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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缓，林辞才点点头：“我以前，和你关系怎么样”
经过这次的事情，林辞觉得，她以前完全分辨不清，哪些人曾经是朋友，哪些人又是敌人
“你有兴趣，我可以把我记得的都告诉你”
“好，谢谢苒苒姐”也许这样，她还可以多记起一些，比如，与韩清言的关系，又比如，昨天的那个女人
“你高二那年我认识的你，那个时候你刚刚转来我们学校，我也是刚从国外回来，那天晚上你和莫彤一起去了我的接风宴，那天晚上，你也是被韩清言带走的，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在韩清言心里，可能你是最不一样的，毕竟，他从来没有把这种邀请函给过其他人，也没有和一个女生那么有耐心的说过那么多话”
“那那个时候，我见过韩清言几次”
“你们两个是一个班级的，当然是天天见，根据我的了解，你们两个还是前后位，熟悉了之后，可能你们当时也互通了感情，上课总是偷着牵手，被楚临抓住过很多次”慕苒说着，又笑了：“那个时候啊，非要叫家长，沈姨，就是韩清言的母亲，就来了学校，听说了你们两个有谈恋爱倾向之后，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就像是我早就知道了那种表情，确实，在这之前，你就住进墨苑了，和韩清言，和沈姨都很熟了”
“墨苑？”林辞又想起之前韩清言带自己去的那个地方，韩清言和他女朋友画的那些东西，还有他女朋友的卧室，“我好像去过那里，就是在一个月之前”
“那是你住了两年的地方，你走后，你屋里的布局还是按照当时你喜欢的模样来的，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韩清言会不定时的去打扫”
“所以，韩清言不是坏人对吗，对我的感情也不是虚伪的，是吧”
“你怎么会这么想清言”慕苒一愣，随后又想到她现在住院，总是感觉像发生了什么一样，急忙问道：“小辞，你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人，她挑拨你和清言之间的关系，清言对你的好，我们所有人都是看在眼里的，不会有半点虚假，你当时，也是一直粘着清言，就是不松手，总是害怕被人家抢走，还在很多女学生面前跟韩清言表白”
“跟他表白？真的吗”
“嗯，那天韩清言听见后，当众把你抱走，全程宣誓主权，所以，现在你不记得了，不要听其他人乱说，凡事相信清言就好，他不会伤害你的”
“我昨天就是”林辞抿抿唇：“遇见了一个人，她说跟我的关系挺好，还说，韩清言特别虚伪，也是在欺骗我的感情，让我离韩清言远一点儿，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头特别疼，导致踩空，从楼梯上滚下去，醒来之后就在医院里了”
“那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感觉大冬天的，穿的挺那啥的，好像是黄毛，对，黄毛，而且是卷毛，应该是烫了头发，还有，我就记得她妆特别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