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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爷子很喜欢左慧，时不时发出几声大笑，声音大的贺卫国和贺母从门口就听到了。
“爸，什么事这么高兴？”
贺卫国走进屋，笑着跟贺老爷子说话。
屋里的笑声瞬间消失，贺老爷子看着两人，收敛了脸上的笑容：“你们俩来了。”
“爸，今天可是贺衍第一天带儿媳妇回来，我们当然要一起吃顿团圆饭。”
贺卫国讨好地对贺老爷子说。
左涛上前一步：“卫国。”
贺卫国立刻上前拍了拍左涛的肩膀：“这么多年，你都没有来过京城，这次可要多在京城住一段时间。”
两个人的对话就像今天刚见面一样，贺老爷子的眼睛眯起来。
他怎么记得贺衍跟他说的是上午到京城，以贺衍的性格，中午肯定会回家。
贺卫国一副没见过左涛的样子，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贺老爷子假装不经意地问左慧。
“小慧，贺衍中午没带你去吃好吃的，晚上可得多吃点。”
左慧没防备地回答：“爷爷，贺衍挺好的，带我们去国营饭店吃的。”
说完她就察觉了不对劲，有些担心地看了贺老爷子一眼。
“爷爷……”
贺母没有让他们进门的事情，她不知道怎么说，这话，怎么也不应该从她口中说出来。
贺衍时刻关注着左慧他们这边的情况，他刚才也听到了贺老爷子说的话，可当着贺老爷子的面，他还没法给左慧提示。
“贺衍，中午你带你爸和左慧去饭店吃饭，有没有多买几个菜？”
贺老爷子并没有生气，反而笑着问话。
贺衍的心里一沉，爷爷生气了。
贺老爷子给了贺衍一个眼神，晚点你来跟我解释。
贺衍无声的点了点头，他妈今天做的事情，确实不太靠谱。
如果只有他自己，这事也就算了，但是左涛和左慧都被关在大院外面，这事，他没法跟爷爷说，但爷爷问，他不能不说。
贺母没听清左慧刚才说的话，她见贺老爷子正跟贺衍说话，走到左慧身边坐下。
“左慧，你真的是陈首长和赵医生的孩子？”
左慧：……不会说话就别说，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贺老爷子耳聪目明，扭头看向贺母：“丽华，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的声音有些大，正在说话的贺卫国和左涛都往这边看来。
贺母吓了一跳，但不能不解释。
“我今天知道左慧不是左涛的孩子，是陈勇首长和赵医生丢的孩子，我想问问是真的吗？”
贺老爷子心里的想法跟左慧一样，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贺卫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来的时候已经叮嘱过贺母，千万别惹老爷子生气，怎么才说了几句话的功夫，贺母又多嘴了。
左涛的脸色也不好看，一句话都没说。
贺卫国只能干巴巴地看向厨房：“也不知道饭菜做好没有，我都饿了。”
贺老爷子目光幽幽地看着他：“你中午吃的什么？”
贺卫国张嘴，又闭上，他怎么说了那么蠢的一句话，提什么不好，提吃饭。
可是当着贺老爷子的面他又不能不回答。
“我中午在食堂吃的。”
贺老爷子的目光变得锐利，声音也冷硬起来：“贺衍回来第一天，你去食堂吃饭，让他们在外面吃？”
贺卫国没法说，甚至都没有去看贺母，只要他看贺母一眼，贺老爷子立刻就能知道是贺母的问题。
不过就算他不看，贺老爷子也猜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