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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域凡的求生欲再次爆棚，一口否定：“不是不是不是！我说错了！”
谢璟沉幽幽的看着他。
这一次时域凡真的要哭了。
他在心底咆哮。
搞什么搞什么搞什么！为什么要质问他一样！他就是谈个不负责的恋爱而已！
谢璟沉拎起桌面上干净的酒杯，倒酒，眉目冷清，透着化不开的阴郁。
“喝。”
时域凡摸不透老谢的想法，只好跟着拿起酒杯，“干杯？”
杯子互相碰撞。
谢璟沉一口咽了。
时域凡见气氛缓和，刚刚的疑惑再次漫上来，“老谢，你来这里就为了和我叙旧？对了，这两天你去哪里了？我昨天找你都不见人影，还有邵淳也不见了，你两一块？”
哔哩吧啦一顿输出。
谢璟沉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垂眸，摇晃酒杯，“好好对她。”
时域凡：？
她？
谁？
不等他问出口，谢璟沉已经起身走了。
“喂老谢……”
想追上去，但人已经走了。
时域凡站在原地，“搞什么啊……让我好好对谁啊？谁值得让老谢这样大动干戈……”
他猛地想到什么，“卧槽！不是吧！”
他立刻拿出手机打给邵淳，那边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听。
“你他妈最好有事！”
一贯温和从容的邵医生难得爆粗口。
时域凡被骂得蒙了，“怎么连你也对我这么凶残？我造了什么孽！”
“说人话。”
“刚刚老谢来找我。”
时域凡张嘴叭叭的把事情都说了一遍，最后试探性的问：“老谢对舒姝是不是……”
手机那边传来邵淳的冷笑。
“脑子还不算太蠢。”
“什么意思？难道是真的？！老谢喜欢舒姝？”
“……倒也不是喜欢。”
邵淳似乎在斟酌语句，但斟酌半天也憋不出合适的形容词，又问：“阿沉让你好好照顾她你就好好照顾着，别欺负就行了，剩下的……剩下的别管。好了，我要睡觉，老子48个小时都没睡了！别再吵我！”
说完，电话啪的一下挂断了。
时域凡一脸懵逼。
久久之后，蹦出一句；“这个世界疯了吗！”
……
翌日。
时域凡照旧来接姜云舒‘约会’。
只是两个人都明显有心事的样子。
车里难得保持安静。
一路来到汇欣大厦。
下车时，时域凡叫住了她，“舒姝！”
姜云舒回头，带着口罩的脸上还透出几分疑惑。
时域凡挠挠头，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和老谢是什么关系呀？你单纯只是洛洛的老师吗？”
她点头，“嗯。”
时域凡想到昨天老谢的状态，根本不像是对待女儿的老师的样子，还有邵淳的话也奇奇怪怪的。
他刚想反驳，猛地想到了什么，“卧槽！”
难不成老谢还是暗恋？！
因为是暗恋，所以舒姝不知道，他也不说，在暗中默默看着心爱的女孩投入别人的怀抱里！
所以昨晚他才来警告自己，不能跟别的女人暧昧，要好好对舒姝！
瞬间所有古怪都可以解释清楚！
他真是个天才！
所以老谢暗恋舒姝，不告诉舒姝，并且吃醋了。
一个主意逐渐浮现。
“没事，你先去直播，我晚上来接你。”
姜云舒点点头，上楼了。
化妆间，几个女孩都到了，正在换衣服。
看见她来了后，空气安静了一会，谁都没有开口。
小雀和璐璐伤的最重，今天被告知休息，延迟一天直播。
姜云舒昨天的演出服被撕坏了，今天换了一套新的，是高开叉的旗袍。
她将一头黑发挽起，扣上面具，站在镜子前。
她长的高，又瘦，腰细的一只手可揽住，偏偏身材却不干瘪！
昨天的女仆服没有展现出来的好身材在这件旗袍上一览无遗。
几个女孩的视线总是若有似无的看向她。
就连理理都咬了咬唇，主动走过去，道：“舒姝，昨天的事很抱歉，请你原谅。”
姜云舒想着还要继续直播六天，也不想把关系彻底弄僵，便点了点头，“我原谅你了。”
理理笑了，“太好了，你穿这件旗袍很好看，但是你为什么一直带着面具？我可以看看你吗？”
她冷了脸，“不可以。”
“抱歉，是我唐突了，我给你扎头发吧，你这个发型等下跳舞会松开的。”
姜云舒迟疑，还是接受了。
她的确不擅长整理发型。
“你坐着。很快就好。”
理理的手很巧，手指勾了几下又插上夹子，头发就盘的格外结实，怎么甩都不会松开。
“好啦。”
姜云舒看了看，真心道谢。
周南走进来，“快开播了！”
女孩们鱼贯而出，去了直播间。
和昨天一样的流程，一样的舞蹈，姜云舒一样跳的很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人不可能一夜之间就翻天覆地的变化。
唯一不一样的是今天没有‘AAA建材王老板’，只有零零散散的打赏，基本都是点理理的居多，没有人想看僵尸人跳舞，哪怕这个僵尸人身材很好。
中途休息时，周南点了下姜云舒：“舒姝啊，你昨天有去维护金主老板吗？”
她心虚的低下头。
她忘了。
打架后她回到家又被谢先生吓到，后半夜她情绪不佳，一直没想起这件事。
周南看她沉默就知道了，无奈：“舒姝，你不能这样，愿意打赏的金主老板很重要，你不去维护的话，他就会捧别的人，你能明白吗？”
姜云舒低下头，“抱歉，下次不会了。”
“那你现在给王老板发去问候吧。”
她拿了手机，在那条‘约吗’信息下发了一条新的。
【在吗？我开播了。】
信息孤零零的挂着，显示未读。
她咬牙，又发了一条。
【我学了新的舞蹈，你想看吗？】
这话赤裸裸的表明想要打赏了。
真丢人。
可，尊严很贵，她买不起，只能继续。
【我想你了。】
发完最后一条信息，底下终于显示已读。
他在线！
一时间，有点紧张。
耐心等待。
另一边。
昏暗的偏厅里，一个人坐在棺材板上，一动不动。
在黑暗中，手机亮起的灯光格外明显。
页面停留在那句‘我想你了’。
修长的手指点着屏幕。
“呵。”
轻笑声很快消散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