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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北渊想解释，但不知道该说什么，“不是不信……”
“那你就报警去抓她啊，她害死了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你还在犹豫什么？”
宋清妍的情绪有些激动。
孩子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如果这几天不是慕容雪在，她早就崩溃了。
祁北渊心疼的看着她，解释道：“妍妍，乔雪很喜欢小孩，但当初她为了救我落下病根，失去了生育能力，她不止一次跟我说过喜欢小孩，她……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
宋清妍笑出了声，声音在空旷的走廊不断回荡，格外凄凉。
半晌，她才终于止住了笑，冷漠道：“你可以滚了。”
祁北渊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门却在他面前猛地关上，不带一点犹豫。
房间里，宋清妍心里满是震惊。
乔雪居然为了祁北渊，这辈子都不能有孩子？
这件事，她到现在才知道。
怪不得。
怪不得祁北渊总是无条件的包容乔雪。
原来是因为这个。
这就是他那个说不出口的理由。
……
祁北渊在宋清妍公寓门口站了半小时。
之后立马开车去找乔雪。
乔雪看到祁北渊，眼里的喜悦还没来得及浮现，就被他阴冷的目光吓得呼吸一滞。
“北渊，你怎么来了？”
祁北渊认真的看着她，“乔雪，妍妍的孩子，跟你有没有关系？”
乔雪料到了他迟早会来找自己，所以早就想好了对策。
此时听到他这么问，眼泪说来就来。
“北渊，清妍怀孕了？！”
她恰到好处的做出惊讶，好像才刚知道这件事。
祁北渊的目光却更冷，“别撒谎。”
乔雪痛心的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北渊，我知道你不信我，我之前确实做了很多错事，但是你了解我的，我怎么可能会拿孩子开玩笑，你明知道我有多喜欢孩子……”
她垂眸，眼泪滴在地板上溅开，看起来我见犹怜。
祁北渊心底浮现了一股烦躁。
“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如果我知道你骗我，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他说完便走了，跟来时一样迅速。
乔雪站在门口，第一次没阻拦他。
看着他消失在电梯里，乔雪眼里的可怜才全都消失，变成了阴冷。
哼，宋清妍的孩子就是个野种，死了正好！
免得挡了自己的路。
手机响起，乔雪按下接听，那头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有人在查你的检查报告。”
乔雪挑眉，“给她那份真实的。”
对方似是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回答，“你确定吗？”
“当然，我确定。”
挂断电话，乔雪勾起一抹冷笑。
她知道是宋清妍在查自己的检查报告。
那就让她看看，自己的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
另一边，宋清妍的邮件里很快多了一张乔雪的报告单。
她咬了咬唇，才下定决心点开。
下滑到生育的那一栏，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患者生育能力正常，无任何病变或损伤。】
生育能力正常……
宋清妍盯着这几个字，如坠冰窖。
半个小时前，祁北渊还言之凿凿的告诉她，乔雪为了救他，这辈子都不能生育。
而现在，报告就摆在眼前。
白纸黑字。
宋清妍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就顺着脸颊滴在了桌上，形成一滩水渍。
祁北渊啊祁北渊，到了现在都还在骗她。
为了洗脱乔雪的嫌疑，谎话连篇。
她们是真的觉得她蠢钝如猪，不会去查，才这么信誓旦旦的骗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