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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总，这是从明天起一周的行程。”
“交给顾小姐。”正埋头看文件墨哲轩眼都没抬，却伸手指了指顾舒所在的角落。
“顾小姐，红色部分是今天开会后新加的日程，请您注意提醒墨总。”
“好的李秘书。”
等到李秘书下班离开，整个公司就只剩下顾舒和墨哲轩两人。本着不想尴尬的态度，顾舒一直一言不发地坐在属于自己的小角落里。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顾舒随意地看着墨哲轩的一周行程，却有了惊讶的发现。
明天的新加日程是“冷氏股东会”？他什么时候成了冷氏股东？之前的合作合约冷冽不是早就毁约了吗？还有后天的“新闻发布会”又是什么鬼？
虽然知道这些很有可能都和自己的支线任务有关，因为支线任务：让冷氏破产，进度已经过半，但是顾舒又拉不下面子去问墨哲轩。
从上午两人发生争执到现在，他们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宿主，虽然很不想说，但是您现在该担心的是您的化形，之前固定一周的时间马上就到了，今晚您会重新变回书籍】
“真的吗？太好了！”顾舒一听说不用和墨哲轩以人形面对面差点欢呼出声。
【可是宿主，因为系统现在没有足够的能量，所以您就算变回书籍，也是要和目标人物靠得更近，才能防止你的魂体剥离书籍】
101的声音犹如当头一棒，敲在顾舒心上。
“不是吧？”我不要这样……
“回去了。”
墨哲轩突然开口，然后便默默出了办公室门，压根没看顾舒一眼。顾舒忙不迭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这样压抑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回到别墅。佣人们在别墅里忙前忙后的景象，让顾舒内心稍有放松，但是一想到晚上还得硬着头皮想办法和墨哲轩呆在一个房间里，她又颓了。
***
看着跟在自己身后伸着粉色拖鞋抵着门的顾舒，墨哲轩皱起了眉头。
“那、那个，”哎，这话真是难以启齿，“我有事和你说，能进去吗？”
墨哲轩没有答话，但是放在门上的手却是松开了，他后退了几步算是让顾舒进来。
【宿主，坚持住，倒计时10秒变回书籍，10……9……8……】
见顾舒不说话，墨哲轩倒是先开了口，“要说什么？”
顾舒望向墨哲轩有些闪躲的眼睛，还是不太明白他对自己的态度前后差别为什么会这么大。
“我其实……”
【叮！】
顾舒应声掉落在地，重新变回一本书籍，被睡衣覆盖着。
顾舒费力地挪出衣服堆，却看见墨哲轩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
“我变回书籍不能离你太远，所以想要和你呆在一间卧室……”
“随便你。”
墨哲轩的声音在顾舒越说越小声的话语声中突然响起，冷淡的调子，一如从公司回来路上的压抑。
“我……可以把我放在桌上吗？”
***
【昇哥，这个书灵任务者好奇怪，为什么一定要和你呆在一间？她的理由那么牵强，你怎么还答应她了？】
“方便监视她。”
裔昇没解释太多，继续又对系统小十屏蔽心声。
看着书桌上的顾舒，裔昇内心的情绪暴动早已平息。好像不看见她的脸，就不会有任何异动的情绪能量。但是之前自己执着想要看清她的面貌的想法为什么会那样强烈？
也许这样才最好，能交流，不见面，就这么完成这个任务之后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