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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安的突然停顿，让王怡芝感觉有些不对，心里的警惕瞬间拉到最满。
「张安？」她眯起眼睛，凑到丈夫面前，「他们在说什麽？你倒是说啊！」
张安眼中数据流闪烁了几下，露出一种「我很难办」的窘迫表情。
「根据智械交流协议，」张安缓缓开口，「未经允许，不得向其他智械单位或个人，泄露私密通讯内容。」
王怡芝愣了一下，「念念可以和你用智械数据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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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张安顿了顿，「那小丫头刚刚跟我用智械数据，交流了一下。」
王怡芝：「……」
她转头看向墙角那两颗凑在一起的头，又看看自己丈夫那一本正经的表情，一时竟不知该说什麽。
旁边的李元帅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好家夥！这才出生一个小时，就知道用条例保护自己的隐私了？这小丫头要是再长几年，还不得把咱们这些老家伙都算计进去？」
周部长在一旁幽幽地补了一句：「从战略学的角度来看，她这波操作，叫『未雨绸缪，提前布局』。」
王怡芝越听脸越黑。
她深吸一口气，大步朝墙角走去。
「张念念！」
那一大一小同时抬头，两张脸上都带着一模一样的「我们什麽都没干」的无辜表情。
李锐眨了眨眼：「怡芝妹子，怎麽了？」
张念念眨了眨眼：「妈妈，有事吗？」
王怡芝看着这两张如出一辙的表情，一时竟有些怀疑，这孩子……真是自己亲生的吗？
「你们俩，」她指着墙角，「刚才在嘀咕什麽？」
「没说啥啊。」李锐略显慌张的起身解释，「我俩就是交流一下感情。」
「对对对，」张念念也用力的疯狂点头，小脸上满是真诚，「李锐舅舅在教我怎麽出好点子。」
王怡芝盯着这一大一小两张写满「真诚」的脸，直觉告诉她事情绝对没那麽简单。
「交流感情？」她眯起眼睛，「出点子？」
「对对对！」李锐疯狂点头，快得像是要把脑袋甩下来，「就是交流感情！就是出点子！」
「妈妈，」张念念眨巴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双手撑住下巴，奶声奶气的反问道，「难道你不相信，你这麽可爱的宝贝闺女吗？」
王怡芝张了张嘴，竟被这句话堵得死死的。
她看看李锐那一脸心虚的表情，又看看闺女那天真无邪的小脸，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张安。
张安微微摇头，那眼神分明在说：别问我，我什麽都不能说。
「好，很好。」王怡芝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笑容，「你们继续交流，继续出点子。妈不打扰了。」
说完，她转身走回张安身边，小声嘀咕：「这闺女……绝对成精了。」
张安伸手揽住她的腰，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怡芝，想开点。至少她聪明，不会吃亏。」
「我怕的就是这个！」王怡芝咬牙切齿，「她这麽聪明，再被李锐这个点子王教导一下……就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我怕她把别人卖了，还得忽悠那人替她数钱！」
张安嘴角的弧度僵了一下。
他转过头，看向墙角那两颗又凑到一起的脑袋，眼中数据流闪烁了几秒。
陷入沉默。
喃喃道∶「应该……不会这麽离谱吧？」
墙角那边，一高一矮两颗脑袋还凑在一起嘀咕着什麽，偶尔传来两人压抑不住的兴奋笑声。
王怡芝和张安盯着那俩背影，眼神复杂得像是看到龙国未来热闹无比的场景。
「行了行了，」李元帅摆摆手，把众人注意力拉回来，「今儿是高兴日子，别在这儿乾瞪眼了。王丫头刚生完，该休息休息。至于念念那丫头……」
他瞥了一眼墙角，嘴角抽了抽，「有李锐看着，出不了大事。顶多……把龙国折腾得热闹点。」
「热闹点？」王怡芝嘴角抽搐，「李老，您这是安慰我还是吓唬我？」
李元帅没接话，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
张不凡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眼墙角那两颗脑袋，终于开口打断。
「行了，今天先到这儿。怡芝刚生完，需要休息。念念……」
他顿了顿，看向那个正朝自己挥手的小不点，嘴角不自觉弯了弯，「既然认了李锐当师父，那就跟着他吧。不过……」
「李锐！」张不凡喊了一声。
「在！」李锐立刻起身，立正站好。
「教归教，别把天捅破了。」
李锐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张指挥，您这话说的，我什麽时候捅破过天？」
众人齐齐看向他，沉默了三秒。
李锐讪讪地缩了缩脖子：「以前那些…都是意外…都是意外…」
「行了，」张不凡摆摆手，「都散了吧。接下来十五年，各忙各的。」
他转头看向张安：「照顾好怡芝。」
张安点头。
又看向王怡芝：「好好休息。十五年后，咱们一起出关。」
王怡芝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张指挥放心，我不会掉队的。」
张不凡笑了笑，没再多说，牵着林悦的手转身离去。
李元帅丶钱院长丶周部长也相继告辞。
王涛临走前拍了拍王怡芝的肩膀，又蹲下捏了捏张念念的小脸。
却被张念念一本正经地拍开手：「舅舅，男女有别。」
王涛愣了一秒，随即笑骂着起身走了。
很快，走廊里只剩下张安一家三口，以及牵着张念念小手的李锐。
「行了行了，」李锐低头对张念念教育道，「小丫头，跟爸妈告个别，咱们也该撤了。从今天起，你就跟我混了。」
张念念眨巴眨巴眼，迈着小短腿走到王怡芝面前，仰起小脸。
「妈妈。」
王怡芝蹲下身，看着这张和自己有七分像的小脸，眼眶又红了。
「念念，妈要闭关十五年。你……你要听话，别给李锐舅舅添太多麻烦。」
张念念认真点头：「妈妈放心，我不会给李锐舅舅添麻烦的。」
王怡芝愣了一下，总感觉这话哪儿不对。
张念念又转向张安，伸出小手：「爸爸，抱抱。」
张安弯腰抱起她。
张念念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什麽。
张安眼中数据流一闪，表情微妙地看了李锐一眼。
李锐被这眼神看得后背发凉：「她丶她说什麽了？」
「没什麽。」张安平静地把张念念递给他，「你俩先去指挥中心，我把怡芝安顿好了就过去。」
李锐接过那个软乎乎的小不点，总觉得这对父女之间的眼神交流藏着什麽秘密。
但还没等他细想，张念念已经抓住他的大手，奶声奶气道。
「李锐舅舅，咱们快走吧！」
「先去史莱姆乐园，给我整个紫晶武装。」
「然后再去血玉觉醒点，给我整个天赋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