下他是不是在修炼的时候偷懒了。”
成穆阳脸上染了几分笑意，瞥见气得面色涨红的孔晋华，带着几分嗔怒地朝符音道：“不得无礼，孔院长因公负伤，你还这般嬉皮笑脸的，成何体统？”
虽是斥责的，可语气中却听不出半分怪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