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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七年孤勇,终有回响(第1/2页)
陆远的右手拇指在方向盘上摩挲了一下,心底涌起一丝心疼。
这个永远把“理性”和“效率”挂在嘴边的女人,七八年来一个人闷头干着这种事,连在最亲近的几个姐妹面前都没提过一个字。
第三排的陆小雨整个人从座椅缝隙里探出来,两只手扒着前排座椅靠背,眼睛发亮,语气里满是崇拜。
“潇潇姐,你也太厉害了吧!四个小时!翻两座山!你咋不跟我们说啊!”
楚潇潇侧过脸看了她一眼,镜片后面的右眼微微眯了一下。
“有什么好说的。”
对讲机里秦璐沉默了好几秒,这在她身上极其罕见。
最后传出来一句很轻的话。
“潇潇,你回头等着,我请你吃饭。完毕。”
没有接茬,没有追问。
秦璐这种人,越是在意话越少。
【叮!】
【检测到宿主因亲近之人的无私善举,产生强烈的敬佩与心疼交织情绪!】
【情绪判定:欢笑级!】
【奖励现金:100万元!】
车厢里的气氛变得柔软了许多,没有了之前的凝重和嬉闹,多了几分温情。
苏雨柔低头把膝盖上的保温袋拉链拉开,从里面取出一袋桂花糕递给张会长,语气温柔。
“张叔,吃点东西垫垫,一路上也辛苦了。”
张会长连连摆手推辞,嘴里说着“不用不用,我不饿”。
可在苏雨柔坚定的坚持下还是接了过来,小口小口地嚼着,腮帮子鼓鼓的,眼里满是暖意。
嚼到一半,张会长忽然拍了一下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语气里满是急切和欣喜。
“对了楚律师!差点忘了跟你说。”
他把桂花糕的纸袋往膝盖上一搁,身体微微侧过来,脸上涌出一股藏不住的得意和骄傲。
“你还记得小石头吗?”
听到这个名字,楚潇潇猛地抬起头,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点亮了。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他……怎么样了?”
张会长搓着手,笑得满脸褶子。
“那孩子今年考了全县第一。”
“特意让我跟你说一声,等他考上大学就去找你,好好谢谢你当年的资助和鼓励!”
这话让楚潇潇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落在后排的张会长身上,眼底藏着按捺不住的急切与忐忑。
张会长被看局促了,双手在膝盖上搓了又搓,才讷讷开口。
“数学满分,语文九十八。”
“县教育局的领导专门打电话到镇上,要给发奖学金,还要把他的卷子贴在公告栏里。”
楚潇潇的喉咙剧烈滚动了一下,七年的投入终于听到了回响。
那些被冻伤的脚趾、翻过的山头,在这一刻全都有了实实在在的重量。
对讲机里突然传出一声短促的电流杂音。
秦璐的大嗓门直接从扬声器里响起,带着几分咋咋呼呼的雀跃。
“全县第一?行啊!张叔,这小石头多大?平时喜欢运动不?完毕!”
张会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半天才反应过来是那位穿红衣服的姑娘在问话,连忙应道。
“十二岁,十二岁了,平时哪有时间运动。”
“每天早上五点半就爬起来,走一个半小时山路去上学。”
对讲机那边安静了两秒,随即秦璐的声音更响了,带着难掩的兴奋
“走一个半小时山路?这不就是现成的越野长跑苗子!”
“以后他的体育器材我全包了!鞋子衣服随便挑!村里要是没场地,我找人拉个标准篮球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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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会长连连摆手,对着对讲机说话。
“使不得使不得,这太破费了。”
“他连双像样的胶鞋都不舍得穿,平时都是穿他爷爷补的旧鞋,哪里用得上什么好器材。”
一旁的苏雨柔默默递过一张纸巾,声音轻柔得像冬日里的暖阳。
“张叔,把手擦擦,看这手上沾的泥。”
张会长双手接过来没舍得用,紧紧攥在掌心。
“小石头也是一直跟着爷爷生活?这孩子平时吃得怎么样?”
苏雨柔轻声问。
张会长叹了口气,脸上的褶皱挤得更深了,眼底满是心疼。
“还能吃啥,红薯、棒子面,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肉。”
“放学回来还得劈柴做饭,给他爷爷熬药。”
“他那个爷爷早年落下的哮喘,一到冬天就下不来床。”
柳溪月把垂在脸颊的头发别到耳后,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思。
“十二岁,正是培养审美的年纪。张会长,这孩子喜欢涂鸦吗?”
张会长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没听懂“涂鸦”两个字的意思。
“就是画画。”
柳溪月换了个词。
“我带了水彩,问问他愿不愿意学画画,我每个月抽两个周末过来教他。”
“艺术能疏导情绪,这种环境里长大的孩子心里憋着事,得有个宣泄的口子。”
张会长张了张嘴,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画画?这……这可学不起啊,城里孩子才学这个。”
“不要钱,我不缺课时费。”
柳溪月语气平淡道。
对讲机里再次传来沙沙声。
这次是林雪薇的声音。
“十二岁,刚好是打基础的时候。”
“他的数学满分,逻辑思维绝对不会差。以后他的学费、生活费,我用个人名义包到大学毕业。”
车厢里一片安静,每个人的心里都被这直白又厚重的善意填满。
“但我不会直接给钱。”
林雪薇补充了一句。
“直接给钱容易出问题。我会设立一个定向账户,按月支付到学校食堂和书店。”
“另外,我每个月给他寄一套进阶数学题集。完毕。”
陆远双手把着方向盘,右脚在油门上稳稳踩着。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后视镜。
一群身价千万过亿的女人,此刻却像孩子一样,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山里娃的辅导权,在车厢里“抢”得热火朝天。
没有虚情假意的套话,没有刻意的寒暄,每个人都直接拿出了自己最擅长的资源,用最实在的方式,想要帮这个孩子走出大山。
这就是他喜欢跟这群人聚在一起的原因,平日里或许各有棱角、互不迁就。
但遇到真金白银的苦难,遇到需要伸手相助的人,谁都不含糊,谁都愿意掏出真心。
第三排的陆小雨急了。
她解开安全带,直接从缝隙里扑到前面,两只手抓着楚潇潇的座椅靠背,小脸涨得通红,语气里满是急切。
“还有我还有我!我英语好!我拿了国奖的!”
“我以后每周末跟他视频通话,专门辅导他口语!绝对不收钱!”
楚潇潇坐在副驾驶,脊背绷得笔直。
这群人平时逛街买包眼都不眨,现在抢着要资助一个素不相识的农村娃娃。
那些七嘴八舌的善意像一束束暖光,冲破了她平日里筑起的清冷外壳,直往心底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