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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哭着点头，“我只是，只是需要有一点时间就好。”
“可以，但你必须走出来。”
劝了唐宁几句，林清妍给她关上了门。
而悠悠就站在外面，正懵懂的看着林清妍。
“干妈，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好？”
看着小肉团子一样的悠悠，林清妍本想哄骗过去，可她又想到外面那铺天盖地的报道，只要悠悠上网，只要她出门，她就一定会知道。
与其从别人口中知道，倒不如由她来说。
林清妍弯下腰，点了点悠悠的鼻尖，“干妈可以告诉你，不过前提你要知道那个人的事和你还有你妈妈都没有关系，你们只是被牵连进去了。”
悠悠抿了一下唇，“那个人是我的生父吗？”
“嗯，是他。”
“他怎么了？”
“他，死了。”
住院部楼下，文综年的尸体已经被运走了，但地上的血还没清理。
盛霆站在那滩血前面，重重抽着烟。
在楼顶的时候，他已经抓住他的手了，但却被他甩开了，他是带着对他的恨跳下去的。
兄弟一场，他万没想到二人会走到这一步。
“你后悔了吗？”
方唐从盛霆身后走过来，看到那滩血，他瞳孔猛地缩了缩。
盛霆没有回答，只是又吸了一口烟。
“如果你不逼他那么紧，他不会走到这一步的！”方唐这话里满是责备，“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的兄弟情，你，你哪怕退一步呢？”
“方唐，我退了多少步，你应该很清楚。”盛霆道。
“可这一次……”
“这一次，不是我举报的他。”
“真不是你？”
“我在天台上就跟他说了，我没有举报他，我手里也根本没有证据。”
“那会是谁？”
盛霆默了一会儿，道：“我猜是苏长亮。”
“西月商会的苏长亮？”
“嗯，他应该是通过苏长亮办那些事的，所以苏长亮手里肯定有他雇凶杀人的证据。两个人闹掰了，苏长亮为了杜绝文综年日后报复他，所以将证据给了警方。”
虽然是猜测，但八九不离十。
方唐骂了一句，“老子饶不了这狗东西！”
盛霆又吸了一口烟，“但我确实没有想到他会跳楼。”
他以为文综年哪怕是输了，一败涂地，他也不会倒下，而是会重整旗鼓，凭着一股子傲气东山再起。
可他跳下去了，那么决绝，根本没有给他挽留他的余地。
这一晚，谁都不好过。
江默言其实早就醒了，但一直闭着眼睛，不想睁开。他满脑子都是最后文综年跳下去的样子，他抓住了他，却又不得不放开他。
这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根本没法接受。
“你是不是在恨我当时撞开你？”
江默言知道自己假装睡觉被发现了，只能睁开眼，然后一脸歉意的看向在他床边守了整晚的洪婷。
“我还不至于是非不分，当时你要是不撞开我，我就随他一起掉下去了。”
洪婷笑，“所以我救了你。”
“谢谢。”江默言摆正脸色道。
“谢谢只靠嘴上说吗？”
“那你想要什么？”
“不如你以身相许？”
江默言双手合十拜托洪婷，“洪小姐，您当是大人大量饶过我吧。”
洪婷撇嘴，“我至于让你这么害怕吗？”
“我，我现在没心情谈论这个。”
“那你给我钱吧。”
江默言微微怔了怔，但也点头，“行，你随便说个数。”
“一个亿。”
“……”
洪婷噗嗤笑了，“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我要的可不多。”
说完，洪婷起身，“我去外面给你买洗漱用品。”
洪婷从病房出来，正见一个穿着白裙子，披肩长发，长相清纯的女子朝这间病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