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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专案组成立，全员集结(第1/2页)
第二十八天，“8·15“专案组正式成立。
上午九点，市局大会议室里坐满了人。长桌两侧，坐着来自各个分局的刑警队长和技术骨干，大约三十多人。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案件材料，厚厚的一摞，纸页还带着印刷的油墨味。投影仪亮着，屏幕上显示着“8·15连环杀人案专案组第一次会议“的标题。
梁砚站在发言台前，手里拿着一份专案组组建方案。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停在了第一排。小周坐在最左边，手里攥着笔，腰板挺得笔直，眼睛里带着血丝——他已经连续熬了四个通宵了。曾莞坐在他旁边，面前放着物证鉴定报告，表情平静，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老赵坐在最右边，手里端着保温杯，杯里的茶冒着热气，他的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打盹，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老刑警的耳朵，比谁都尖。
“各位。“梁砚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很清晰，“经过二十七天的调查，我们已经确认，锦华公寓连环杀人案，与全市范围内的多起失踪案，系同一人所为。并案调查申请，昨天已经获批。从今天起，‘8·15‘专案组正式成立。“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有人翻看着面前的案件材料，有人交头接耳，有人皱着眉头，表情凝重。
“我知道，大家手里都有自己的案子。“梁砚继续说，他的声音很沉，“但这个案子，牵扯到十九年，三十二条人命。每一个受害者，都有家庭，有父母，有亲人。他们失踪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家人都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我们现在做的，不仅是破案，更是给那些受害者，给他们的家人，一个交代。“
会议室里安静了。所有人都抬起头，看着梁砚，看着他身后屏幕上那些受害者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笑得很灿烂，有的表情严肃，有的还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
“下面，我宣布专案组的分工。“梁砚说，他翻开手里的组建方案，“第一组，负责走访调查。组长，老赵。组员，三个分局的刑警，共八人。任务：重新走访锦华公寓的所有老住户，以及受害者的家属、朋友、同事，寻找任何被忽略的线索。“
老赵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茶。
“第二组，负责技术鉴定。组长，曾莞。组员，市局技术科的全部骨干，共六人。任务：对所有物证进行重新鉴定，包括台账、笔迹、指纹、DNA、药物残留。任何细微的痕迹，都不能放过。“
曾莞点了点头，翻开面前的物证鉴定报告，开始做记录。
“第三组，负责数据分析。组长，小周。组员，网安支队的四人，加上两个信息科的同事。任务：调取所有受害者的通话记录、银行流水、出行记录、社交账号，进行大数据分析，寻找他们之间的关联，以及他们与嫌疑人之间的关联。“
小周用力点了点头，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
“第四组，负责盯梢监控。组长，我亲自带。组员，刑侦支队的六人。任务：对嫌疑人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盯梢，记录他的一切行踪，一切接触人员，一切异常举动。注意，只盯梢，不打草惊蛇。在拿到确凿证据之前，绝不能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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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又响起了一阵议论声。有人举手问：“梁队，嫌疑人已经锁定了吗？“
“锁定了。“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锦华公寓701住户，陈建国，男，五十二岁，独居，无固定职业。十九年来，他一直住在701房间，从未搬离。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
“那为什么不直接抓？“另一个人问，“既然已经锁定了，直接带人回去审讯不就行了？“
“因为证据还不够。“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我们现在有的，都是间接证据——台账上的暗记、指纹残痕、药物残留、时间线吻合。这些证据，足以让我们锁定他，但不足以给他定罪。他是一个非常谨慎、非常狡猾的人，十九年没有留下任何直接证据。如果我们现在抓他，他只要闭口不言，我们就拿他没办法。“
他顿了顿，看着在场的所有人，一字一句地说：“我们要的，不是把他抓回去审讯二十四小时，然后放人。我们要的，是零口供定罪。我们要找到他杀人的直接证据，找到受害者的尸体，找到他无法抵赖的铁证。在那之前，谁都不能打草惊蛇。“
会议室里彻底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梁砚，看着他严肃的表情，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点了点头。
“明白了，梁队。“老赵说，他放下保温杯，“我们组，今天下午就开始走访。“
“我们组，今天就重新鉴定所有物证。“曾莞说。
“我们组，现在就去调数据。“小周说。
“好。“梁砚点了点头，“散会。各组立刻行动。有任何发现，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众人纷纷起身，收拾东西，走出会议室。走廊里，脚步声、说话声、电话铃声交织在一起，像一支即将出征的军队。
梁砚站在窗前，看着楼下那些匆匆离去的警车，看着那些穿着警服的身影，心里沉甸甸的。他知道，这场仗，不好打。对手是一个十九年没有暴露的连环杀手，一个把自己伪装成普通人的恶魔。但他也知道，这一仗，必须打赢。为了那三十二个受害者，为了他们的家人，为了正义。
手机响了。是盯梢组打来的。
“梁队，目标出门了。“电话里，传来一个压低的声音，“他穿着一件灰色夹克，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往地铁站方向走了。“
“跟着他。“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看他去哪里，见什么人，做什么事。不要跟丢了，也不要被发现。“
“明白。“
挂了电话，梁砚深吸了一口气，拿起外套，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的阳光很亮，照在他的脸上，照在他的眼睛里。他的脚步很快，很坚定，像一把出鞘的刀，向着目标，直直地劈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