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新笔趣阁】 biquge3456.com,更新快,无弹窗!
虎娅的眼泪“刷”的下来了,她浑身颤抖,想抱紧自己的孩子,却无从下手。
她哽咽着对羊婆婆说,“婆婆,咪咪的嘴巴也长了水泡……”
羊婆婆脸色煞白,她原地踱步,额头沁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兽神啊,您怎么忍心的?这孩子那么听话,那么乖巧,她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呀。”
羊婆婆想起救治过的兽人们,一旦嘴巴长出水泡,就意味着食物吞不进去,药水也喝不下去。
他们会一天天虚弱,身体溃烂、发热而死。
更糟糕的是,咪咪又开始头晕了。
虎娅连忙给她量体温,三十八度二……
她眼里布满红血丝,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羊婆婆急红了脸,孩子烧得反反复复,她已经没辙了。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我们,我们求求神明吧?”
虎娅心头一震,对啊,神明应该有办法的!
可是,水泡是传染性极强的病,若是害了神明,她又该怎么赎罪?
但看到幼崽的惨况,虎娅还是拨通了侯桂芬的电话。
“对不起,神明,原谅我的自私。”她呢喃着,“只要我的孩子能活,就是要我的命,我也愿意。”
“嘟——嘟——嘟”
忙音一下一下敲打在众人的心头,虎娅捏着电话手表,手心都在冒汗。
“喂?是咪咪吗?咪咪想奶奶了吗?”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虎娅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她快速擦掉,颤抖着嗓音说:“侯神明,请你救救咪咪!”
电话那头的侯桂芬吓了一跳,“你是虎娅?咪咪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咪咪长水泡了,嘴巴里也有,她浑身发热,吃不下粥水。”虎娅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要条理清晰的向神明叙述,可时不时的哽咽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侯桂芬悬着的一颗心掉回胸口,“虎娅,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出水痘了是吧?你快把孩子送来吧,我带她去医院。”
虎娅欣喜极了,“您,您能救她?”
侯桂芬好笑道:“看你这话说的,出水痘而已,没事的!”
“好好好!”虎娅急忙点头,挂断电话后,她小心翼翼给咪咪换上柔软的衣服,“咪咪,你现在还有力气吗?”
咪咪蔫巴巴地点头,因为嘴巴疼,她不敢说话了。
“你现在去侯奶奶家,她会带你去治疗。”虎娅不敢眨眼,怕眼泪掉出来,叫孩子看见,“好崽崽,你一定会没事的。”
咪咪强打起精神来,召唤出传送地图。
蓝光一闪,她小小的身影消失。
虎娅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地落下。
她跪在地上,“砰砰砰”磕了好几个头,额头瞬间红肿青紫。
“兽神啊、神明啊,请你们眷顾我的孩子,请你们救救她!”
……
挂断电话的侯桂芬起身打开大门,立马和咪咪打了个照面。
一切行为合理化模组开始发力,让她误以为通话是三个小时之前。
而咪咪也不是独身一人,她身边还跟着拘谨不安的虎娅。
“侯婶婶,拜托你了!”
侯桂芬摆摆手,“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看看孩子怎么样了。”
她俯身看去,好家伙,一身水痘!
刚才电话里侯桂芬说得轻描淡写,真见到孩子遭罪了,她的心刺疼刺疼的。
“确实很严重啊,用过药没?”
“吃了两天布洛芬,但是复烧了。”
“那今天就是第三天。”侯桂芬叹了一口气,“今天是爆发期,难怪孩子长了一身。我先带她去医院。”
侯桂芬小心翼翼地把咪咪抱上了三轮车,确定孩子坐好后,去了镇医院。
到了医院挂了号,很快有医生问诊,侯桂芬先前问过“虎娅”了,她现在对答如流。
“这种情况的打吊针啊,孩子有什么药过敏吗?”
侯桂芬下意识看向“虎娅”,“虎娅”冲她摇摇头。
“对不起医生,我们也不知道。”
“没关系,做个皮试吧。”大夫开了单,不一会功夫就有护士过来做皮试。
咪咪第一次看到针,她还不知道意味着什么,仍旧无精打采的。
直到皮试的针头扎进她的小手上,她发出了一声短促且尖锐的猫叫,头顶的猫耳齐刷刷向后倒去,尾巴炸得仿佛鸡毛掸子。
侯桂芬心疼极了,想安慰咪咪吧,可幼崽浑身是泡,最终只能虚虚地搂了一下,哄道:“乖囡囡,针坏,奶奶一会打扁它!”
咪咪下意识钻进侯桂芬怀里,仿佛烧开的水壶,“咿咿呜呜”地响个不停。
但她没有哭多久,因为眼泪太咸了,腌得她脸上的水泡发疼。哭多了喉咙的水泡压着也疼,发烧了嘛,头晕晕更疼。
这样一来,皮试好像也变得没那么疼了。
不多时,护士又来了,她看了一下皮试结果,“没问题,准备输液。”
咪咪看到护士拿来点滴,掏出输液针,孩子立马像年猪一样难摁。
“补药!”她大着舌头喊,眼睛里全是对打针的恐惧。
侯桂芬倒是熟练,毕竟林家宝打针的反应比咪咪还要大呢,“乖囡囡,别怕啊,打了针才能好。等好了,奶奶带你吃小蛋糕,好不好呀?”
咪咪犹豫,咪咪摇头。
咪咪不要小蛋糕,咪咪不要打针!
哪里是她打针啊,根本是针在打她呀!
侯桂芬继续加码,“不打针,嘴巴就好不了咯,以后吃什么都会痛痛哦。”
咪咪艰难地吞了口唾沫,仿佛吞刀子一样疼。
小猫的眼神开始闪烁,她咬了咬嘴唇,做最后挣扎。
她可怜巴巴又含糊不清地问:“一定要打吗?”
侯桂芬点了点头,“是呀。奶奶保证,现在打的,没那么痛。”
咪咪颤巍巍地伸出手,她把脸埋进了侯桂芬怀里,不敢看。
幸好小镇护士针法一流,幼崽来不及哭呢,针就扎进去了。
她麻利地给咪咪的小手绑上药盒,叮嘱侯桂芬,“输液要看住孩子,别让她乱动。”
接着她又从小篮子里拿出药来,“这是口服的,饭后吃。这是外用的,可以止痒。她发烧了,今晚就不要洗澡了。多喝温水,吃点清淡易消化的。”
侯桂芬一一记下。
她给孩子喂了些蒸蛋羹和小米粥,吃过药后又给咪咪涂了水痘。
咪咪舒服多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醒来时针水已经滴完。
兽人本来就皮实,咪咪一扫早上的颓态,变得生龙活虎。
小猫咪突然就对吊针改观了,她觉得这个针不坏,这个针可太好了!
她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侯桂芬,语出惊人:“奶奶,我想买针,我要扎羊青婶婶!”
侯桂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