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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静怡笑的很爷们儿。
“瞧你俩说的,好像皇上的事儿,皇后娘娘能做主似的!
你们都是妇人了,难道不懂只要男人不愿意,是强迫不起来的。
侍寝这种事,是男人做主。
难不成,福王殿下宠幸哪个女子,还要何王妃掌控不成?”
说着,看向福安王。
福安王的脸更黑了。
何巧玲的控制欲和大长公主一样强,什么都得按她的安排来。
睡那个女人,穿什么衣裳,戴什么配饰,吃什么饭……
他以为成亲了,终于脱离母后的管控了,没想到何巧玲比母后还厉害!
夏太后见状,转移话题。
笑道:“你这孩子,自小就豁达,不拘小节。
你想的开就好,是个有福之人。”
萧静怡不好意思地笑道:“我父亲说我是假小子,大大咧咧,没心眼儿,这叫傻人有傻福。”
夏太后笑得慈爱,“你确实是个有福的,哀家甚是喜欢。
以后常来慈宁宫玩儿,陪哀家这老婆子说说话儿。
若是受了委屈,告诉哀家,哀家给你做主出气。”
萧静怡很是欢喜:“母后放心,臣妾一定常来陪您!
您好好养身体,臣妾告退。”
夏太后摘下手上的赤金缠丝虾须镯子,套在萧静怡的手腕上。
爱怜地摸了摸她的手,“好孩子,这次委屈你了,好好伺候陛下,争取早日为哀家生个皇长孙。”
皇长孙!
这三个字让所有人神情微变。
庶出地位底,那是寻常人家。
龙子龙孙则不同,嫡庶有差别,但没有那般大。
立嫡立长立贤,长排第二,若是没有嫡子,长子就是理所当然的继承人。
他们的谈话没背着人,很快就传到了沐久久这里。
沐久久躺在床上,合上黑寡妇和苏嬷嬷的口供。
冷笑一声,“夏太后那个老太婆,都落到这般境地了,竟然还挑拨离间呢,真是活腻歪了!”
墨玄辰与她并排躺着,手里拿着一本折子看着。
淡声道:“她狡猾如狐,想悄悄弄死她都不容易。
除非,大张旗鼓地派高手伪装成刺客去杀她。
但在皇宫里发生那样的事,就等于昭告天下是朕做的了。
孝道大于天,朕贵为江山之主,也不敢明面儿上落个弑杀嫡母的名声。”
沐久久点头。
墨玄辰说的对,明刀明抢能赢,但会失去民心,反而落了下乘。
她亲自探查过慈宁宫。
慈宁宫有十个高手暗卫保护,有四个绝世高手,还有机关阵法。
她的武功到了超一流境界高阶,还差一点儿到绝世高手,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对手。
六月初的天,热得人心烦意乱。
外头的蝉鸣聒噪个不停。
因她来了月事,墨玄辰没让人用冰盆,屋子很热。
墨玄辰是男子,火力旺,额头上都有细汗。
沐久久斜了他一眼,“我身体不方便,你怎么不宣其他嫔妃侍寝啊?”
墨玄辰眼神没离开手里的折子,“无他,对她们没兴趣。”
沐久久微微挑眉,“试一试,说不定有意外之喜呢。”
墨玄辰面无表情:“你不喜欢别人用过的刷牙子,你以为刷牙子就想成为公用的吗?
今儿刷刷这个,明儿刷刷那个,朕没那闲功夫。”
放下一本折子,又拿起一本,认真看了起来。
长而密的睫毛下,他眼珠移到眼角,偷偷看了她一眼。
沐久久心里痛快很多,唇角微微上扬。
谁愿意嗦别人啃过的肉骨头呢?
但她还未曾有孕,为了太后大业,她会忍着恶心用的。
现在不用恶心了,挺好。
墨玄辰的唇角微微勾了勾。
这个女人,就是嘴硬心软。
明明心里在乎他,想独自占有他,就是不明说!
还好,他在后宫长大,足够了解女人!
吴公公的声音在窗外响起:“陛下,娘娘,黑寡妇跑了!
竟然缩成了三岁小儿大小,从送饭的洞口里钻了出来!
在行刑室偷了把匕首和毒药,往慈宁宫去了。”
墨玄辰淡声道:“知道了。”
沐久久看他淡定的样子,“故意放她出来的?”
墨玄辰微微颔首,“反正知道金蚕蛊无解了,杀了她也只是泄愤而已,倒不如放出来,让他们狗咬狗。”
沐久久靠在他的肩膀上,“不用怕,有我在呢,一定能找到法子的。”
墨玄辰将折子放一边,伸胳膊将她揽在怀里。
沐久久靠在他怀里,低垂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
他不宠幸别的嫔妃,想来也有她能抑制金蚕蛊的原因吧?
墨玄辰的眸子里也闪过一抹精光。
他想,她肯定觉得自己独宠她一人是因为金蚕蛊吧?
他是真的不想碰别的女人。
要知道,他想背着她宠幸女子太容易了,一刻钟的事儿,抽空就办了。
京中有许多怕夫人的男人,偷偷养了外室,有的外室子都当祖父了,家里人还不知道呢。
家中还不是一片和乐?
这种事,除非出于本心,其他一切强制条件都没有约束力。
弄个铁裤衩上了锁,还能怼铁裤衩呢。
……
夏太后只穿了件水红肚兜儿,躺在连英怀里,睁着眼看帐顶。
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以至于睡不着。
廊檐下的灯笼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窗外唧唧啾啾的虫鸣声,让她很是烦躁。
突然,外头有人冷呵:“谁?!”
她机灵一下子就坐了起来,“何人?”
连英也坐起来,从褥子下抽出匕首,寒光凛凛。
“是我!黑寡妇!”
夏太后一喜,“黑寡妇从诏狱逃出来了,果然有几分本事!”
连英收起匕首,下床捡起地上的寝衣给夏太后穿上。
夏太后拢了拢寝衣,“让她进来吧。”
如三岁小儿一般大小的黑寡妇走了进来。
冷声道:“太后娘娘派人杀我灭口,见我没死,是不是很失望?”
夏太后神色没有任何波澜,“不是哀家,哀家还指望你操控金蚕蛊呢,怎么会杀你灭口?
定是皇帝为了套你的口供,做戏离间你我的关系。”
黑寡妇将信将疑,冷哼了一声。
夏太后问道:“你失了黑蛇和骨哨,还有法子控制金蚕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