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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纳的于栋，一天三个电话，跟打卡似的，
说咱们是老交情了，有项目千万不能忘了博纳，不管多少钱，他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投一股。」
「还有光线的王长天，华艺的大小王，甚至……」刘亦非扬起了下巴。
「中影的韩三爷都亲自打了好几次电话。」
说到这，刘亦非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模仿着张照接电话时的苦瓜脸。
「你是没看见张照那个表情，接电话接到手抖，还得陪着笑脸。
江导在闭关，江导在创作，江导谁也不见。
我看他那发际线，这两天又往后移了一厘米。」
「该。」
江浪轻笑一声，夹起一个饺子。
「他是CEO，他不顶雷谁顶雷？费这麽大力气把他挖来不就是干这个的嘛。」
女魔头那边果然是名不虚传，干得不错，水越浑，鱼才越好摸。」
「包子那边呢？」
「刚出门的时候我看那小姑娘腿都在抖。」
刘亦非夹起一块酱牛肉放进江浪碗里。
「不过女魔头给她特训了三天，应该没问题。」
她顿了顿，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眼神变得有些认真。
「江浪，你真觉得那个小丫头能行？我看她……太软了，包子这个外号一点都没取错。」
「包子有肉不在褶上。」
江浪吃掉那块牛肉，看着刘亦非。
「就像你，穿成这样像个村姑，谁能想到你是敢跟LVMH硬刚的女王？」
刘亦非愣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
「吃你的饺子吧，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
同一时间。
新浪娱乐直播间。
聚光灯打得有些刺眼，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紧张的燥热。
赵莉颖坐在高脚椅上，两只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指节有些发白。
这是她第一次接受这种级别的专访。
虽然之前因为《花千骨》里的霓漫天的角色积攒了一些人气，但面对这种长枪短炮的阵仗，她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
「莉颖，最近奇迹影业动作很大啊。」
主持人是个圈内的老油条，笑眯眯地抛出了诱饵。
「听说江导闭关了？是有什麽大项目在筹备吗？」
赵莉颖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天珍姐料事如神女诸葛。
她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回荡着杨天珍这三天的魔鬼训练。
「记住，不要撒谎，但也不要说实话。」
要表现出一种，我知道惊天大秘密但我不能说的便秘感。」
赵莉颖抬起头，开始发挥演技。
那双圆圆的大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无辜。
「啊？这个……」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镜头外的经纪人，然后迅速收回目光，咬了咬嘴唇。
「江导他……他确实在准备一个东西。」
「哦？」主持人眼睛一亮，快速追问：「是什麽类型的？古装？还是现代？」
赵莉颖摇了摇头，眼神变得有些迷离，仿佛回忆起了什麽可怕又震撼的画面。
「不是……都不是。」
她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巨大的圆，声音有些颤抖。
「那个东西……很大，特别大。」
「而且……很吓人。」
说到这，她猛地捂住了嘴，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说了！天珍姐会骂死我的！」
主持人还要再问，但赵莉颖已经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死活不肯再开口了。
直播弹幕瞬间炸了。
「卧槽！很大？有我石家庄赵子龙的龙蛋亮银枪大吗？」
「吓人？难道是恐怖片？」
「江浪要转型拍鬼片了？」
「不对！如果是鬼片，怎麽可能投资几个亿？
肯定是怪兽片！中国版哥斯拉？」
「楼上的别做梦了，国产怪兽片？那是奥特曼打小怪兽吧？」
……
下午三点。
天涯社区，影视版块。
一个名为《内部流出！奇迹影业新片概念废稿，如果不删帖就是真的！》的帖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首页。
发帖人ID是一串乱码。
帖子里没有文字，只有三张图片。
一张是一片灰暗的废土，巨大的钢铁残骸斜插在沙漠中，远处是遮天蔽日的沙尘暴。
另外一张是一个穿着重型外骨骼机甲的战士背影。
机甲上的油污，划痕清晰可见，手里提着一把还在冒烟的链锯刀。
最后一张很模糊，像是在黑暗中偷拍的。
那是一只怪物的特写。
没有眼睛，只有裂开到耳根的巨口，里面密密麻麻全是獠牙，正在啃食着一辆报废的汽车。
这三张图一出，论坛彻底沸腾了。
「我靠！这质感！这光影！这是国产片？」
「P的吧？或者是拿游戏CG骗人的？」
「楼上的，我是做后期的，这图的光影逻辑和噪点分布，绝对不是现有的任何一款游戏！「
」而且看那个机甲上的中文编号……灯塔-07……这是国产的！」
「如果是真的……那江浪这次是要上天啊！」
「得了吧，概念图谁不会画？
画饼谁不会？等正片出来也就是个《机器侠》的水平，五毛特效预定。」
一时间，质疑丶嘲讽丶期待丶震惊，各种声音像潮水一样涌向了奇迹影业。
……
奇迹影业，艺人总监办公室。
杨天珍看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评论和热搜指数，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水军那边可以下场了。」
「主要带两个节奏。」
「吹爆这几张图的质感，把期待值拉满。」
「装作理中客，疯狂嘲讽奇迹影业是暴发户，说这就是洗钱的项目，根本拍不出来。」
挂断电话，杨天珍端起桌上的冰美式喝了一口。
争议，才是流量最好的燃料。
只要有人骂，就有人看。
只要有人看，这把火就烧起来了。
……
总经理办公室。
夜幕降临。
刘亦非已经走了。
桌上的饭盒已经被收拾乾净，空气中的韭菜味也散得差不多了。
江浪靠在椅子上，看着屏幕上刚刚渲染完成的一张高清壁纸。
那是猎荒者小队站在悬崖边，俯瞰着下方密密麻麻的噬极兽群。
那种绝望与希望交织的氛围，被光影完美地诠释了出来。
他拿出手机，开始编辑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