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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您终于醒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神灵音率先走上前，声音清脆，语气里满是关切。
她规规矩矩地站在君莫笑面前，目光落在君莫笑脸上，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生怕他还有哪里不妥。
神芷月可没那么多规矩，她蹦蹦跳跳地跑到君莫笑身边，仰着小脸，笑嘻嘻地说道：
“师尊，您睡了这么久，是不是做了好多好多梦呀？快给我们讲讲，有没有梦到我和师姐？”
她的声音娇憨，带着少女独有的软糯，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暖。
君莫笑看着眼前的两个弟子，心中的波澜渐渐平复，他微微一笑，声音温和：“不过是些寻常梦境，没什么好说的。
倒是你们，这段时间修炼可曾懈怠？”
“弟子不敢！”神灵音立刻正色回答，“每日的修炼功课，弟子都未曾落下，还将您之前教的剑法又琢磨了几遍。”
神芷月则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师尊，我……我偶尔偷偷懒，不过师姐都盯着我呢，没落下多少！”
君莫笑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心中一动，恍惚间，眼前的神芷月与后世那个娇憨泼辣的江妙依重合在了一起。
有些分不清谁是谁！
不等他细想，神芷月已经兴奋地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
“师尊，您醒了就好，以后又能教我们修炼，还有带我们出去玩了！”
温香软玉入怀，熟悉的触感传来，君莫笑下意识地伸出手，搂住了神芷月的腰，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遍一般。
这个动作，在他而言，不过是对后世江妙依的习惯性举动，可落在神芷月眼里，却完全不一样了。
神芷月虽是君莫笑的弟子，心中对这位亦师亦父的师尊早已暗生爱慕。
可平日里君莫笑对她们向来是温和有度，从未有过这般亲昵的举动。
骤然被搂住腰，神芷月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一双灵动的眸子瞪得圆圆的，满是错愕，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君莫笑察觉到怀里少女的僵硬，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他连忙松开手，尴尬地收回自己的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干笑着解释。
“咳咳，为师刚醒，还有些迷糊，方才竟把幻境当了真，一时失态，你们莫要在意。”
他本想糊弄过去，却没想到，这话一出，反而越描越黑了。
神玉姬之前来看望君莫笑的时候，见他神色有异，便问起缘由。
君莫笑当时只说做了个怪梦，神玉姬后来也将这事说给了神灵音和神芷月听。
如今听到君莫笑说把幻境当真，神芷月脸上的红晕更浓了，她眨着水汪汪的眸子，红着脸追问。
“师尊，您到底做了什么怪梦呀？怎么会把我当成幻境里的人，还……还那样搂着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若蚊蚋，可那股追问到底的劲儿，却半点没减。
君莫笑顿时哭笑不得。
这个问题，可怎么回答？
总不能告诉她们，自己梦到了几百年后的事情。
梦里，神芷月转世成了江妙依，是与自己朝夕相伴的道侣，所以才会下意识地搂了她吧？
这话要是说出来，怕是这两个小丫头能当场惊掉下巴。
君莫笑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一张老脸微微发红，尴尬得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