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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舒洁脸上终于有了些变化，唇角微微勾了勾：“不太记得了。”
这句给的，连小雯都觉得尴尬。
真是的，都不能委婉一点。
舒洁转了下目光，态度温和了一些又说：“我这出道也快二十年了，演过的戏没有一百部，也有几十部了，要是搭过戏的演员都记得，还不得累死——导演你说是吧？”
导演又哈哈笑：“那倒是——”
“导演，不知道布景还要多久？”舒洁问。
她这等了都快半个小时了。
“差不多了，再十多分钟就可以拍了。”
导演说完就去准备拍摄了，陆小北又只能傻待着了。
“嘿——”手拍了下显得有些单薄的肩头：“小北姐——”
“安乐。”陆小北回头。
“小北姐你要过来等到下午吗？”安乐问。
这对她的拍摄安排还挺清楚的：“是呀，先围观围观你们的拍摄。”先观察一下这位杨导演的拍摄习惯。
“那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安乐穿着繁重的戏服，手臂上显得不太利索，但还是挽过陆小北的臂弯：“我们之后还有对手戏呢，可以陪我先对对台词吗？”
“可以啊。”
“那我去拿剧本！”
安乐开心着去拿剧本，陆小北顺理成章找了个地方坐下，不用再傻站着尴尬。只是舒洁看着她们的模样，心底突然非常不愉快。
虽然陆小北跟舒洁的对手戏最多，但拍摄了几天，也没对到戏。平时舒洁也不太能跟一众年轻演员打成一片，除了例行导演的爱好，聚餐时在一块吃饭，陆小北也很少再出现在舒洁面前。直到拍摄一周后，陆小北才迎来了跟舒洁的第一场戏。
说到这第一场戏，一上来，就是到硬菜啊！
陆小北所饰演的前期智商令人堪忧的林淑儿，无脑牛犊不怕虎的杠上了，心理已经扭曲了的，舒洁所饰演的一国之后，从而遭到毒打的一出戏。
毒打，还是一国之后亲自上阵。
陆小北看了剧本，按照剧本最简单的设置，少不得也得被虐上个半天，身体和心理都需要点承受能力。而且，导演还希望舒洁能把那种被逼到接近疯狂的劲儿，在这一场戏，表现出来。
开拍前，舒洁少见的主动跟陆小北说话：“那个，小北啊，这样的戏，无论是挨打的，还是打人的，都不轻松……”打人的很多时候心里压力可能更大，“而且咱们的导演要求从来也都是高的，所以，我想，我们尽可能来真的？”是商量的语气。
特别过来找她，商量怎么对戏，陆小北肯定没二话：“我都可以的舒洁姐。”
看陆小北这么好说话，舒洁很欣慰：“好，那咱们就来真的，尽可能的快速结束。”
“好的舒洁姐。”
“嗯，你先准备着，我也过去准备了。”
走前，舒洁还又特别拍了拍陆小北的肩。
这让陆小北有些觉得受宠若惊呢。
“小北姐，‘来真的’的意思是，真打吗？”小雯望完舒洁离去的身影后问，“这样不会有问题吗？”
真打——这听着怎么都让人感到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