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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婉清看着那些粽叶和糯米，也有点跃跃欲试。
她点点头：「嗯，想试试。」
两人也走过去，拿了两张小凳子，在江蕙身边坐下。
墨晔坐下后，先给何婉清解释了一下：
「今天我们早饭可能要晚点吃。这边习俗，要先拜神，拜完才能吃早饭。」
何婉清点点头，表示理解：「没事，晚点吃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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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坐在江蕙旁边，看着奶奶把糯米倒进一个更大的盆里，开始沥乾水分。
她忽然想起什麽，奶声奶气地问：「奶奶，有没有什麽办法让桐桐不梦游呀？」
墨晔和何婉清同时僵住了。
不嚎。
江蕙手中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桐桐：「桐桐梦游吗？」
她记得桐桐那天晚上和她睡，虽然睡觉不太老实，翻来翻去的，但绝对没有梦游。
桐桐点点小脑袋，一脸认真：「是哒！」
她戳了戳小手指，又补充道：
「桐桐以前不梦游哒！前面一阵子，桐桐就经常梦游惹～然后今天早上爸爸妈妈又说桐桐梦游惹～」
江蕙愣了一下，然后目光缓缓移向墨晔和何婉清。
墨晔和何婉清同时感受到了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
何婉清的脸「腾」地红了，连忙把脸藏到墨晔身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墨晔也是尴尬得不行，咳嗽了一声，假装在看别处。
江蕙看着这两口子的反应，还有什麽不明白的？
她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两人搞的好事，还要自己这个当奶奶的帮忙撒谎。
她低头看向桐桐，脸上立刻换上了慈祥的笑容，柔声说：
「桐桐长大了，以后自己睡，就不会梦游啦。」
桐桐眨了眨大眼睛，小脸上满是困惑：
「为什麽又说长大呀？哥哥说桐桐要长成大孩子，还要两三年呢。」
她张开小嘴，露出那排整整齐齐的小米牙，用手指敲了敲：「桐桐的牙牙也不掉，还是稳稳哒……」
说完，她有点泄气地撅起了小嘴。
江蕙被她这副小模样逗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不急不急，桐桐慢慢长。」
安抚好孙女，她开始往糯米里加调料，盐丶酱油.....一样一样地加进去，然后用手搅拌均匀。
白色的糯米渐渐染上了酱色，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墨晔站起来，拉着何婉清：「走，我们去拿肉。」
两人走进厨房。
案板上放着一大块五花肉，肥瘦相间，红白分明。
墨晔拿起菜刀，正要动手，何婉清伸手拦住他：「给我切。」
墨晔愣了一下：「你确定？」
何婉清点点头，从他手里接过菜刀。
刀挺沉的，她双手握着，高高举起。
明亮的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寒光，再配上她那张面无表情的小脸.....
说她在杀人分尸都有人信。
墨晔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提醒：「婉清宝贝，这个是切猪肉，不是杀人……」
何婉清白了他一眼，没说话，开始切。
墨晔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手，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切到自己。
还好，何婉清的刀功虽然不算精湛，但起码稳。
她一刀一刀切下去，虽然切出来的肉片有大有小，厚薄不一，但好歹没切到手。
值得表扬。
墨晔松了口气，对她竖起大拇指：「切得不错。」
何婉清看着自己切的那些大小不一的肉片，有点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墨晔接过菜刀，开始修整。
他把那些切得太厚的肉片横着片开，切得太大的再改改刀，尽量让每一片都均匀一些。
切好的肉片放进碗里，加盐丶料酒丶生抽丶五香粉，抓匀腌制。
接下来是咸鸭蛋。
墨晔拿起一个鸭蛋，在碗边轻轻一敲，蛋壳裂开，他把蛋液倒进盆里。
何婉清拿起勺子，小心地把里面的咸蛋黄一个一个捞出来，放在另一个盆里。
金黄色的蛋黄，油润光亮，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墨晔一边敲蛋一边说：「这些鸭蛋都是自家腌的，用的都是自家鸭子下的蛋。待会儿你尝尝，看看好不好吃。」
何婉清点点头，有点期待。
这是她第一次参与包粽子，这些蛋黄也是她亲手捞出来的，吃起来肯定不一样。
两人配合默契，一个敲蛋，一个捞蛋黄，很快就弄好了一盆。
墨晔把装着五花肉和咸蛋黄的盆端起来，正准备往外走，忽然停住。
他把脸凑到何婉清面前，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何婉清瞪他一眼，语气凉凉地说：「不亲。」
刚刚起床在二楼没人就算了，下来一楼这麽多人，她才不要。
墨晔也不恼，笑眯眯地说：「那我亲你。」
说完，「吧唧」一口，亲在她脸上。
何婉清被他亲得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见他说：「早安吻。」
她的脸又红了，心里却甜滋滋的。
她踮起脚尖，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两人端着东西走了进来。
江蕙正准备动手包粽子，看着墨晔端着的五花肉，一拍大腿：「哎呀，忘了先腌制猪肉了！这得等一会儿才能入味。」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看向墨晔：「我们先来杀鸡。你帮我抓着。」
墨晔点点头，把东西放好就跟着走了出去。
桐桐原本正专心致志地研究手里的粽叶，一听「杀鸡」两个字，耳朵「唰」地竖了起来。
她像只听见开饭铃的小狗，扔下手里的粽叶，小短腿一蹬，闷着小脑袋就往院子方向莽。
何婉清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捞了回来。
「妈妈你干嘛呀！」桐桐扭着小肩膀，急得小脸都皱起来了，「桐桐要去看杀小鸡！」
何婉清满脸黑线。
这还是女孩子吗？
怎麽对这种血腥场面这麽感兴趣？
「不行，」她板着脸，「看了晚上做噩梦。」
桐桐连忙摇头，小脸上满是认真：「桐桐不会哒！桐桐很勇敢哒！妈妈给我去看嘛，看嘛看嘛～」
她仰着小脸，眼睛水汪汪的，一副「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何婉清被她磨得没脾气，无奈地点点头：「行行行，去看吧。」
这孩子，好奇心怎麽这麽重？
她牵着桐桐，跟在墨晔和江蕙后面，走到院子里。
墨晔已经抓住了一只大公鸡。
他一手握着鸡脚，一手抓着鸡翅膀，把鸡抓的稳稳的。
公鸡在他手里拼命挣扎，扑腾着翅膀，却怎麽也挣不脱。
江蕙从旁边的碗里抓了一小把盐，抹在鸡脖子上，然后开始拔那一片的鸡毛。
公鸡叫得更凶了，「咯咯咯」的声音响彻整个院子。
何婉清感觉头皮有点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