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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看赵冕洲的眼睛：“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
“没关系。”赵冕洲往后靠在沙发靠背上，两腿分开坐得懒散，和林柚拘谨地缩成一团的坐姿两模两样。
林柚将靠枕抱在身前，心里那点委屈已经消散，只是还有些心乱。
他知道自己不该对这场交易抱有期待，可赵冕洲的温柔，总是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过去，那些充满爱的时光。
*
一整晚心事重重睡不踏实，翌日一早，林柚便醒来了。
他醒来的第一反应，就是摸过枕边的手机，点开银行APP再看了一眼那条转账记录。二十万，一分不少。
不是梦。
他咬了咬下唇，把那些不该有的悸动压下去。
只是交易而已，林柚在心里反复提醒自己。
他给你钱，帮你解决麻烦，不过是为了让这场戏演得更逼真一点。
下楼时，早餐已经摆好了，赵冕洲坐在主位上，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休闲装，没了在新闻里的凌厉感，多了几分居家的温和。
“醒了？”赵冕洲抬眼看向他，随后目光落在他凌乱的头发上，微顿了一下才道，“先吃饭，吃完带你出去一趟。”
林柚乖乖坐下，捧着碗小口地吃，声音轻轻的：“……去哪里？”
“商场。”赵冕洲道，“你搬过来没带几件衣服，总不能一直穿那几件，出去买几身新的。”
林柚连忙摇头：“不用了真的，我衣服够穿的，而且昨天你已经给我转了那么多钱……”
“那是零花钱。”赵冕洲打断他，对他提出的异议并不认同，“衣服是我要给你买的。”
林柚哑然，只能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哦。”
一顿早餐吃得安安静静。吃好之后，司机已经把车停在了门口。
是一辆很低调的黑色轿车，林柚乖乖坐在后座，赵冕洲自然而然地坐在他旁边。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乌木沉香，是赵冕洲身上的味道，熟悉又陌生。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入市中心最繁华的商圈，停在了地下车库。
赵冕洲先下车，刚打算绕到另一侧帮林柚拉开了车门，却见到林柚已经一溜烟钻了出来。
“跟我来。”赵冕洲只好道。
林柚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赵冕洲熟门熟路地带着他直奔男装区。他似乎早就打定了主意，连问都没问，就径直走进了一家林柚以前很喜欢的设计师品牌店。
林柚脚步微顿，见赵冕洲已经离他几步远了才抬脚跟上。
一进门，店员就认出了赵冕洲，态度恭敬：“赵先生，您来了。”
赵冕洲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林柚，语气放软：“去挑几件喜欢的试试。”
林柚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这里的一件衣服，他现在根本穿不起。
他局促地捏着衣角，到赵冕洲耳边踮着脚小声道：“……这里太贵了，我们换一家普通的好不好？”
赵冕洲的心口像是被什么敲了一下，软的一塌糊涂。
“没事，我来付。”赵冕洲随手从衣架上取下几件简约的针织衫和休闲裤，塞进他怀里，“去试，合适就拿着。”
林柚抱着一摞衣服，只能乖乖走进试衣间。
他换第一件白色针织衫出来时，赵冕洲正随意靠在沙发上，见他出来，眼神都暗了暗。
少年身形清瘦，皮肤白，穿浅色系格外好看，柔软的料子衬得他整个人都温顺了不少，像一只矜贵的猫。
“很好看。”赵冕洲平静地评价，“这件留着。”
林柚被他看得脸颊发烫，连忙又跑回试衣间。
接下来，几乎是赵冕洲拿一件，他就试一件。
风衣、休闲衣、居家服……每一次他从试衣间走出来，赵冕洲都会认真打量，点头说好看，然后直接对店员说：“这件包起来。”
林柚在一旁小声提醒：“穿不完那么多。”
“没事，不喜欢就扔掉。”赵冕洲看都没看价格一眼，直接拿出卡递给店员。
POS机上那一串数字看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