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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方震南从香格里拉大酒店返回浦东的方家别墅，已经是后半夜了。他沐浴过后，裹着浴袍走出卫生间，来到书桌前落座，打开电脑，查看邮箱，读取刘玉的新邮件。
“去泰国做手术？”方震南看到刘玉整理的文字信息，不明所以。他当即拿起桌上的手机，拨去了刘玉的电话。
“嘟，嘟，嘟，喂，方总。”
“喂，刘玉，不好意思，这个时间给你打电话，你睡了吗？”
“没有，我都是昼伏夜行。”
“好，我看到了你发来的邮件。那个，你这信息上说，白昭拜托白洁陪他去泰国做手术？”
“是，他们在酒吧聊天时说的，当时酒吧环境噪杂，只听到做手术，没听到具体做什么手术。”
“白洁答应了？”
“是，刚开始有点犹豫，但架不住白昭哀求，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了。”
方震南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他对白昭这个不男不女的男性没有一丝好感，狐疑道：“做手术为什么要去泰国？泰国什么手术比较发达？”
“额，这个，我也想了下，我猜测很可能是，是变性手术。”
变性手术？方震南一惊，随即脑海中浮现出白昭一副女装示人的场景，瞬间了然，道：“对，你这个猜测很合理。这个白昭有性别认知障碍，他内心一直觉得自己是女人，白洁也没把他当男人。如果是做一般的手术，没必要去泰国，我国的医疗就很发达，可他偏偏要去泰国，那的确有可能是去做变性手术，合情合理。”
“是。”
“行，刘玉，你要时刻监听白洁的手机，他们是不是还没确定具体去泰国的时间？”
“那倒没有，就说明年去。”
“好，你继续监听，有任何风吹草动就及时告诉我。”
“好的。”
挂断电话，方震南向后靠在椅背上，面色凝重。白洁怎么会和这样的人交朋友，让人太不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