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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苏颖若一回病房就被莫培栩摁在了墙上，“培栩哥哥……”
他的眼神散发着幽光。
“爸爸抱你了……”不是疑问句。
苏颖若听见他的话，知道他看见了，辩驳也没有用，点了点头。
“他还摸了你的脸……”他的语气冷了许多，大手在她被苏宇牧触碰过的地方来回摩挲。
“嗯……”苏颖若的声音微弱，“可是他是爸……”
他的手渐渐用力，她娇嫩的皮肤立马浮现出红印来。
这些日子来，他对她太过温柔，让她差点忘记了他那病态的占有欲。
她抓住他的手：“我以后不让他碰了……”
可是他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力气分毫不减，她的脸几乎快被他擦掉一层皮，她疼得泪花打转，可是却咬唇忍住。
啪嗒——
眼泪终究不受控制，落在他的手背上，灼伤了他的神经。
莫培栩猛地回神，她的眼泪和她脸上的痕迹，都在控诉着他刚才的恶行。
他知道，自己又失控了：“对不起……”
“培栩哥哥，不疼的。”苏颖若眨眨大眼睛，忍着脸上的疼笑着，“一点儿也不疼的。”
“若若，你先出去。”莫培栩背对着她。
“培栩哥哥……”她拉他的手。
“若若乖。”他把她推出门，砰的一声关上门。
“培栩哥哥，你让我进去。”苏颖若拍着房门，“培……”
砰，砰——-
房间突然发出巨大的声音，还有他饱含痛苦的低吼声。
“培栩哥哥，若若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开门好不好……”苏颖若嘴上嘟囔，手上不停地转动门把手，可是怎么都打不开。
房间内不复之前的整洁，东西乱七八糟地散做一地，而莫培栩背靠着房门坐在地上。
双手在不停地颤抖。
他能听见她急切的敲门声，可是却没有勇气打开那扇门，他以为能控制住自己的。
“开门好不好……”苏颖若也背靠着门坐在地上，埋头抱膝。
“若若。”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门开了，莫培栩沙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苏颖若猛地转过头，看见他正朝她伸手。
她胡乱地擦了擦眼泪，拉着他的手从地上爬起来，兴许是时间长了些，有些腿麻，差点没站稳，幸得莫培栩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你别赶若若走……”她死命地抱住他，生怕他推开她，“我，我我……”
“不赶。”莫培栩抚了抚她的脸，“我舍不得的。”
苏颖若破涕为笑，“你说的……”
“我说的。”他亲亲她。
“我们进去。”她抱着他。
“屋子乱，我先带你去处理一下。”他摩挲了一下红痕。
苏颖若微微一愣：“嗯。”
临走之前忍不住朝屋子里看了看，里面的东西东倒西歪的，没一件完整的。
“别看了。”他把她的脑袋掰过。
她转过头，朝他笑：“嗯。”
等他们回到病房的时候，里面又恢复了原来的整洁，可是她能看得出来，东西都被换掉了。
晚上他像往常一样给她念故事，就像是白天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