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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球员加起来，总价还没超过三千万欧元。
而与此同时，马竞卖掉了队内所有还有点价值的球员。
那个八千万的中后卫，卖给了巴黎。
那个五千万的左边锋，卖给了曼联。
陈小北是唯一的例外。项楚擎把他留了下来，甚至给他涨了薪，年薪涨到了一百万欧元。但在项楚擎的体系里，这一百万，不是球星待遇，是“敢死队津贴”。
新赛季的第一场比赛，客场对阵塞尔塔。
当马竞的首发名单公布时，所有人都以为马竞疯了。
首发十一人，总身价不到一亿欧元。而对手塞尔塔，全队身价两亿。
比赛开始。
项楚擎的战术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
没有控球，没有传控，没有渗透。
只有两句话：把球往前踢。把人往死里撞。
罗德里格斯像个疯狗一样，在中场见谁咬谁。
佩雷斯在边路，闷头带球，下底传中。
米利克在禁区里，像个站桩机器，负责把球顶进去。
场面极其难看。
马竞的控球率只有30%。
传球成功率只有60%。
但就是这种踢法，让塞尔塔很难受。
第30分钟，罗德里格斯在中场断球，一脚四十米长传。
佩雷斯反越位成功，单刀！推射！球进了！1:0！
进球后的佩雷斯，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球衣，像个原始人。
塞尔塔急了。他们开始围攻。
第60分钟，塞尔塔获得角球。
米利克！这个笨重的中卫，像一座铁塔，力压对方前锋，把球顶出底线。
解围！
球又到了罗德里格斯脚下。
他又是一脚长传。
又是佩雷斯！
又是单刀！
又进了！2:0！
塞尔塔崩盘了。
他们无法理解，这群看起来像业余球员的家伙，怎么能踢得这么硬，这么不讲道理。
终场哨响。2:0。
马竞赢了。赢得毫无观赏性，赢得让所有专家闭嘴。
赛后，项楚擎在更衣室里，没有表扬，只有批评。
“罗德里格斯，你那脚传球，是想踢出界吗？”
“佩雷斯，你再敢浪费单刀，我就把你卖去西乙。”
“米利克，你那次头球解围，闭着眼顶的？下次再闭眼，滚去坐冷板凳。”
球员们低着头，不敢吭声。
他们发现，在这个球队，踢得好是应该的，踢得不好就要挨骂。
这就是项楚擎建立的规则。
平民规则。
接下来的几场比赛，马竞一路高歌猛进。
赢皇马，赢巴萨，赢马竞自己。
虽然每场都赢得很丑，但赢就是硬道理。
积分榜上，马竞一路飙升，来到了第二名，仅次于瓜迪奥拉的曼城。
这让那些豪门俱乐部慌了。
他们开始研究马竞的战术。
但研究来研究去，发现马竞根本没有战术。
就是一群疯子，在场上跑，在场上抢，在场上用身体硬抗。
“这没法防。”瓜迪奥拉在赛后新闻发布会上，无奈地承认，“他们像一群野猪，拱乱了我们的阵型。”
马竞的成功，引发了连锁反应。
西甲的平民球队，开始效仿马竞。
瓦伦西亚、毕尔巴鄂竞技、塞维利亚……这些球队纷纷解雇了大牌教练，请来了像项楚擎一样疯的教练。
西甲，变成了一个野蛮丛林。
那些习惯了被伺候的大牌球星，开始叫苦连天。
“这简直是地狱！”
“他们踢球像打架！”
“我要申请转会！”
欧足联看不下去了。
他们再次找到项楚擎。
“项先生，您的踢法，违背了足球精神。足球应该是美丽的，应该是技术的。”
“美丽？”项楚擎冷笑，“欧足联，你们收了那么多贿赂，还有脸谈足球精神？曼城、巴黎、皇马，你们让他们把工资帽降下来，把外援名额减下来，我就踢美丽足球。否则，我就用我的方式，把你们的豪门，一个个咬死。”
欧足联官员被噎得说不出话。
项楚擎挂断了电话。
他知道，他触动了一些人的蛋糕。
那些依靠金元足球生存的既得利益者，不会放过他。
果然，麻烦来了。
不是来自足协，而是来自更黑暗的地方。
一天晚上，项楚擎在回基地的路上，遭遇了车祸。
一辆没有牌照的大货车，强行并线，把他逼下了山路。
车子翻滚了几圈，掉进了沟里。
项楚擎受了轻伤，左腿旧伤复发，疼得冷汗直流。
他爬出车子，看着那辆远去的货车，眼神冷得像冰。
他知道，这是警告。
是那些资本，对那些敢于挑战他们权威的人的警告。
他没有报警。
报警没用。
他回到基地，看着正在训练的陈小北他们。
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组建一支，只属于他自己的私人武装。
不是球队，是武装。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一个低沉的声音。
“喂，谁？”
“是我，项楚擎。”
“楚擎？”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有你的地址。”项楚擎说，“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帮助？”
“我需要一支保安队。”项楚擎说，“一支能打，能杀，能保护我球员安全的保安队。我要最狠的人。哪怕是杀人犯，只要够狠，我都要。”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好。”那个声音说，“三天后，人给你送到马德里。”
挂断电话，项楚擎看着窗外的黑夜。
他知道，战争升级了。
从足球场，升级到了生死场。
三天后，十二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出现在了拉斯罗西斯基地。
他们不是足球运动员，是军人。是前特种部队的雇佣兵。
项楚擎让他们负责球队的安全。训练场巡逻，球员出行护卫，甚至包括基地的安保系统升级。
球员们看着这些身上带着杀气的黑衣人，心里发毛。
“教练，这是干嘛？”陈小北问。
“保命。”项楚擎冷冷地说，“有人不想让我们踢球。那我们就用拳头，把他们的嘴堵上。”
这十二个黑衣人，被球员们私下称为“黑色防线”。
有了这道防线，那些暗中的小动作，确实少了很多。
马竞继续着他们的连胜。
联赛进行到冬歇期，马竞排名第一。
积分榜上，他们领先第二名曼城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