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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来车,人来了就行。”
J似乎对这种去酒吧门口准点接人的业务很熟稔,特别上道,“明白了,到时候老板需要什么戏份,我都可以配合。”
李庶寒不再答复,放下手机工作去了。
乔治的消息给得很到位,没到下班的点,他就被徐总给叫了出去,说是让陪着新来的合作方一起吃顿饭喝喝酒。
徐江生在电梯里信任地拍他肩膀:“小李啊,你来的时间不长,这次机会是我特别给你的,你得好好把握啊。对方虽然是个才第一年的初创公司,但是起劲十足,前途无量,最主要的是有眼光啊,选中咱们滨江来发展你说是吧?这次他们老总亲自来,也算是给我们面子了,你好好表现知道吗?”
“好的。”
电梯门打开,李庶寒跟着徐江生往外走,侍应生在前头指引,走没几步,就停在了一个包厢门口。
侍应生微笑着弯腰推门,徐江生理理衣领,拍拍凸起的肚皮,笑容满面地踱了进去,边走边道:“严总啊,幸会,幸会!”
李庶寒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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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翘着二郎腿休闲地坐在位置上的男人站了起来,和徐总握手,几秒过后,眼睛落在李庶寒身上。
一只手递到眼前,李庶寒微笑着握了上去,对方的手微微用力,手背的几根青筋凸起。
“严总。”他得体问候。
饭局堪称和谐,严立深那边带了两个团队的核心成员,徐江生这边只带了个没有职位的李庶寒,倒显得不大上心,很明显徐江生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整个饭局都几乎是他在说,强调着自己的竞争力和合作诚心,嘴叭叭个不停。
李庶寒和严立深隔着两人而坐,他全程不怎么说话,只是略加附和,更多的时间眼睛都黏在旋转的菜盘上,仿佛很专心在吃菜。
但侧边的视线太过灼热,难以忽略。
李庶寒在心里敲了自己一顿,怎么又拿出来想了呢,就昨晚想了那么一会会儿,想太多果然就出现了吧。
有关严立深身上的魔咒果然从一而终无法破除。
一顿饭吃完,徐江生继续热情地邀请在座各位转场,拍拍他的大肚皮,热情地喊司机把车开过来,说要带严总去滨江最大的酒吧玩玩。
李庶寒横着眼睛瞥了徐总一眼。
徐江生是土老板,领导风格一直都比较糟粕,李庶寒虽然平时有些微词,但他和领导是犯不着的,没什么接触,这会儿他却真心实意地觉得徐江生蠢。人严总带着技术人员来,那就是端端正正谈生意来的,徐江生意识是意识到了,饭桌上话头引得也比较正确,但还没完全意识明白,思想觉悟上不去,瞧这下不就撞着严立深逆鳞了么。
严立深从来不爱参加饭局,从前能见到严立深的饭局,大多是长辈那边的人脉不好拒绝。刻音作为娱乐公司,体量不及金融地产互联网等大公司,应酬量远不及李庶寒,严立深也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角色,且刻音不是没有其他能来事的领导人。
想到这儿,李庶寒抬起眼睛看了严立深一眼。
他现在已经是“初创公司领导人”了,为什么从刻音出来?……对了,在A大演讲的时候严立深提及过,或许创业就是他的人生规划之一吧。
挺好。
挺好的。
他收回目光,看向饭店玻璃窗外川流的晚车,没有注意到严立深投过来的眼神。
“徐总热情。那,我们走吧。”严立深道。
“好好好,来,小吴,车开过来!严总,赏脸坐我的车吧!”徐江生大笑着往车处走。
李庶寒愣了愣,有点意外严立深会应下。
一行人来到饭店门口,小吴把车停稳了,严立深拉开后座门,往李庶寒身上又带了一眼,徐江生热情地上了后座的另一边,李庶寒默默拉开副驾驶门。
陈劲,下一个故事的主角儿之一
第17章
穿过昏暗冗长的通道,优雅的萨克斯曲子从喇叭里沉闷而滑稽地奏出,走廊中不同包房的门不时掀开,带出里面锣鼓喧天的各类轰响,在轻微的摇晃之中,路过一对搂抱的男女和勾肩搭背的中年男人,往右拐,尽头处有一扇玻璃门。
推开门,复又关上,杂音被关在身后。
几个男人站在墙根处谈笑着吸烟,李庶寒走了几步,手掌擦着墙面往前,压到了粗糙的树皮上。他扶着树弓下身子,极力逼退呕吐的欲望。
忍了几回之后,他抬起头,暗暗剐了一眼吸烟的几个陌生男人。
徐江生在包房里抽烟抽得臭气熏天,醉酒熏着臭味,让他一秒钟也待不下去。
他扶着树干摸出手机,打算和徐江生说一句自己要回去了,这个莫名其妙的饭局根本就没有李庶寒存在的必要。
屏幕在视线中左右微晃,他闭了闭眼,耳边炸起抽烟男人们集体尖锐的笑声。他咬紧压根,沿着墙根往幽深的暗处走,如没记错,这里是酒吧门口的方向,或许他能找到后门。
“徐总,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
编辑完信息发出去后,他熄灭屏幕,不远处似乎有光亮。他摁了摁太阳穴,刚抬步,却被一股力量一扯,眼前完全眩晕了起来,紧接着是一个坚实的怀抱。
原来犯醉疯的不止他一个人。
“喂,大叔。”李庶寒推了推压在身上的男人,没推动,“莫名其妙的、大叔。”
搭在肩膀上的头轻微转了转,颊侧温凉的皮肤蹭在一起,烫得李庶寒缩了缩脖子。
“叫哥。”
“……深哥。”
“嗯。”严立深的手掌抚上他的后脑勺,站直了身子,然后把李庶寒的脑袋按在胸口,手臂紧紧环住腰。
“大叔我们身丧都臭臭的,不要抱惹好不好。”李庶寒大着舌头,还在用劲推严立深的腰。
严立深抱着他,“你在里面跟谁喝了?”
“你没有长眼睛吗,和每一个楞都喝了吧。和你也喝了八。和他也喝了八。他是谁?你。”
“你以前从不和这样的人喝酒。”
“哪样的人……”
“……”严立深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要在滨江待着,为什么藏在……这么普通的角落。”
“嗯?”李庶寒终于挣累了,不动了,脑袋耷拉在严立深胸口,眼睛快眯上了,“嗦这些。我只想……当一个普通人、罢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说罢,声音渐渐隐了去。
这个角落僻静,只有一点夜间的虫鸣声和远似天边的袅娜萨克斯音乐。
严立深松开怀里的人,握着他的肩膀,低下头去,凭着远处的一点微光,仔仔细细看了起来。
眉毛是那眉毛,眼睛是那眼睛,鼻子是那鼻子,嘴巴也是那嘴巴。
他伸出之间,轻轻点了点醉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