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新笔趣阁】 biquge3456.com,更新快,无弹窗!
“钻石!天啦!我第一次听说这玩意!”
“听说这小小一颗钻石就几千上万的,国外有钱人都拿这个求婚的!”
店里店外围了一群人,全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钻石长啥样。
典当行掌柜在公安同志授意下,找来店铺里专业的师傅,将那条项链上的钻石拆下来仔细称重,对比切割工艺,确认眼前这枚钻石就是何慧莲鉴定证书上那枚钻石。
专业老师傅稍微估了价,“这种成色稀缺的钻石估计要花一万块钱才能成交,整个青符县确实找不出第二颗这种钻石!”
毫无疑问,乔锦书刚刚典当的项链上的钻石和何慧莲口中的结婚戒指上的钻石就是同一颗!
店里店外的人这下全沸腾了。
“妈呀!一万块钱!能买多少黄金?我刚刚还以为这什么破玻璃呢!”
“难怪刚刚那掌柜迫不及待拿几百块钱想立马打发走人,原来这东西值一万啊!”
反应最大的当属乔锦书。
她压根没想到当下她的处境,只是痛心疾首刚刚她居然把一万块钱的东西当成一个破玻璃以两百块钱卖了。
很早以前,她见何慧莲天天把那枚据说是沈耀宗送的玻璃戒指当成宝一样天天戴着,又仔细擦仔细保管的,就十分不屑。
所以当她和沈耀宗好上以后,便要他把戒指借给她戴几天。
谁知那货居然死活不肯。
后来她用公开两人关系半是威胁半是哄骗,才迫使他同意将戒指偷出来给她戴几天。
拿到戒指后,她想也没想就让人融了重新打造成项链,想着到时候就说戒指丢了。
结果谁知那货还没喊她归还戒指,自己就先嘎了。
现在她才知道那两人那么宝贝这戒指的原因,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她多问几家还能多卖点钱挽回一下现在的危机。
但没人给她后悔的机会,公安同志拿出手铐就要将她铐走,“乔锦书同志,因为你涉嫌的案件金额过于庞大,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我没偷,不是我偷的,真的是我舅舅给我的!”
乔锦书后知后觉从懊恼中回神,还在挣扎着辩解。
沈振邦眼见自己的宝贝外孙女即将被带走,更是拄着拐杖站立不住,急切地去拉何慧莲的手,“慧莲啦,估计真是耀宗把戒指送给锦书的,现在他死了没法作证,求求你看在你和耀宗这么多年的感情放过她吧!”
“老头子给你跪下好不好?”
沈振邦哽咽着就要给她跪下,还是被一旁也来典当的婶子一把拉住。
婶子一看就是一副热心肠模样苦口婆心劝她,“妹子,都一家人,说不定真是你男人送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何慧莲闻言,眼里蓄满的泪水终是夺眶而出,捂住肚子疯狂大笑起来。
她等了这么久,就是等有人说出这句话。
癫狂的笑声回荡在整个典当行里,听得众人一阵毛骨悚然。
何慧莲笑够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向眼前的婶子,“婶子,你知道婚戒是什么意思吧?你觉得一个当舅舅的,即便再怎么疼外甥女,会把自家媳妇的婚戒送给外甥女吗?你觉得这正常吗?”
一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砸下,砸得在场店里店外围观的许多人静默无声,更是砸得围观众人脑瓜子里都是阵阵惊雷。
听这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他们一个个不知想到了什么,全都瞪大了双眼,戏谑的眼神纷纷落在乔锦书身上。
沈振邦更是脑瓜子嗡嗡作响,瞪圆了眼睛看向乔锦书,整个身子摇摇欲坠。
何慧莲说得没错,哪家舅舅疼外甥女会疼到送媳妇的婚戒。
乔锦书僵在原地脸色惨白。
她托着已经隆起的肚子,接受着周遭射来的各种目光犹如被人当场凌迟。
何慧莲勾唇一笑,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冷声质问她,“乔锦书,你自己可想好了,说出你们的关系,证明那钻石是沈耀宗送你的,还是守口如瓶,被人误会这钻石是你偷的!”
毕竟,如果不承认两人的关系,沈耀宗送她婚戒的逻辑就不通,她就成了偷窃价值一万块钱钻石的小偷!
乔锦书眼眶酸涩一片,在这绝境里,面对已经山穷水尽的沈家,她闭了闭眼咬牙。
再开口时,说出的话更是如一道惊雷劈在所有人耳边。
“对……我、我和沈耀宗是不正当的情人关系!”
说完,她眼角大颗大颗泪水滚落。
当着所有人面说出和大她二十几岁的沈耀宗有不正当关系,犹如将她剥皮抽筋。
更是仿佛将她过去丑陋的伤疤揭开给黄力看。
乔锦书话音刚落,一旁的沈振邦就像是当头被人敲了一闷棍般捂着胸口直挺挺地栽倒在地。
现场瞬间乱成一团。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老人扶起,刚刚那位热心的婶子迅速从沈振邦身上搜出药瓶倒出药丸给他服下。
林清缦原本想上去给他喂药的,因为事情还没结束,她可不想让他晕过去,错过后面的好戏。
沈振邦服下药缓缓苏醒过来,浑浊的眼睛再次睁开看向乔锦书,眼底的光复杂至极。
直到现在,他还不肯相信乔锦书的话。
他躺在地上,颤颤巍巍扶着一旁的椅子坐起身,“锦书,你刚刚说的都是假的是不是?都是为了不坐牢骗我们的,对不对?”
沈振邦布满沟壑的脸上早已满是泪水。
他刚失去儿子,压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以前的他不明白儿子为啥会选择那种方式离开。
明明他还有他深爱的妻子和儿子,为啥会这般想不开。
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突然明白过来儿子当时的绝望。
但他依旧还有一些期盼,期盼乔锦书能够顺着他的话附和。
可是这次,等着他的,却是无尽的绝望。
乔锦书眼神落在柜台上那颗钻石上,缓缓笑了起来,笑声凄凉阴森,犹如地狱里爬上来刚挣脱铁链束缚的恶鬼,发泄着多年来无尽的怨愤。
“是!我是不想坐牢,但我和沈耀宗是地下情人的事,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