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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司亦墨的身边有一个坐轮椅的少女。
可那少女跟他一样，戴着大口罩，戴着宽边墨镜，长发披散下来，令人看不清她的样貌。
直到这时候，夏伊娃滑动轮椅走进来，直视着他的眼睛。
“司亦墨呢？”
“……”
季枭看到她的时候，楞了一下，把玩打火机的动作也僵住了。
夏伊娃见他没反应，不由急道：“姜良娣，我问你话呢，司亦墨去哪了？”
“姜良娣？谁是姜良娣？”
“行了！快别演了！你脖子上的银黑骨链还是我亲手给你戴上的呢！”
“你说这个？”
季枭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银黑色骨链：“这玩意儿是我的护身符，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神色认真，不像是说谎。
夏伊娃又试探着问了几个看起来平常，实际上是检测心理疾病的专业问题，最后，高度怀疑他患有人格分裂症。
一重人格是能歌善舞的女生姜良娣，在夏伊娃面前卑微得如同最忠实的仆人。
另一重人格是季枭。
季枭的敌人是司亦墨。
因此，在季枭的眼里，夏伊娃也是他的仇人！
他看向夏伊娃的眼神，像极了猎人看到落入陷阱的猎物：“长得还挺漂亮的，叫什么名字呀？”
“少废话！”
夏伊娃刚才看林天姿的手机时，也知道了不少关于季枭的内容。
季枭跟林天姿一样，都是心理有病的人！
他们内心扭曲，三观与常人不同，一旦疯狂起来，比野兽还可怕！
她现在很担心司亦墨！
“姜良娣，你把司亦墨怎么了？”爱看 .
“我不是姜良娣！我姓季名枭，你可以叫我季枭，也可以叫我季先生或枭先生！”
“好吧，季枭！”
夏伊娃并不知道眼前的季枭，就是害她惨死的x先生。
在她的眼里，季枭跟林天姿一样，都是心理有病，精神也有病的人！
这种人，不能过度刺激！
于是，她顺着季枭的思路道：“季枭，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司亦墨去哪里了吧？”
“你找亦墨先生呀？”
季枭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对着电视墙一摁：“你看！他在这里呢！”
夏伊娃看向巨大的电子屏幕。
“亦墨！”
司亦墨在一辆快速前行的集装车上。
与他挤在一起的，还有二三十名年龄在二十至五十左右的成年男女。
他们肤色不同，神色各异。
有的惶恐，有的麻木，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在瑟瑟发抖。
司亦墨是这群人中间，最出众，最显眼的一个。
说鹤立鸡群也毫不为过。
他靠在车厢上，闭着眼睛，似乎周遭闹哄哄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夏伊娃愤怒地瞪向季枭：“混蛋！你对他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
季枭白皙的脸上露出阴诡的微笑。
“我只不过在他来找我之前就点燃了一支迷神香，他与我谈话，谈着谈着就睡过去了！”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桌子上的香盒：“瞧！已经燃完了，不然的话，这会儿你也已经晕过去了！”
“你好卑鄙！”
夏伊娃气得骂了一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