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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
十阿哥丢给都兰一个白眼，“就算是没有这些事情，该死的人，早晚都是要死的。再说了，那些人既然敢做出这种事情，难道不该死吗？”
“可，他们算不算是我害死的？”
都兰这会儿是挺有心理压力的，毕竟是她惹出了这些事情。
“博尔济吉特氏，平日里你不是挺横的吗？咋这会儿这么胆小了？”
十阿哥嫌弃地望了都兰一眼。
都兰哼了一声，道：“这能一样吗？”
“咋就不一样？”
十阿哥撇撇嘴，继续道，“还有，你想太多了！这些人，本身如果罪不至死，皇阿玛不会让他们去死的。他们若是死了，那只能说明，他们有取死之道！”
“不过呢，以爷对皇阿玛的了解，这事儿，就算是皇阿玛追查下去，估计也是雷声大雨点小。”
“为什么啊？”
都兰可没有十阿哥这么乐观。
当时，康熙的样子，绝对是杀气腾腾。
“咱们的皇阿玛，以仁治天下，很在乎名声的。”
“若是为了这点事情，就大开杀戒，他苦心经营了多年的好名声，岂不是全都毁了？所以，爷猜测，这些人倒霉是肯定要倒霉的，但性命嘛，多数都能保全。”
“你啊，想太多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你的话，在皇阿玛那里，其实没多大的份量！”
“……”
听到十阿哥最后的这番话，都兰就不服了。
不过，只是稍稍想了想，都兰就偃旗息鼓了。十阿哥说的其实一点儿没错，她的话，在康熙那里，确实是没有多大的份量。
还有，十阿哥说康熙在乎名声这事儿，也是妥妥的事实。
不说别的，单单是她开酒楼这事儿，康熙都是藏着掖着的。
“爷，这么说，我是在杞人忧天？”
“对啊！”
十阿哥猛点头，“还有啊，就算是皇阿玛真的大开杀戒，也是因为那些人欺君在前。跟你没有一点的关系，你纯粹就是想太多。”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都兰听了十阿哥的一番话，心里的忐忑总算是散了。
“对了，爷，我这趟进宫，已经跟皇祖母达成了合作意向，我们要一起合伙开酒楼。”
“不过呢，皇阿玛的意思是，这事儿得让咱们府里其他的人出面，爷觉得这事儿谁出面比较好呢？”
“啥？”
十阿哥打了个激灵，定睛望着都兰，“你，你刚才说跟皇祖母干啥？开酒楼？皇祖母，跟你？你，……”
十阿哥有些语无伦次了。
都兰眨眨眼，道：“对啊，我跟皇祖母合伙开酒楼，到时候酒楼做大了，就从草原上订购牛羊。”
“我想好了，到时候要把这酒楼开遍大清所有的县城、府城！”
都兰是真的准备大干一场。
牛排，牛肉面……
羊肉串，羊杂锅……
十阿哥站起身来，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都兰，打量着。
“爷这么看着我，有什么问题吗？”
都兰被十阿哥看得发毛，眉头皱起，发问。
十阿哥舔了舔嘴唇，向着都兰的额头伸出了手，道：“福晋啊，你没发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