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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石之内的声音却是没管陈阳在说什麽,只是自顾自地说着。
「嗯,你身上的灵气不弱,应当是奉行了老祖的苟道八字真诀的。」
「敬小慎微,苟全于道。」
听着那鱼石之中喋喋不休的声音,陈阳也感觉颇为有趣,敢情那青鱼老祖还同自己是同道中人。
陈阳攥着鱼石,鱼石之内的声音依旧继续点评着:「你这修炼怎麽如此没有章法,难道是老祖留下的那些东西都失传了?」
「真是群败家孩子,罢了念你天资不错老祖便将这些东西重新教授你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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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是一股信息开始浮现于陈阳眼前:
精怪天地之精属,采灵为气,聚双百之元,筑求道之基。
盖人为万灵之长,欲筑五百化形之基,必先炼化体内横骨,断妖躯之滞,方得凝化人形。
同时附赠的还有一篇灵波三荡的速度类法诀。
随后那声音便是停了下来,就好像用尽了电量一般,陈阳研究了一会也弄不明白,想想还是算了既然有了这篇口诀那就用来参考就可以了。
至于完全相信这青鱼老祖,别说陈阳是苟道中人了,就是正常人也不会信的吧?
至于全是善良妖那陈阳就更不信了,善良就能修到化形的话那乾脆大家都平分修行资源算了,若是如此又怎会发生这麽多事情?
所以小心驶得万年船陈阳对于这信息也只会用作参考。
随后陈阳便闭眼修炼了起来,但这次他却是没有再使用这鱼石了,还是当个法器使用就可以了。
至于这笔交易是否亏?陈阳觉得自己肯定是赚了的,不说那炼宝口诀,便是这增加水中速度的灵波三荡便也值了。
以后实在敌不过跑路那也比人家快些,思绪及此陈阳便开始继续修炼了起来,开始沉淀修为。
目前也不用操之过急,一步一来便可,随后陈阳便闭上了眼睛开始参悟那灵波三荡。
龙眠泽水上,数艘宽大木船正在水面上飘荡,船上一群穿着黑色劲衣的凶恶悍匪正控制着风向缓缓向着龙眠泽中的一座大岛去着。
这几艘木船之上满是粮食盐这种生活必需品,甚至还有一艘船上抓了不少蓬头垢面的流民,而中心最大的那艘船上祁正正烦躁的站在船头。
自从联系不上鼍龙老祖之后,他便立刻遭到了吴县令的清算,整个镇河帮在一群衙役县兵还有一群青衣道士的围剿之下瞬间崩溃。
若不是他早早便准备了逃跑的大船,便是跑走也来不及。
不过祁正认为自己肯定是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的,只要等自己联系上鼍龙老祖。
他保住了镇河帮的底蕴,他只会更快卷土重来,想到这祁正那烦躁的心情才好些。
而就在祁正这麽想着的时候,他的眼前忽然便花了,等他再看清的时候他们所有的木船已经被一群乘着乌篷船的力士包围了。
而那乌篷船之中除去力士之外,便是一个个身穿着青色道袍的道人目光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一只青色雀鸟落在乌篷船上放下了青色法铃,环境也随之消散,望着眼前周围已经包围了他们船队的乌篷船祁正心中不仅没有一丝冲过去的想法反而是惊的失了血色。
因为正是眼前这些穿着力士服饰的怪人的带领下他们镇河帮才会被轻易击溃的,寻常的暗劲完全不是这些力士的对手。
尤其是领头的那个拿着鱼叉的力士实力更是恐怖,或许哪怕是化劲也就能勉强正面抗衡。
祁正面色铁青,但下一秒他还是立马做出了决策,「所有人都给我跳下去!」
说着祁正便几个纵步来到了流民群中开始一个个扔下湖,镇河帮的帮众们也知道正面抵抗就是找死也跟着跳了下去。
一时间场面竟然混乱了起来,随着只剩下最后两个流民一个小女孩一个老头,祁正也不扔了抓住二人便一起越了下去。
青羊观的道士们当即开始往水中投放特制的孩童血,不一会鲜血扩散,无数黑影便游了过来,不一会水下便多了许多的长毛黑猴,顿时哀鸿遍野。
但力士无法下水,那这时又该怎麽办?就在青羊观弟子迟疑该怎麽抓住祁正的时候,那青色雀鸟却是说话了。
「无妨,既然已经剪除了那老狗的大部分羽翼那便暂时回来吧,记得再猎杀些水猴子,那阴毒不够用了。」
那领头弟子没有丝毫迟疑,立马表示明白行了个道礼:「是,观主。」
水下祁正拼命地游着丝毫不顾忌手上的一老一小,他抓住这二人自然是有原因的,若是周处以气机观测那麽定然会发现此刻的祁正气息竟然已经缓缓消失融入了这两道气机之中。
若是不亲眼观测那麽定然是发现不了的,但是只用肉眼那又该如何追捕呢?
就这样在一番逃脱,每次将被水猴子追上都将一个附近的人踹到水猴子身边之后,祁正终于带着这一老一小游到了他要来的这座岛上。
这是鼍龙老祖当初告诉他的湖岛孤泊岛,也是龙眠泽中最大的几个岛之一,足够落匪建寨,但如今偌大的镇河帮却是只剩下他一人了。
哦不对,还有自己手上这两个,祁正看向手中一老一小,此刻两人都被冻得浑身发抖,嘴唇乌紫色,并且肚子也涨了起来俨然便是一副要死的模样。
不过这又关自己什麽事?死了便是死了,两个泥腿子而已。
就在祁正打算丢下这两人离远些歇会的时候,却是猛的嗅到了一股血腥味,他猛的向一旁看去,只见那是一地血迹,拨开草丛便见得一个虎目汉子正在啃着一段肥大的鱼肉。
那汉子浑身衣衫破烂,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最严重的一处在肩胛那是一个寸许的透体血洞,雪白的骨头清晰可见,但那骨头却是金色的,但诡异的是那伤口却是未流出一丝鲜血。
但任谁也能看得出来那汉子的情况此时并不好受,显然也是狼狈至此的,地上的猩红断刀跟凹瘪的铃铛也能说明这一切。
寻常人或许会觉得这一幕很恶心生理不适认为这是个野人,但这人祁正却是认识甚至他们上午才刚刚分别。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逃离的周处。
正大口啃着青鱼肉疯狂补充气血的周处也察觉到了别的目光,此刻的他几乎就靠真气吊着命,感官早已不如一个普通人,但武者敏锐的直觉还是让他发现了窥伺的目光。
那正是此刻同样狼狈不堪,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的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