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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话,反而还得浅笑安慰:“南侯言激了,孤只是随口说罢,南侯落难本为孤之过错,如今又代朝廷抓住逃走许久的他国卧敌,回京后想必父皇还需焦虑如何奖赏南侯呢。”
徐淮南盯得少女仓惶躲开,缓缓移目落在言不由衷的太子身上,浓颜殷唇浅绽:“为太子和陛下解忧,是为臣本分。”
论虚伪,眼前的人定是谢祁年这些年所见之最,且不要死脸。
谢祁年默了须臾,道:“南侯怎知那两人躲在深林中?如何又让他们甘心出林来徽州寻同伙?”
徐淮南从窗前走来,盘膝坐下:“不知,只是碰巧觉得那夜的刺杀古怪,又恰好落于一户的深林中,原是想要寻求帮助,孰料他们竟想要杀我,因臣会几句岚岫部落语,便用几句部落语巧言令色,以同伙身份将人诓骗出来。”
说此,他瞳色清冽如灌春水,面颊骨上淡红未散,深邃的轮廓越发秾艳漂亮,诚恳得难挑出错:“幸好太子带人来得及时,不然仅凭臣一人,恐难将这些反贼缉拿。”
谢祁年委实忍不住扯唇露讥。
什么他来得及时,分明他带来的人是为了杀徐淮南,怎知认错了与另两队人打斗起来,让后来徐淮南的人黄雀在后了。
至于他的人如何认错的,谢祁年不必多想便知了,过来只是为了看徐淮南是否真的恢复记忆罢了。
原来他并未失忆,那上次当他之面揽抱安宁是挑衅。
呵。
谢祁年越恼面上越和善,谦虚道:“南侯此事立了大功,孤归京后定会向父皇说明,不能让你这段时日平白受苦。”
徐淮南浅笑:“为太子,算不得苦。”
话音甫一落,似有一声响动,谢祁年顺声看去,温润脸庞露出几分疑:“南侯房中可是有人。”
徐淮南歪头,笑意可掬:“无人,太子可去看。”
谢祁年看了眼他眉秀如山,并未因此而道不必,而是起身朝着屏风走去。
直到停在屏风前见里面空无一人,才侧首望着坐姿慵懒的徐淮南,笑道:“确实无人。”
徐淮南弯起蒙着薄雾的眼也浅笑。
送走太子,屋内已无多少酒与腥甜,徐淮南踅身过屏风,止步在垂下的门罩长帘前。
他抬起秀长似玉的指节撩过一寸,果见少女贴墙踮脚而立,桃花小脸憋得粉红,往上望他的眼珠湿漉漉的。
“徐淮南,你……没失忆,你欺骗我。”
谢安宁快哭了,声音哽住,鼻尖红红地抽泣,为她这段时间被人当猴玩弄而恼哭的。
徐淮南屈指拂过她红红的眼尾,温柔低声:“小公主,如何才叫欺骗?臣一开始未说过臣失忆,是公主说的,我只是想让公主高兴。”
他吻吻她颤抖的眼睫,轻声问:“公主不是玩得很高兴吗?我为公主高兴,而高兴呢。”
若这清如泉水的冷冽之声放在床榻上,素日里,她会生出几分欣赏,可在眼下,她却犹如被毒蛇舔了眼珠,伸手蓦然推开他,跳脚兔子般往旁边猛撤。
徐淮南退后一步拉住她的手腕,诧异扬目看她。
谢安宁脸上各种神色一晃而过,最终想到之前他对皇兄说的话,窝囊地发现他刚才根本就没想让她见皇兄,许是因为他视她为情敌,不想让皇兄留意她,故那番话是说给她听的,是在挑衅他。
可恶。
谢安宁咬着忍下,露出八齿假笑:“和南侯玩,本殿很是高兴呢,哈哈。”
徐淮南轻笑,捏她握紧的拳心道:“走罢。”
谢安宁瞥他:“去哪?”
他眉眼弯弯道:“公主是臣带出来的,自然也得由臣带回去啊。”
太子说过,安宁公主因病在宫中,这会忽然冒出另一位安宁公主,还是与南侯在一起,不日便会传来各种流言蜚语。
谢安宁心头一惊,庆幸死情敌也不想让皇兄误会,恨他同时又生气,最终诚心诚意跟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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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卜尔和布达都被抓了,乡绅亦下落不明。
南侯在徽州以西南方名声大噪,京城被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