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新笔趣阁】 biquge3456.com,更新快,无弹窗!
说过。若那男孩今晚来了,这魔杖不会让你失望,我很肯定。”深邃漆黑的瞳孔里是不作伪的诚恳,“他只听从于你,别无他人。”
伏地魔若有所思地说,“是吗?”
“主人。”斯内普镇静的直视他。
“这魔杖真的听从于我吗?”伏地魔徘徊到男人身后,斯内普自然不会将弱点暴露在这个人面前,同时转身。“西弗勒斯,你是明白人。你应该知道,魔杖真正的所属——”
无休止的走动终于停歇,斯内普背对窗户,沉声道:“属于您,毋庸置疑,主人。”
伏地魔不紧不慢地摩挲着那根多个结疤、出现皲裂的魔杖,“老魔杖没能顺应我,因为我不是它真正的主人——”
伏地魔缓缓向前走了几步,“老魔杖属于那个杀死他前任主人的巫师,是你杀了邓布利多······当然,差一点点,就该是你的妻子站在我的面前,可爱的安琪。”扁平惨白的脸咝咝的吐着结论,“只要你活着,这魔杖就不会真正归属于我。西弗勒斯,你是一个好仆人,忠心耿耿。但只有我能永生不死。”
“主人。”尾音被迫中断,直击颈侧的一划没有任何预兆,急速地失血让斯内普倒在了身后的窗沿上。
斯内普望着棕黄色圆球状的瞳孔,嘴唇开合,却顾忌着什么,最终没吐露哪怕一个单词。“纳吉尼,杀了他。”伏地魔阴冷的语气,轻而易举的宣告了仆人的结局。
斑驳陈旧的窗户因一次次猛烈的撞击摇摇欲坠,朦胧模糊的黑影旁也逐渐喷溅上血渍。
蹲守在门边的哈利甚至产生了不忍,即使他再痛恨这个亲手杀害校长的罪人,这一刻也不得不对窗里这个没有一丝哀嚎的男人多了丝怜悯。
剧烈的震颤终于停歇,远离战场的船坞总算恢复该有的平静。哈利勉力透过血红色的玻璃向屋内望去,那条蛇已经跟着伏地魔离开了。他们又一次错过了斩杀它的机会,赫敏伸手拽住起身奔向木门的哈利,“哈利?”
事实上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想靠近那个垂死的人。不过等白色内襟被血浸红的斯内普,头发逐渐变成浅金色,向下延伸直到垂落胸口,血珠滚落到衣领里,那只爬伏的蝴蝶更显妖冶。
哈利拼命用手捂住纤细脖颈上那道可怖的伤口,“赫敏,你包里······”
无需他提醒,棕发女巫颤抖着双手,往施了无痕延展咒的串珠小包里掏着药瓶,白鲜香精和止血剂在罗恩那次分体时几乎都用光了,只剩下极薄的一个底。
“我还担心,你不在附近······”原本清亮干净的声音,此时却像毁坏的旧风箱,仿佛下一秒就会突然断掉。
手掌下细小的挪动让不知所措的哈利以为是弄痛了她,连忙后撤,被撕扯开的血肉没了压迫阻力,流动的越发迅疾。
金发女人安抚性的看向眼泪汹涌的赫敏“侧兜里,你们会需要······”赫敏将手探向薄雾般黑纱下层的缝线,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广口瓶,合放的还有一枚戒指。
“拿走它,小弟弟。”赫敏会意地将那枚整洁的女戒放进她半拢的手心,紧咬着唇强忍住抽噎。
灰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充斥着血丝的翠绿色,嘴角勾了勾,更像一个自嘲的微笑。“去吧,天快亮了。”
耗尽力气的安琪没再关注救世主是如何艰难的离开船坞,努力让指尖向外打开,确保指缝里的灰尘、血迹不会被沾蹭到每一颗细碎宝石的缝隙里。
安琪不敢再赌任何可能性,没必要为了一个未知的结果,面临被伏地魔发现真相的局面。
她想还是有纰漏的,自诩强大、一向对爱鄙夷不屑的伏地魔与斯内普周旋时,如果没那么急切夺得老魔杖的归属权,大概也能察觉他最忠诚的仆人,左手上惯常佩戴的婚戒不翼而飞。
当然,妄图飞跃死亡的人或许根本不在乎。
意识逐渐模糊,眼神却不愿移开那枚盛绽的山茶,执拗地想要证明什么似的。
位于霍格沃茨城堡底层的地牢,娇小灵巧的夜莺,还在恪尽职守的看守她的囚犯。不时娇憨的歪头,轻弹两翼,与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对视。
可造物主没赋予她洞察人心的能力,自然看不懂瞳孔里的挣扎和诘问。
激烈的打斗声穿透墙壁传到黑发男人耳中,再次尝试反咒无果的斯内普从咒骂转为担忧,大概只有梅林能猜透她脑子里到底钻出什么蠢东西。
阴冷幽暗的空间只有扇不大的窗户,能将惨白的月色映射进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最开始那束照亮尘埃的光,被浑浊的云层藏匿,地窖重归昏暗。而后青白色接替了漫长的深蓝,屋子里也逐渐清晰,即使在外人看来依旧森冷灰暗。
但在一个人眼里,这显然并不是什么良好的预兆。尤其,那只夜莺凝实的轮廓趋近朦胧,似乎随时会消散在空气里。
斯内普注意到她不再欢脱地耸尾跳动,像是有意识般懵懂却残忍地凝视着他。
或许此刻终于受到自由的感召,夜莺选择了振翅离去。银白色幽缈轨迹的终点,是那架水晶枝形吊灯。
仿佛知悉主人的心意一般,夜莺在即将消散前,眷恋的回望了一眼斯内普。最终无畏的,在剔透晶莹的垂坠挂饰旁,化为星星点点的微光。
折磨斯内普许久的、他亲自改良过的禁锢咒自行解除,获释的男人心底却没由来的沉重。
斯内普大步穿过狼藉的木板,断裂的楼梯。他迈入礼堂时,灰头土脸的众人怔楞了片刻后,一齐用魔杖指向他。扑在弗雷德身上痛哭的罗恩和一旁的赫敏,此刻倒成了例外。
W?a?n?g?阯?发?B?u?y?e?í????ǔ???ě?n?2????2?5????????
“船坞······马尔福教授,”头发散乱的赫敏咽了咽上涌的酸涩,用复杂而怜悯的眼神看向他。
斯内普剜了她一眼,压下越发浓郁的不安,“波特?”“禁林······那个连接。”赫敏闭了闭眼睛,她再也说不下去了。
黑发男人轻易挥手抵挡了几个低年级学生的恶咒,跨出城堡那道岌岌可危、只剩半边的栅栏门。
斯内普步履匆匆地沿着陡峭蜿蜒的隧道行进。越靠近码头小屋,弥散在空气里的粉尘和血腥气,就呼啸着席卷黑发男人的鼻腔。
分明距离着大敞的木门更近,他却率先望见了那扇破败不堪的窗户。无他,喷溅出的血红色太过引人注目。甚至那个略小一圈的深色影子,都差点被忽略掉。
斯内普脑子里被两种声音拉扯着,前者恨不得用从黑魔王那学来的飞行魔法冲进船坞;后者则是抗拒着承认,她应该安然的待在家里······
斯内普艰难地呼吸着,身体却早于感官做了决定。他的皮鞋踩在满是污泥的帆布上,手无意识地扶碰了下门框,却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