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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紫嫣咬了咬下唇，没回过神来道：「曹斌，你刚才说的......每个月八十万生活费，是真的吗？」
曹斌将合同放进公文包中，闻言抬起头道：「其实这不是零花钱。」
赵紫嫣眨眨眼，等待着下文。
「马上就要毕业了。」曹斌语气随意，「家里面给了我一个投资项目，每个月固定分红一百万。」
一百万。
每个月。
赵紫嫣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大学快四年同学了，她完全没有看出来曹斌家境这麽优渥。
赵紫嫣忽然想起了何琴在合租房里说的那番话。
她当时还反驳何琴不要这麽物质，交朋友看的是人品。
可现在，当曹斌亲口说出每月百万分红时，那些话突然在脑海中变得格外清晰。
要是曹斌有房有车的话......
赵紫嫣偷偷打量着身边的曹斌。
他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休闲裤，身材虽然还有些微胖。
但他真的变了很多。
不，或许不是他变了，而是自己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在想什麽？」曹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赵紫嫣回过神，脸颊微热：「没，没什麽。就是觉得......你变化好大。」
曹斌笑了笑，没有接话。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电子科技大学信息工程学院大门口，陆陆续续走出了不少的学生。
正值傍晚下课时间，学生们三五成群地走出校门，有的直奔小吃街，有的在公交站等车。
一对情侣从二人面前路过，停在一棵梧桐树前，男生突然停下脚步，低头在女生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女生害羞地推了推他，但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赵紫嫣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却正好对上曹斌的目光。
两人相视了一眼。
她的心跳突然加速，脸颊更烫了，慌乱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梧桐叶的影子在地面上摇晃，傍晚的光线把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远处那对情侣已经手拉手走远了，但刚才那一幕还在赵紫嫣脑海中挥之不去。
氛围到了。
曹斌看着赵紫嫣泛红的耳尖，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赵紫嫣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曹斌握得很轻。
挣扎了一下。
又挣扎了一下。
发现无法挣脱，赵紫嫣就不再挣扎了。
曹斌能感觉到她的手心有些湿润，显然是紧张得出汗了。
但他没有松开，反而将手指轻轻嵌入她的指缝，变成了十指相扣的姿势。
这个动作让赵紫嫣的身体又是一颤。
她抬起头，看向曹斌，眼中带着些许慌乱。
「紫嫣。」曹斌轻声叫她的名字。
赵紫嫣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曹斌？赵紫嫣？」
两人同时转过头，看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正朝他们走来。
曹斌愣了一秒，随即认出了对方：「李老师？」
这是他们大学时期的辅导员，李建国。
李建国的目光落在两人十指相扣的手上，脸上的惊讶更明显了：「真是你们啊！我刚才还以为看错了。」
赵紫嫣的脸瞬间红透了，尴尬地站在原地，小声打招呼：「李老师好。」
「好好好。」李建国笑起来，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你们这是......在一起了？」
曹斌大方地点头：「刚确定关系不久。」
赵紫嫣瞪大眼睛看向曹斌，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感觉到曹斌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像是在安抚她。
李建国露出了然的表情，笑容更加和蔼了：「好事啊！我早就觉得你们俩挺配的，曹斌踏实稳重，紫嫣优秀上进，多合适的一对。」
这话说得赵紫嫣更加不好意思了：「李老师，您别开玩笑了......」
「怎麽是开玩笑呢？」李建国笑呵呵地说，「而且咱们学院有不少男生偷偷喜欢你这位院花。」
他看向曹斌，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曹斌，不声不响的，把我们院花追到手了。好好对人家，听见没？」
「一定。」曹斌认真点头。
李建国看了看手表：「我还有个会，得先走了。你们慢慢聊——」他眨了眨眼，「等结婚的时候记得请我喝喜酒啊！」
说完，他脚步匆匆地朝校门口走去，留下原地脸红的赵紫嫣和强忍笑意的曹斌。
直到李建国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曹斌才转过头看向赵紫嫣。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曹斌在心中狂喜，辅导员给的助攻太好了。
他本来还在想该怎麽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没想到李建国突然出现，几句话就把他们的关系坐实了。
而赵紫嫣在听完那番话后，大脑处于宕机状态。
结婚？
喜酒？
李老师怎麽会想到那麽远......
「紫嫣。」曹斌轻声唤她。
赵紫嫣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傍晚的光线在他眼中映出温暖的颜色，那双眼睛深邃而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
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狗看了都觉得深情。
曹斌忽然提议：「附近有家私人影院，环境不错，要不要去看个电影？」
赵紫嫣愣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那是什麽地方。
比普通电影院更私密的空间，通常是情侣约会去的。
她的第一反应是拒绝。
这进展太快了，他们今天才第一次牵手。
现在就去私人影院，是不是......
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含糊的：「现在吗？」
「嗯。」曹斌看着她，「如果你不想去就算了，我送你回健身房。」
他没有逼迫，只是给了选择。
赵紫嫣咬住下唇。
她看着曹斌，看着他那双带着期待却又克制的眼睛，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同意」，只是点了点头。
但曹斌知道，女生这样的话就是默认同意了。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牵着她的手，朝私人影院的方向走去。
私人影院离学校不远，走路大概七八分钟。
推门进去时，前台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孩露出职业化的微笑：「欢迎光临，两位吗？」
「嗯。」曹斌点头，「有小包间吗？」
「有的。」女孩站起身，从柜台后走出来，「这边请。」
她带着两人穿过一条走廊，两边是一间间小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能隐约听到某个房间里传来的电影对白声。
「这间可以吗？」女孩在一扇门前停下，推开房门。
房间不大，大概十平米左右。
正中央摆着一张宽敞的双人沙发，对面是投影幕布。
墙角有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遥控器和点单本。
整体装修是暖色调，灯光柔和，确实很适合情侣约会。
「可以。」曹斌看向赵紫嫣，「你觉得呢？」
赵紫嫣点点头，脸颊还有些红。
「那两位先坐，选好电影后用内线电话告诉我就可以。」女孩递给他们一本电影目录，「需要饮品小吃的话也可以点，我们会送过来。」
说完，她退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突然变得有些安静。
赵紫嫣在沙发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曹斌在她身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半个人的距离。
「想看什麽电影？」曹斌拿起电影目录，翻看着。
赵紫嫣凑过来看。
目录上电影种类很多，从经典老片到最新上映的都有。
她的目光扫过一部部电影的名字，最终停在一部爱情片上。
「怦然心动，可以吗？」
曹斌看了一眼，点头：「好。」
他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前台的号码。
简单说了电影名字后，又点了两杯果汁和一份爆米花。
挂断电话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赵紫嫣忽然觉得有些紧张。
她并不是杭州本地人，在家乡南京念高中时，谈了一个男朋友，大学四年关系一直维持着。心中很是期待着真正的爱情，哪怕这个男人经济差一些，只要一起努力没什麽克服不了的。
但就在一个月前，上一段恋情的失败彻底击垮了赵紫嫣的幻想！
那是一个不上进的男人，不想工作，只想着让她养着他，真不知道自己一时糊涂怎麽就看上那个家伙。
但好在自己一直没有把身体交出去。
就在她胡思乱想时，房间门被轻轻敲响。
女孩送来了果汁和爆米花，又调试了一下投影设备，然后再次退了出去。
电影正式开始。
曹斌拿起一杯果汁递给赵紫嫣：「给。」
「谢谢。」赵紫嫣接过，小口喝着。
电影进行到十几分钟时，曹斌很自然地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她的手。
这一次，赵紫嫣没有挣扎。
她任由他握着，手指渐渐放松。
「这种爱情真单纯，美好！」
「咱们以后也会。」
「啊！」娇声轻呼声。
「呀！」娇声惊呼声。
「嘶！」曹斌倒吸凉气声。
他双手揉搓。
「太快了！」
赵紫嫣轻轻推了一下曹斌。
曹斌也没有得寸进尺。
第一天约会，就已经攻破了二垒。
收获多多。
晚上一对一锻炼完了之后。
赵紫嫣拉着曹斌地手道：
「咱们现在.....是什麽关系？」
曹斌想了想。
「我们好像那部电影里的主角，从你好走到了馀生请多指教的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