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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政推进,暗流再起(第1/2页)
周王伏法,朝中暂时安静了。但朱祁镇知道,这种安静是暂时的。那些被他杀了的人,那些被他抄了家的人,那些被他断了财路的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在等,等一个机会,等一个能扳倒他的机会。
朱祁镇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回京的第三天,他在早朝上抛出了一颗新的炸弹。
“朕决定,削藩。”
满朝哗然。
“皇上,不可!”胡濙第一个站出来,“藩王是太祖皇帝分封的,是大明的根基。削藩,就是动摇国本!”
朱祁镇看着他。
“胡大人,周王造反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是大明的根基?”
胡濙的脸涨得通红。
“周王是周王,其他藩王是其他藩王。不能因为一个周王,就把所有藩王都当成反贼。”
“朕没有把所有人都当成反贼。”朱祁镇站起来,“朕只是说——藩王的权力太大了。他们有兵,有地,有银子。他们想造反就造反,想杀人就杀人。朕不能允许这种事再发生。”
他走到胡濙面前。
“胡大人,朕问你——大明有多少藩王?”
胡濙愣了一下:“二、二十多个。”
“二十多个藩王,每人养兵三千,就是六万人。每人占地上万亩,就是几十万亩地。每人每年从国库领银子几万两,就是上百万两。”朱祁镇的声音很冷,“大明的银子,都养了这些闲人。大明的百姓,都饿着肚子给他们交税。你觉得,这公平吗?”
胡濙说不出话。
“朕不是要废藩,朕是要削藩。藩王的兵,减一半。藩王的地,收回来分给百姓。藩王的俸禄,减三成。他们还是藩王,还是皇亲国戚,但他们不能再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
大殿里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朱祁镇坐回龙椅上,看着所有人。
“朕意已决,不必再议。散朝。”
散朝之后,于谦来找朱祁镇。
“皇上,削藩的事,是不是太急了?”
“急?”朱祁镇看着他,“朕已经等了很久了。”
“可是,藩王们不会甘心。周王是反了,但其他藩王还没反。如果削藩太急,他们联合起来——”
“那就让他们联合。”朱祁镇打断他,“朕连周王都不怕,还怕他们?”
于谦沉默了。
“于谦,你知道朕为什么要削藩吗?”
“请皇上明示。”
“因为大明的银子不够了。”朱祁镇站起来,走到窗前,“开海要银子,铸炮要银子,武学要银子,减税也要银子。银子从哪儿来?从那些藩王手里来。他们占了那么多地,养了那么多兵,拿了那么多俸禄。他们不吐出来,大明的改革就推不下去。”
于谦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臣明白了。”
“还有一件事。”朱祁镇转过身,“朕要在全国推行‘一条鞭法’。所有的税,折成银子收。不收实物,不收徭役,只收银子。”
于谦愣住了。
“皇上,这——这改动太大了。几百年的规矩,说改就改?”
“不改不行。”朱祁镇看着他,“大明的税制太乱了。有田赋,有丁税,有徭役,有杂派。百姓交税,交粮食,交布匹,交柴火,交力气。官员收税,中间克扣,层层盘剥。百姓交了一百斤粮食,到官府手里只剩下五十斤。剩下的五十斤去哪儿了?进了贪官的腰包。”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
“一条鞭法,就是把所有的税折成银子。百姓交银子,官府收银子。没有中间环节,没有克扣盘剥。该交多少,就交多少。”
于谦深吸一口气。
“皇上,这个法子好。但推行起来,阻力会很大。”
“朕知道。”朱祁镇笑了,“所以朕需要你。”
于谦愣了一下。
“你是朕的刀。朕让你砍谁,你就砍谁。”
于谦跪下,磕了一个头。
“臣,领旨。”
当天夜里,朱祁镇批完奏折,已经是三更天了。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走到窗前。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宫墙上,把一切都染成银白色。
小栓子端着茶走进来,打了个哈欠。
“皇上,您该歇了。”
“再等会儿。”
“等什么?”
朱祁镇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月光下,一个瘦小的身影在武学的操场上跑步,一圈又一圈,不知疲倦。那是赵石头。他的伤还没好利索,肩膀上的绷带还在,但他已经在训练了。
朱祁镇看着那个身影,嘴角微微翘起。
“这小子,将来能成大器。”
小栓子凑过来看了一眼,挠挠头。
“奴才看着也就那样,跑得还不如狗快。”
朱祁镇踹了他一脚。
“滚。”
小栓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朱祁镇关上窗户,坐回桌前,继续批奏折。烛火跳动着,照在他脸上,映出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他拿起一份奏折,打开一看,是户部送来的。上面写着:今年全国税收,比去年少了三成。原因是江南罢市,影响了商税。
朱祁镇皱了皱眉,在奏折上批了四个字:“着于谦查。”
他又拿起一份奏折,是兵部送来的。上面写着:京营缺额严重,现有兵员不足八万,且装备老旧,急需更新。
朱祁镇批了八个字:“加紧铸炮,招募新兵。”
他又拿起一份奏折,是工部送来的。上面写着:佛郎机炮已经仿制成功,正在测试。射程五百步,比碗口铳远一倍。但铜料不足,无法大规模铸造。
朱祁镇批了十个字:“云南铜矿加紧开采,不惜代价。”
批完最后一份奏折,已经是四更天了。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走到窗前。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星星一颗一颗地消失。远处,鸡鸣声此起彼伏,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他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首诗:“雄鸡一唱天下白。”
他是大明的皇帝,是这只雄鸡。他要做的,就是让天下白,让大明的百姓看见光。
他转过身,吹灭蜡烛,走出乾清宫。
小栓子在外面等着,困得东倒西歪。
“皇上,您终于出来了。”
“走,去武学看看。”
小栓子愣了一下:“现在?天还没亮呢。”
“天快亮了。”朱祁镇大步往前走,“朕要去看看,那些学员有没有偷懒。”
武学的操场上,赵石头已经跑了一个时辰。他的肩膀还在疼,但他咬着牙,一圈一圈地跑。张懋也来了,骑着马,在操场上练骑射。格根站在场边,手里拿着那面小旗,指挥学员变换阵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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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镇站在操场边上,看着他们。
格根看见他,走过来。
“这么早?”
“睡不着。”朱祁镇说,“来看看。”
“你的伤好了吗?”
朱祁镇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是刺客留下的伤,已经结痂了,早就好了。
“好了。”
格根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站在操场边上,看着学员训练。天边越来越亮,太阳慢慢升起来,把整个操场染成金红色。
“朱祁镇。”
他愣了一下。她又叫他的名字。
“嗯?”
“你答应过我的事,还记得吗?”
“记得。给你自由。”
“我不是说这个。”
朱祁镇看着她。
“你说过,草原上的族人,迟早会回来。我等着那一天。”
朱祁镇沉默了。
“你说话算话吗?”
“算话。”
格根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笑。不是那种苦笑,也不是那种冷笑,是一种真正的笑,像草原上的花,开在风里。
“好。我等你。”
她转身走了,走回操场上,继续指挥学员训练。
朱祁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
他说不清是什么。
但他知道,这个女人,跟别的女人不一样。
远处,太阳升起来了,照在武学的旗帜上,旗帜在风中飘扬,猎猎作响。
小栓子跑过来:“皇上,于大人来了,说有急事禀报。”
朱祁镇转过身,大步往乾清宫走。
“走。”
乾清宫里,于谦脸色凝重地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封信。
“皇上,出事了。”
“什么事?”
“江南的赵明远,出海回来了。但他带回来的不是种子,是一个人。”
“什么人?”
于谦把信递过去。
朱祁镇接过来一看,脸色变了。
信上写着:“臣在满剌加遇到一伙佛郎机人,他们说,他们的国王派了一支舰队,正在往东来。目的地是大明。”
朱祁镇盯着那封信,沉默了很久。
“佛郎机人的舰队?有多少船?”
“赵明远说,他打听到的消息是——大小船只二十余艘,火炮百余门,士兵千余人。”
朱祁镇冷笑。
“二十艘船,百余门炮,千余人。他们倒是看得起大明。”
“皇上,要不要备战?”
“备。”朱祁镇站起来,“传旨下去,沿海各卫所加强戒备。泉州、广州、宁波的市舶司,暂停贸易。所有出海的船只,全部召回。”
“是!”
“还有——”朱祁镇顿了顿,“让王匠师加紧铸炮。朕要一百门佛郎机炮,三个月之内,必须铸好。”
“臣领旨!”
于谦退出去。朱祁镇一个人站在乾清宫里,手里捏着那封信,指节发白。
佛郎机人来了。他们不是来做生意的,他们是来打仗的。
他想起前世读过的历史——葡萄牙人占领澳门,荷兰人占领台湾,英国人用坚船利炮轰开大清的国门。那是几百年后的事,但在这个时空里,他们提前来了。
“来得正好。”他低声说,“朕正愁没人试炮。”
杨若生也是看着四周的堂兄们,但是他的眼里毫无波澜可言,仿佛他已经很有把握不用拿到倒数第一。
但凌天的武器也不是什么好装备,为什么能造成那么高的伤害?逸少感觉得到,自己的天恒砍下去,林天的匕首直接出现了一个豁口,根本无法撄其锋芒。
敖萱是银龙族的公主,而且这一龙族在妖圣洞也是有半步古圣坐镇的,所有这颗血战星上一些妖族圣者都已她为主。
日光下,紫寒一身白裙,如雪的肌肤配上精致典雅的五官,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
唐果觉得自己一口血涌到了嗓子眼儿,又硬生生的被她给咽回去了。
唐果把手机拿过来,看了看上面的照片,有递给一旁的秦沧,秦沧看了一眼之后,了然的点了点头,唐果便又把手机还给了常鹏。
不过他的实力已经不是世界古圣,而是达到了恐怖的至圣三重天,过去现在未来种种气息萦绕在了他的四周,让他仿佛是一个虚无的,推算不到他任何情况。
一旁师娘侧躺长椅之上,风情万种,春光满面,一旁墨江南满眼迷茫,面容苍老。
自从他坐上皇位以来,几乎每天都在考虑这件事,想了无尽的方法来拯救荒古界。
一听这话,王鹏飞再也忍不住了,开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一旁的刘天立和雷阳子无奈的看着这个吃货,急忙端着茶水走开了一些,表示不认识这个货。
还好胡霖邦睿智,没有被其他人带偏,如若不然,那种后果想想都觉得可怕。
“就什么?”迟胭目光淡然的看着赵令,轻声,一字一顿的问,其实她心里很着急,很期待这个看起来是个急性子左相可以告诉她什么。
毕竟这属于商业上的事情,就算她和萧如烨之间关系还算不错,可她却很清楚,这种事情,她确实不适合插手太多。
“有吗?”迟胭摸了摸下巴,她之前的沮丧和现在的开心有表现的那么厉害吗?
说他庞大,是因为大穿着一件大大的外套,像是棉袄一样,可是现在明明天气还很热,不仅如此,那人踩着脚上的鞋子,而不是好好的穿着,手上带着手套,徒手在离树下不远的地方徘徊,寻找着什么。
他生气她将心思放到齐儿的身上太多,要和她闹冷战,却在第二天就带她出宫;她在将军府找理由磨时间,他都应下;听她说想骑马,他过了半天就为她准备好。
突然林瑶一个转身突然他就看到了苏阳那一枚剑给硬生生的用身体挡住了,林瑶绝望地对着苏阳喊道“不!”苏阳直接就被射中了一只胳膊。
男人,显然没想到姜旭居然会这么问,当即表情就尴尬起来,脸色有些发白。
后卿和冥竹灵两者气势陡增,一人尸气大展,一人内力大现,于半空之中碰撞,竟撞出耀眼的火光。
半梦半醒间,江澈感觉身下湿漉漉黏糊糊的,想睁开眼看是什么,却怎么也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