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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陈榕情绪干预技能的作用下。
王队从始至终,根本不可能撒谎。
毕竟,灵魂层面的压制真实且无解。
但凡心中存有虚假、隐瞒、敷衍的念头。
神魂深处就会翻涌极致的恐慌桎梏。
死死锁死王队所有说谎的可能性。
逼得他只能吐露所有真实情报,不敢掺假。
所以,王队的思绪、言语、记忆,都被无形力量牵引,根本由不得他自主掌控。
陈榕垂眸看着浑身颤抖的王队,一脸冷漠,心底没有丝毫怜悯。
王队虽然是听从命令的执行者,但是手上沾染了无数无辜民众的鲜血。
这类助纣为虐的爪牙,不值得任何心软。
为了彻底摸清战略局所有黑暗布局,杜绝任何遗漏隐患,他没有着急收回情绪干预。
既然已经突破对方的心理防线,那就必须问到底。
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不遗留任何一个漏洞。
他顺着刚刚挖掘出的线索,接连抛出数个关键问题。
每一个问题都经过精准梳理,逻辑层层递进。
从东海市幸存民众的筛选条件,到挑选偏好。
从年龄、体质的硬性要求,到身份背景的排查规则。
方方面面,全部细致问到。
紧接着,他又追问起实验体的日常转运对接流程。
包括每次转运的时间、路线、交接人员、专属暗号。
甚至连运输车辆的型号、停靠点位都逐一确认。
随后的问题,直指的核心据点。
地下据点的值守人数、武器配置、人员分工。
队员的轮换作息、休息空档、防守薄弱时段。
所有关乎据点安危的关键信息,他一一核实。
不止是固定据点的情报,外围的动态他也没有放过。
龙魂特战队的日常外出行动规律、任务分配模式。
他们的的警戒布置、暗哨点位、巡逻间隔。
应急预警机制、突发状况的处理流程,每一个问题都精准刁钻。
王队依旧深陷在神魂被掌控的状态里。
他此刻的思维完全被强制剥离了主观意识。
没有狡辩的能力,没有隐瞒的念头,更没有说谎的胆量。
大脑一片直白单一,只剩下绝对的服从和应答。
他浑身止不住的哆嗦,牙齿不停打颤。
语速慌乱又急促,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往外吐露信息。
但凡王队了解的,所有不为人知的内部规则、暗黑交易、行动细节。
全都被他原原本本、完完整整地交代清楚。
没有丝毫隐瞒,没有半点修饰,更没有半分掺假。
时间一点点流逝,四周只剩下王队慌乱的供述声。
陈榕静静听着,偶尔轻声追问一句补充细节。
全程神色淡然,默默将所有情报在脑海中梳理整合。
零散的线索一点点拼接、串联、闭环。
那些藏在暗处、被掩盖的阴谋诡计。
在此刻彻底褪去伪装,赤裸裸暴露在天光之下。
梳理完所有情报的瞬间,陈榕的眼底掠过一丝冰冷。
真相刺骨寒凉,让人从头皮凉到脚底。
所有的谜团,此刻全部有了答案。
龙小云在幕后暗中授意龙魂特战队。
是她一手主导了抓捕东海市幸存民众的残忍计划。
为了满足实验需求,为了堆砌一己私利。
她公然背弃底线,践踏人命,无视法理D义。
不仅如此,他们还私下招揽了一大批来历不明的科研人员。
将这些人全部藏匿在丹阳市周边大大小小的隐秘地下据点,日夜不休开展活体变异实验。
在这群人和所谓精英科研人员的眼中,人命是最廉价、最无关紧要的消耗品。
那些九死一生、侥幸从生化危机里活下来的东海市民众,熬过了天灾浩劫,最终却栽在了人祸手里。
他们不是鲜活珍贵的生命,只是可供肆意使用的实验品。
被抓去测试各类特殊药剂的人体耐受反应。
被强行记录身体异变、基因进化的各项数据。
沦为暗黑实验的基础素材,任人宰割。
一条条温热鲜活的性命,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可以随意抓捕、随意折磨、随意牺牲、随意销毁。
所有惨无人道的折磨与实验,只为堆砌冰冷的数据。
只为满足他们无休止的野心和贪欲。
这就是那些人藏在光鲜皮囊下的肮脏真面目。
这就是他们对待无辜普通人的冷血态度。
陈榕小小的身躯之中,翻涌着压制不住的戾气。
层层寒意沉淀在漆黑的眼底,浓郁的杀意悄然滋生。
他见过生化危机的残酷,见过丧尸的凶残,却从未想过,人心的黑暗,远比异兽更加恐怖。
天灾尚可抗衡,人祸却防不胜防。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怒火,悄然收回了笼罩在王队身上的情绪干预。
那股无解的神魂压制,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
禁锢灵魂的绝对枷锁,彻底解除。
下一秒,诡异至极的变化骤然降临。
刚才深入骨髓、几乎将他精神碾碎的极致恐惧。
如同退潮的江水一般,飞速褪去,瞬间清零。
没有半点残留,没有丝毫余悸。
瘫坐在血泊泥地里的王队,整个人骤然松弛下来。
紧绷了数十分钟的心神,瞬间彻底放空。
极致的放松过后,是铺天盖地的茫然与错愕。
他呆滞僵坐在满是血污的泥泞地面上。
浑身断裂筋骨的剧痛依旧刺骨难忍,火辣辣的疼。
每一寸皮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撕裂般的抗议。
但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压迫、恐慌与窒息感。
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王队下意识抬起满是血污的手掌,颤抖着抚上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他眼神恍惚空洞,大脑一片混乱,彻底宕机。
无数疑惑盘旋在脑海,怎么都理不清头绪。
他满脸懵圈,心底疯狂发问。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为什么会毫无保留地交代所有秘密?
他明明硬扛住了邵斌的酷刑殴打。
全身骨裂筋折,皮肉外翻,血肉模糊一片。
哪怕疼到极致,濒临晕厥,也始终宁死不松口。
不惧剧痛,不惧死亡,态度硬气到了极致。
可偏偏面对眼前这个看起来瘦弱稚嫩的少年。
他连一丝一毫的抵抗心思都生不出来。
直接被击溃心神防线,毫无底线地全盘坦白。
现在回想起来,离谱到了极点,荒唐又诡异。
王队死死皱着眉头,反复回想刚才的一幕幕画面。
在心里疯狂复盘,死活琢磨不透这诡异的变故。
他见过各种狠辣的逼供手段,心理素质早已练到极致。
酷刑、折磨、威胁、利诱,他全部扛过。
唯独今天这种无形的精神碾压,他闻所未闻。
“他……我交给你了,我已经问到我想要的答案。”
说完,陈榕双手插兜,转身离开。
他背后的邵斌,将全程变故尽收眼底。
从最开始的轻视嘲讽,到中途反转的震惊错愕。
再到此刻看着王队神态大变的费解与不可思议。
他的心绪跌宕起伏,心底早已掀起滔天巨浪。
最开始,他看到陈榕不动手、不逼供、全程沉默。
心里其实还暗自嘀咕,觉得这种审讯纯属浪费时间。
他自认手段够狠、经验够足,深知这类死硬分子的秉性。
以为不用暴力,根本不可能撬开对方的嘴巴。
可现实直接狠狠打了他的脸。
全程围观下来,他的三观都被彻底刷新。
邵斌心底的震撼和好奇直接拉满,久久无法平息。
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苦练十几年的暴力审讯手段。
拼尽全力耗费大量体能,硬生生肉搏酷刑。
全程被对方嘴硬挑衅、刻意嘲讽、死硬抵抗。
折腾了大半天,累得身心俱疲,半点情报都撬不出来。
结果,陈榕全程不动手、不施暴、不费体力,就说了几句话,就把一个宁死不屈的死硬分子,逼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种莫测的审讯手段,是他闻所未闻。
邵斌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快步上前半步,目光紧紧锁在陈榕身上,眼神里写满探究与不解。
他实在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开口追问。
“你怎么做到的?”
这句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极致的难以置信。
他太想知道答案了。
同样是审讯逼供,同样是面对顽固不化的敌人。
两人的方式、效率、结果,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个累死累活毫无收获,一个轻松拿捏全盘破局。
巨大的差距,让他心底满是震撼。
陈榕脚步未停,侧脸清冷淡漠,语气平平淡淡,随口给出回应。
“我的方式,你学不来的。”
陈榕没有刻意炫耀,也没有刻意轻视。
情绪干预、人心掌控、精神桎梏。
这种超脱物理层面的能力。
就算是邵斌已经发生进化,也没有这个技能。
邵斌身形微微一顿,心底五味杂陈。
不甘、好奇、挫败、震惊,无数情绪交织缠绕。
堵在胸口,让他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但他心里无比清醒,陈榕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
陈榕没有多余的停留,也没有多余的解释。
他径直抬步,朝着外面走去。
有一件事,他必须立刻完成。
那些惨死在暗黑实验里的东海市民众遗体。
绝对不能任由这群恶人随意丢弃、粗暴焚烧销毁。
这些无辜枉死的普通人,不该落得如此凄凉的下场。
他们拼尽全力撑过生化危机,不该最终落得尸骨无存。
陈榕心底念头坚定,脚步沉稳笃定。
他必须妥善安置这些逝者的遗体。
给每一个无辜枉死的人,保留最后一份体面。
邵斌看着他利落干脆、毫不犹豫的背影。
沉默了短短数秒,迅速压下心底所有的震撼与不甘。
他快速整理好纷乱的心绪,认清了当下的局势。
战略局远比他想象中更加阴暗。
仅凭他一人之力,想要复仇翻盘、捣毁所有据点。
简直是难如登天,根本没有胜算。
唯有联手结盟,互补长短,才有破局的可能。
一念至此,他立刻主动抛出联手合作的橄榄枝。
“小萝卜头,我们可以联手。”
他语气郑重,态度诚恳,没有半分敷衍。
“我们现在有绝对一致的共同敌人。”
“单打独斗想要对抗战略局,太难了。”
“联手合作,我们的胜算会大很多。”
陈榕脚步微微一顿,背影静立在微凉的晨风里。
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简单的一个应声,默认了两人的合作意向。
邵斌见状,心底瞬间松了一大口气。
他悬着的一颗心彻底落地,连忙抓住机会追问关键。
“那我怎么可以找到你?”
合作的基础,首先就是拥有稳定的联络方式。
他好不容易敲定结盟,绝对不想错过这次机会。
更不想因为没有联系方式,导致后续断联。
陈榕心思通透,行事向来谨慎稳妥。
他很清楚邵斌的底细,也明白对方的目的。
没有透露自己的落脚之地,规避掉所有潜在隐患。
避免后续出现不必要的纠缠、试探与麻烦。
但他也没有直接拒绝邵斌的合作提议。
“你先说,你的报仇计划。”
邵斌轻轻摇头,语气格外坦诚,没有半点隐瞒。
“我暂时没有成型的计划。”
“我蛰伏的时间太久,外界的局势已经大变样。”
“战略局的新布局、新规则,我都不清楚。”
“我需要重新摸清战略局的所有布局和动向。”
“不过你放心,我迟早能梳理出完整的复仇方案。”
他顿了顿,再次执着追问。
“既然我们确定联手,你先说,我该怎么联系你?”
陈榕微微思索两秒,出声示意。
“你先说你的落脚点。”
邵斌没有丝毫犹豫,直白坦白。
“我没有固定的住处。”
“目前暂时就住在山神庙里。”
说到这里,他也有些无奈,补充了一句短板。
“只是那个地方太过偏僻,没有任何通讯手段。”
“地处深山,信号全无,平时很难联络,很不方便。”
陈榕听到落脚点三个字,眼底掠过一丝细微讶异。
“山神庙?”
“这家伙,适应能力挺强的啊。”
“大榕树旁边的那座山神庙?”
邵斌立刻重重点头确认。
“就是那一座。”
陈榕语气随意,直接定下了基础的联络规则。
“有事的话,我可以去那里找你。”
话音落下,他想起那座山庙的传闻,轻笑一声。
“听说那地方还挺灵的。”
邵斌闻言瞬间无语,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抽搐。
他心底疯狂暗自吐槽。
灵什么灵?
那座山神庙早就废得不能再废了。
庙里的神像,早就被他当初暴怒失控时徒手砸烂搬开。
整座庙宇断壁残垣、破败不堪,蛛网遍布。
杂草丛生,尘土堆积,哪里有半分灵验的样子,纯属瞎说。
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他懒得过多解释。
解释了也没用,纯属浪费口舌。
看着陈榕即将彻底离去的背影,他连忙开口补充。
他担心后续遇到突发危机,没法及时找到对方汇合。
“这样吧。”
“丹阳市入城口的那座钟楼,你应该清楚位置。”
“日后如果我们遇到紧急事件,需要快速汇合。”
“就去钟楼最高处,挂一只风筝作为信号就行。”
“我们无论谁看到信号,就第一时间赶过去。”
这套联络方式隐蔽性拉满,没有电子信号。
不会被战略局的监控设备捕捉追踪,安全性极高。
在目前的局势下,是最稳妥的紧急对接手段。
陈榕微微点头,认可了这个简易高效的方案。
“还不错的建议。”
就在两人对话的间隙,深夜彻底落幕。
陈榕不再多余寒暄,径直转身,快步朝着废置工厂的方向走去。
邵斌转身,收回目光,走了回来。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王队身上,心里五味杂陈。
此刻的王队,神色平静淡然,浑身松弛。
脸上没有丝毫恐惧,没有半分慌乱。
和刚才被压制、浑身发抖疯狂招供的模样。
简直是判若两人,完全是两个极端状态。
巨大的视觉落差,让邵斌心里莫名别扭。
一个离谱的念头,突然在他心底冒了出来。
要不,我也试试?
他忍不住想要复刻陈榕刚才的审问方式。
心里隐隐带着一丝不服气和不甘心。
同样是审讯,对方能做到的,他未必不行。
他想试试不用暴力、不用酷刑。
单凭话术和气场,能不能再次撬开王队的嘴。
能不能复刻那种零消耗、高效率的审问效果。
一念既起,立刻行动。
邵斌刻意压低嗓音,努力模仿陈榕方才清冷平淡的语气。
放缓语速,褪去所有暴戾,尽量做到云淡风轻。
他低声复刻着刚才的审问话术,对着地上的王队开口。
“我不会杀你,也不会对你动手。”
“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他自认模仿得有几分相似,气场也足够沉稳,满心期待能复刻刚才的神迹。
可下一秒,现实直接给他浇了一盆冷水。
躺在地上的王队,早已彻底恢复所有心神。
笼罩神魂的精神桎梏尽数解除,心态彻底回弹。
刚才的极致恐惧早已烟消云散,硬气姿态彻底回归。
王队缓缓抬眼,冷冷瞥了俯身的邵斌一眼,眼底满是讥讽和不屑,丝毫没有半点惧色。
紧接着,他直接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摆烂到底,语气敷衍又强硬,带着浓浓的挑衅意味。
“我什么都不知道。”
简简单单几个字,瞬间让邵斌僵在原地。
他整个人当场愣住,心头挂满了问号。
满脸的懵圈和尴尬,手脚都有些无处安放。
这一刻,极致的落差感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没办法,邵斌没有陈榕干预情绪的能力。
他自然不知道,自己和陈榕直接隔着山海。
那是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巨大鸿沟。
当然,邵斌也有自己的优势。
他的身体变异彻底完成,灵魂自由无拘无束,不受任何规则桎梏束缚。
随心所欲,杀伐由心,没有任何牵绊。
可陈榕截然不同。
他手段逆天,战力无解,但他始终被系统的条条框框牢牢束缚。
必须按部就班完成系统颁布的各类任务。
比如,陈榕现在,必须恪守人设底线,维持表面的正义姿态。
哪怕心底杀伐万千,恨意滔天。
也只能循规蹈矩、步步为营,稳妥推进一切计划。
两人各有短板,各有长处。
这时,破晓的微光穿透层层叠叠的密林枝叶。
细碎的晨光斑驳洒落,铺满荒芜的山野大地。
一点点驱散深夜积攒的寒凉与阴郁。
天色逐渐清亮,万物轮廓清晰浮现。
陈榕趁着天色未完全大亮,孤身一人穿梭在楼宇之间。
他的肩头稳稳扛着三具东海市无辜民众的遗体。
身姿挺拔,步伐平稳沉稳,速度极快且节奏均匀。
没有因为负重而有丝毫拖沓,动作行云流水。
凭借着对周边地形、监控点位的极致熟悉。
他精准避开了四周所有的隐蔽监控探头,完美躲过所有的巡查盲区和预警设备。
全程悄无声息,没有引发任何动静。
他的心底念头无比坚定。
这些惨死在肮脏暗黑实验里的无辜普通人。
不该被恶人随意丢弃荒野、暴晒腐烂。
更不该被草草焚烧销毁,落得尸骨无存的结局。
每一条鲜活的人命,都值得被尊重。
每一个无辜的逝者,都该拥有最后的体面安息之所。
他既然撞见了,既然知晓了一切真相,就绝对不会放任这群逝者蒙尘荒野。
时间缓缓推移,天光持续放亮。
天际的朝阳缓缓爬升,一点点高悬山野上空。
浓稠的夜色彻底褪去,澄澈温暖的天光铺满整片大地。
东方的鱼肚白彻底绽放,崭新的白昼正式降临。
轻柔温暖的清晨微风,缓缓拂过休整一夜的营地。
吹散了夜间的沉闷压抑,带来了晨间的清爽朝气。
……
战侠歌一大早便已经醒来,
他站在大门的位置静静等候,身姿笔直,目光远眺,时刻留意着外面所有的动静。
没过多久,他的视线尽头,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远远看见陈榕从外面走进来,眼底瞬间掠过一抹明显的诧异。
战侠歌没有迟疑,立刻快步迎上前去。
他目光上下仔细打量着风尘仆仆的陈榕,眉头轻轻皱起,眼底疑虑更重,语气带着真切的关切与疑惑。
“你去哪里了?”
“怎么身上有一股药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