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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抚好情绪激动的凌云,陈若领着周文旭去老爹家。
院子中央,老陈头正抡大斧劈柴。
见着大儿子领了个生面孔进院,老汉赶紧扔下斧头,迎了上来。
陈若侧过身子引荐。
“老爹,这是周默的父亲,周叔。”
听到是那个在城里帮衬自家儿子的仗义小伙的亲爹,老陈头握住周文旭的手,眼底满是真诚与宽慰,拍了拍周文旭的手背。
“老哥,事儿我都听老大说了。你把心踏踏实实放肚子里!小默那孩子面相好,福大命大,这坎肯定能迈过去,过几天保管生龙活虎地站你面前!”
宽慰完,老陈头扭头冲着灶屋喊。
“老婆子!赶紧的,把后院那只最肥的芦花鸡宰了!再切块腊肉!今晚我要跟周老哥好好喝两盅!”
刘巧梅在屋里应了一声,翻找起菜刀。
趁着备饭的空当,陈若将家里人挨个叫出来给周文旭见礼。
三妹陈清河礼貌懂事,四弟陈华顶着个鸡窝头在院子里瞎窜。
直到沈婉君挺着肚子,从屋里慢步走出。
周文旭的看了过去。
陈若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上前一步挡在妻子面前。
“周叔,婉君是有什么不对劲吗。”
周文旭快步上前。
“弟妹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她怀里抱着的那个小东西!”
陈若这才顺着目光看去,婉君怀里正窝着那只胖乎乎的猫,圆圆。
“弟妹,能不能把这玩意儿递给我瞧瞧。”
沈婉君有些发懵,但还是乖巧地把圆圆递了过去。
刚一脱离婉君的怀抱,圆圆被周文旭捏住后颈皮,圆圆瞬间急了。
圆圆喉咙里发出低吼,四只爪子更是在半空中乱挠,一口小尖牙直冲周文旭的手腕咬去!
周文旭手腕一翻,极为巧妙地避开尖牙。
“周叔,这猫是我前阵子在后山上捡的,看它可怜就带回来养了,这到底是个啥。”陈若满脸疑惑。
周文旭顺势将圆圆拎回沈婉君怀里,拍了拍手。
“这根本不是什么家猫,这是地地道道的豹猫!山里人管这叫野狸子。你小子胆子是真大,这玩意儿生性凶残。不过这狸子皮倒是好东西,拿到黑市上,品相好的能卖上天价!”
陈若有些后怕。
“不对啊周叔,豹猫野性难驯,这小家伙在婉君怀里乖得跟个面团似的,怎么可能是那种凶兽。”
周文旭看了一眼沈婉君怀里的的圆圆。
“万物皆有灵。动物和人一样,这只估计是基因突变的特殊个体,对弟妹身上的气味产生了依赖。”
老陈头和刚端着一盆热水的刘巧梅一听这是吃肉的野兽,有点害怕。
可一家人盯了十几分钟,发现圆圆除了对周文旭龇牙,对陈家人连个指甲盖都不亮,这才将信将疑地打消了顾虑。
到了晚上。
一大碗红烧肉,配着满盆的酸菜炖粉条,很香。
老陈头抱出一坛子自家酿的高粱酒,倒满两大碗。
“老哥,你就在这儿安心住着,把这当自个儿家!小默那头,老大天天往城里跑,肯定帮你照应得明明白白!”
周文旭端起大碗,和老陈头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借老弟吉言!当年南边战场上,敌人的枪子儿从老子胸口穿过去,连肠子都打断了半截,老子都没去见阎王!小默是我周文旭的种,这点小伤,他扛得住!”
几碗酒下肚,两个男人喝高了。
老陈头红着一双眼,想看看周文旭的伤。
“枪子儿那可是要命的东西,老哥你肯定在吹牛,你脱了给我瞅瞅!”
周文旭一把扯开领口的扣子,作势就要扒衣服。
那疤痕刚露出一半,就被陈若拦了下来。
这顿酒一直喝到半夜。
两人勾肩搭背,称兄道弟,恨不得拜把子。
老陈头要跟周文旭一起睡,嫌弃刘巧梅碍事,直接把老娘赶去三妹陈清河的屋里挤一晚,非要拉着周文旭聊天睡觉。
次日清晨。
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早饭。
白米粥,一小碟腌辣椒,还有刚出锅散发着麦香的花面馍馍。
每个人面前还放着一个水煮蛋。
周文旭搓了搓脸,看着这奢侈的排场。
“老弟,这日子不是这么个过法。家里人口多,得细水长流,省着点花。”
老陈头剥着鸡蛋壳,脸上抑制不住的得意,神神秘秘地凑近周文旭。
“老哥你这就不懂了。我家老大有大出息!他在城里开的那个馆子,生意火得能把门槛踩断!一天下来,这个数!”
老陈头竖起一根指头,又比了个两。
“一天净利润一两百块!”
周文旭故意打趣。
“好家伙,这么个赚法,小陈马上就是名扬十里八乡的万元户了啊!”
老陈头一拍大腿。
“万元户算个屁!我家老大这本事,不是我吹。”
“早晚得是十万元户!”
刚吹完,老陈头突然意识到什么,紧张地四下张望,看着周文旭。
“老哥,这事儿可千万别说出去!财不外露,村里红眼病多着呢,我怕那帮玩意儿背地里使绊子!”
看着老汉这副护犊子的模样,周文旭连连点头称是。
临出门,老娘刘巧梅特意拿饭盒装了满满一盒米粥,塞进陈若手里。
“带给小默那孩子,外头的饭哪有家里的干净养人。”
周文旭看着那盒冒着热气的米粥,没有客气半句,点了点头。
陈若跨上自行车,载着周文旭奔向医院。
特护病房门外,两名战士站着岗。
推门进去,护工刚查看完周默的情况,准备给他弄吃的。
陈若快速翻阅着挂在那里的体温和心率记录本。
各项数据全在正常值范围内,生命体征极度平稳。
可病床上的周默,依旧毫无反应。
陈若还是很着急,急得在病房里直搓手。
相比之下,周文旭却很冷静。
他看着周默,转身走出病房,直奔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询问情况。
十分钟后,周文旭走了回来。
“小陈,你留在这儿搭把手看着。我出去办点事。”
陈若也没多问,点了点头。
之后一连五天。
病床上的周默除了呼吸平稳,一直都没动过。
而更让陈若感到压抑的是,每天满身疲惫回到村里的周文旭,脸色一天比一天差。
矿务局的案子一直没头绪,挖不出半点实质性的线索。
整个调查,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