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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独自走。
一如上次那样,两人上阁楼,坐在水榭之上的木阁里,这依山傍水的阁楼在夏季本应十分凉爽,可惜在冬日,却又冷又风大。
所幸屋内燃着暖炉,关上窗扉后两人便闷热得褪了罩在外面的披风。
两人对面而坐,面前几碟小菜,旁边又温着热酒,水粉珠帘长垂,被光照得似水晶,而眼前这一切都是乡绅安排的。
谢安宁屈尊降贵提起酒壶正倒着酒,满心肠坏心思,忽然见面前之人若有所思地看着阖上的窗扉。
徐淮南问:“为何关窗拉帘?”
“冷。”谢安宁理直气壮,毫无心虚地看着他。
其实是为了掩盖关窗后,外面会不小心透进来的刺客声音,而且她所选的阁楼隔音甚好,便是外面不慎闹出点冷剑磕碰的声音,也会很快被掩盖。
安排得如斯妥帖,她自信无比,唇边甜笑不觉更灿烂了,柔声道着寻常话语:“你快来尝尝这里的酒,我之前听人说很好喝。”
她热切招呼,徐淮南敛目饮温酒浅尝。
谢安宁见他喝下,再也忍不住得意地看着他,无比快乐地想这次要如何害他。
她才不会这般傻在酒杯中下药,那样根本就会被尝出来好吧,她早把药放在香炉中了。
而她,提前已经吃过避毒药丸,便是闻了也不会有事。
现在只需要等他闻久了药效起来,以为是醉酒,她就能推窗往外发暗号,让安排的人进来,轻易取下他的项上人头。
于是怕太得意露馅的谢安宁美滋滋地捧着酒杯,放在唇下小口舔尝,忍不住坐着左右摇晃,长坠颈侧的耳珰泠泠脆脆。
徐淮南掠过她满面粉红,恍若未觉的脸庞,他神色似清风朗月,又转过头看向挂在墙上的鹿角灯托上摆放的小香炉,香炉四面皆有镂空。
这场景何其眼熟。
徐淮南单手撑着下颌,似有几分不胜酒力,不经意提醒:“关窗锁帘,不透气,香炉不如灭了,又饮暖酒,省得生闷头晕。”
说罢,不等她开口,起身作势欲上前抻灭香炉中的香。
尚未迈出几步,坐在案前捧杯而呷的少女忽然蹦起身,从后面绕至他身前拦住他。
“不要灭!”
因身量之差距,谢安宁只能昂首视他,不满出言:“干嘛灭香,我就喜欢这种香,一点也不闷。”
徐淮南站在她的面前低头看她摇晃坠髻上的芙蓉坠,眼睛亮晶晶地藏不住兴奋,唇脂淡去的肉粉唇瓣被酒浸得水涔涔,毫无察觉眼底潋滟的醉意,满是得意。
谢安宁站久了有点累,便靠在墙上指着上方的小香炉,又指其余几座笑道:“这,这,这个,还有那个,味道都是一样的,我特地让人弄得很高,还弄得很多,等下你才闻得多。”
她无非是得意忘形了,才说出这种话。
徐淮南歪头敛目,片刻低浑的笑是将慵懒混在嗓中带出来,声音含了低柔的笑:“看来安宁确实很喜欢闻这种味。”
谢安宁醉醺醺地靠在墙上,翘着红唇笑,“当然啊。”
虽然是用来熏徐淮南的,但味道也都是挑选自己喜欢的呢,苦了别人也万般不能苦了自己。
“我可是公主呢。”她大而亮的眼眸笑得蒙上一层薄薄的迷梨,最后的尾音上扬得似小猫的爪子在轻踩,可见极其满意自己的身份。
徐淮南薄唇轻扯,温声道:“安宁,你醉了。”
醉?怎么可能,她就舔了一口酒,甜甜的果酒,怎么可能醉?
谢安宁才不信,伸手推着他的胸口,想要将他往桌案的方向推:“你不许讲话勾饮我,老实给我坐过去好好闻香。”
徐淮南顺她力而往后退。
顺杆往上爬是她本性,见他今日如此听话,坏心从娇艳的脸庞闪过,装作不经意用力将他往前一推。
桌上摆好的茶点小菜被他手肘往后打翻几样,幸好都是干的,不然桌上早就被菜汁浇得湿漉漉的。
他高大长身,屈膝坐在地上,手肘向后搭在案沿,似诧异地扬眸看着她,好看的脸庞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