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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夜,晚上九点三十七分,S市信义区「云鼎」顶层公寓。
林意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审视镜中的自己。她穿着那套只为今夜准备的婚纱——露背设计从肩胛骨一路开到腰窝,深V领口几乎开到肚脐,鱼尾裙摆紧贴臀腿曲线,侧边的开衩高到大腿根部,每一次呼吸都让白皙的腿部肌肤若隐若现。纯白丝缎在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没有任何多馀的装饰,只有剪裁本身在说话。
她的头发放下来,波浪般披散在裸露的背上。妆容比平时浓艳一些——烟熏眼妆,正红色唇膏,颧骨上扫了淡淡的腮红。颈间戴着江临沂上周送的那条钻石项炼,主石恰好落在深V的顶端,像某种指引。
手机在床头震动,是江临沂的讯息:
「我在楼下大厅。电梯权限已经开通。上来。」
没有「准备好了吗」,没有「期待今晚」,只有简短的三句话,像某种命令,也像某种邀请。
林意深吸一口气,披上一件黑色长大衣——婚纱太惹眼,她不打算让任何人看到这一身直到抵达他的公寓。大衣足够长,足够宽大,足以遮住所有秘密。
电梯直达顶层时,九点五十二分。
门打开,江临沂站在玄关处。
他穿着深蓝色丝质睡袍,腰带松垮系着,露出大片胸膛。头发还有点湿,显然刚洗过澡。手里握着一杯红酒,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像在审视一件艺术品。
「大衣脱掉。」他说,声音平静,但眼神已经出卖了他。
林意缓缓解开大衣钮扣,任由布料滑落,堆积在脚边。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那套为今夜准备的婚纱,那具他已经熟悉但每次都能激起新欲望的身体。
江临沂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庞滑到深V领口,从腰线滑到开衩处露出的大腿,再回到她的眼睛。那眼神像实质的抚摸,让林意皮肤微微发热。
「转一圈。」他命令。
林意照做,缓慢旋转,让他看清露背的设计——从肩胛骨一路向下,直到腰窝下方,几乎露出整个背部的曲线。鱼尾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侧边开衩在旋转时短暂露出臀部边缘。
当她转回正面时,江临沂已经走到她面前。他伸手,手指沿着深V的边缘滑动,从锁骨一路向下,直到指尖触碰到钻石项炼的吊坠。
「你穿这个,」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比我想像的更好看。」
「你想像过很多次?」林意问,任凭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从你说要穿婚纱来找我那一刻起,没停过。」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裙摆的开衩,直接触摸到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检察署开会时想,在健身房运动时想,洗澡时更想。想着这套婚纱穿在你身上会是什麽样子,想着怎麽脱掉它——」
他的手向上滑,触碰到内裤边缘。纯白色蕾丝,与婚纱相配的款式。
「——或者穿着它操你。」
林意感到腿间一阵熟悉的湿润。她看着他的眼睛,那里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算计,只有对她的丶纯粹的丶野兽般的渴望。
「那还在等什麽?」她问。
江临沂微笑,然後突然将她横抱起来。婚纱裙摆随着动作飘起又落下,林意的手臂自然环住他的颈项。
他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宽大的床上——深灰色丝质床单,几个同色系的抱枕,落地窗外是S市璀璨的夜景。他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退後一步,站在床边,用那种令人发烫的目光俯视她。
「自己把裙子掀起来。」他命令。
林意的心跳加速,但表情保持冷静。她缓缓拉起裙摆,露出双腿——包裹着白色吊带袜的大腿,蕾丝内裤,以及吊带袜与内裤之间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她的动作故意放慢,像某种表演,某种献祭。
江临沂的目光锁定在她腿间,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
「内裤脱掉。」
林意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经过臀部,大腿,膝盖,最後从脚踝处褪下。她将那小小一片蕾丝捏在指尖,展示给他看,然後轻轻丢到床下。
江临沂终於动了。他上床,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俯身看着她。睡袍的腰带早已松开,露出完全勃起的阴茎——那二十公分的巨物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更加狰狞,龟头渗出透明的前液,柱身血管盘绕。
「你知道吗,」他低声说,手指沿着她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滑,「我今天一整天都在想,婚礼前夜该怎麽操你。」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经过膝盖,大腿,最後触碰到已经湿润的入口。
「想了几种姿势?」
「很多种。」他的手指滑入,轻易找到G点,开始轻轻按压,「每一种都操到你求饶,操到你叫老公,操到你记住这一夜。」
林意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但他的手指太熟练,太快找到她的弱点,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江临沂...」她喘息着叫他的名字。
「叫老公。」他命令,手指加快节奏。
「...老公。」
「大声点。」
「老公!」林意的声音因快感而破碎。
江临沂满意地微笑,抽回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他将手指送到她唇边:「舔乾净。」
林意张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仔细舔舐,品尝自己的味道——微咸,带着独特的气息。她的眼睛始终看着他,眼神挑衅而顺从的矛盾混合。
江临沂发出满意的低吼,抽回手指,然後抓住她的腰,将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婚纱的鱼尾裙摆限制了她的动作,但反而让这个姿势更加色情——臀部高高翘起,裙摆堆积在腰间,露出赤裸的下半身。
「这个姿势,」他贴近她,阴茎抵在湿润的入口,「我想了一整天。」
然後他进入。
缓慢,深入,一寸一寸撑开她的内部。即使在充分湿润的情况下,他的尺寸仍然带来强烈的饱胀感。林意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当他完全没入时,他停下来,俯身贴近她的背,嘴唇贴在她耳边:「舒服吗,老婆?」
「...舒服。」林意诚实回答。
「还要更舒服吗?」
「要...」
江临沂开始动作。
起初缓慢,深而重,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再缓缓推入最深处。这种节奏让林意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寸,每一次撞击都直击子宫颈,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感。
「你知道我在检察署开会时,」他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因喘息而低沉,「满脑子都是什麽画面吗?」
「什麽...画面...?」林意的话语被他的撞击打断。
「你在这张床上,穿着婚纱,」他的节奏加快了一些,「被我从後面操。你的声音,你的表情,你求我的样子——」
他的手绕到前方,找到阴蒂,开始揉按。双重刺激下,林意感觉自己快要失控。
「我当时硬得只能把文件夹放在腿上遮住,」他继续,动作更加深入,「满脑子都是操你的画面,根本听不进任何案情分析。」
「你...你这个...」林意想骂他,但所有话语都被快感淹没。
「我什麽?我是变态?对,我是你的变态。」他的节奏再次加快,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回响。
林意的心跳漏了一拍,喘息着坦承,「每一次...最後想的...都是你...」
江临沂发出满足的低吼,动作更加激烈。他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後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看见她的脸,看见她因快感而扭曲的表情,看见她咬住下唇压抑呻吟的样子。
「叫出来,」他命令,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我要听你的声音。」
林意不再压抑。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泄出,随着他的节奏起伏,逐渐变得高亢。她的指甲陷入他的背部,留下一道道红痕。
「老公...老公...」她开始无意识地叫着,像某种祈祷,某种恳求。
「叫我什麽?」
「老公...江临沂...老公...」
「说你要我操你。」
「我要你操我...老公...一直操我...」
江临沂加快节奏,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每一次进入都深而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浸湿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床单。林意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乳房在婚纱下剧烈摇摆,乳尖顶端在丝缎上顶出两个明显的突起。
「你喜欢这样被操吗?」他喘息着问,动作没有丝毫减缓。
「喜欢...喜欢死了...」
「喜欢被老公像打桩机一样操?」
「喜欢...啊——」
「喜欢被操到叫出来?」
「喜欢...老公...我喜欢...」
她的话语越来越破碎,越来越淫秽,与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林医生形象形成极端反差。但在他面前,她不需要维持那个形象。她只需要诚实,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诚实面对对他的渴望。
「你知道吗,」江临沂突然放慢节奏,深深埋入她体内,低声说,「婚礼那天,我会站在红毯尽头等你。你穿着白纱走过来,我会想——这个女人,昨晚被我操到求饶,今天就要成为我的妻子。」
林意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指尖轻触他的眉眼:「然後呢?」
「然後我会吻你,在所有人面前。」他的声音因欲望而沙哑,「但那不是最深的吻。最深的吻,是今晚,是现在,是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这些吻只属於我们。」
他低头吻她,深入而缠绵。林意回应着他的吻,舌头与他的交缠,分享着同样的气息,同样的渴望。
当他们分开时,林意的眼中闪烁着某种光芒——不是泪水,而是比泪水更深的情绪。
「江临沂,」她轻声说。
「嗯?」
「操我。用力操我。让我知道我是你的。」
江临沂微笑,然後加快节奏。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她撕裂,每一次进入都深到让她窒息。林意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双手抓住床单,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
「射在哪里?」他喘息着问,高潮即将来临。
「脸上...」林意的声音因快感而颤抖,「射在我脸上...」
这个要求让江临沂最後一丝自制力彻底崩溃。他抽离她的身体,快速套弄几下,然後将阴茎对准她的脸——精液一股股喷出,溅在她的脸颊丶嘴唇丶鼻尖丶额头,甚至沾到头发上。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流下。
林意闭着眼睛,感受精液在脸上的温热触感。她伸出舌头,舔掉嘴唇上的部分,那味道苦咸,带着他的气息。
江临沂看着这一幕,刚刚释放过的阴茎再次颤动。他俯身,吻去她脸上的精液,一点一点,像在品尝某种美味。林意任凭他动作,双手环住他的颈项。
「我爱你,」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真诚。
林意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他第一次在激情之外说这句话——不是为了刺激她,不是为了调情,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
「我也爱你,」她回应,同样真诚。
他们相拥片刻,分享着高潮後的宁静和彼此的心跳。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像无数见证者,默默注视着这间顶层公寓里的亲密。
但宁静没有持续太久。江临沂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根巨物已经再次勃起,抵在她腿间。
「还没结束,」他低语,「才刚开始。」
林意微笑,分开双腿迎接他:「我知道。」
他再次进入,这一次的节奏不同——更慢,更深,每一次都像要将灵魂撞入她体内。林意迎合着他,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拉得更深。
「你知道吗,」他一边动作一边说,声音低沈而淫秽,「婚礼那天,我会在所有人面前吻你。但他们不知道,这个吻的背後,是今晚的一切——你穿着婚纱的样子,你叫我老公的声音,你脸上沾满我精液的模样。」
林意因他的话语而更加兴奋。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喜欢这种恶俗的骚话,但从他口中说出,每一句都像催情剂,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让她的灵魂更加臣服。
「他们也不知道,」她喘息着回应,「江检察官私下是什麽样子——满口骚话,满脑子淫秽画面,操起人来像野兽。」
「对,我是野兽,」江临沂毫不否认,反而加快节奏,「我是你的野兽。只操你,只想你,只爱你。」
他的手绕到前方,找到阴蒂,开始揉按。同时他的嘴唇含住她一边乳尖,隔着婚纱的丝缎啃咬。湿透的布料贴在皮肤上,随着他的动作摩擦敏感的顶端。
林意感觉自己快要再次高潮。快感在体内累积,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越来越高,越来越强烈。
「一起,」江临沂命令,声音紧绷,「等我。」
他最後几下撞击深而重,然後深深埋入她体内,精液再次滚烫地射入。同一瞬间,林意到达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紧紧绞住他,像要将他榨乾。
这次的高潮比之前更剧烈,更持久。林意的身体不断抽搐,眼前白光闪烁,耳边嗡嗡作响。她听见自己的尖叫声,但听起来遥远而不真实。
当高潮终於消退时,她瘫软在床上,全身力气被抽空。江临沂趴在她身上,同样喘息不止,汗水滴落在她胸前。
许久,他才翻身躺到旁边,将她揽入怀中。
婚纱已经彻底毁了——沾满汗渍丶精液和爱液,皱巴巴地贴在身上。但林意一点也不在乎。她靠在他怀里,感受他心脏的跳动,听着他逐渐平缓的呼吸。
「还有三个小时到天亮,」江临沂看了看床头的时钟——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所以?」
「所以还能再来几次。」
林意笑了,抬头看他:「你还有力气?」
「对你,永远有力气。」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根巨物虽然刚刚释放过,但已经开始再次苏醒。「而且婚礼前夜只有一次,不能浪费。」
林意伸手抚摸他的脸颊,看着他的眼睛——那里燃烧着对她的渴望,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纯粹的渴望。在这个充满算计和伪装的世界里,这种渴望是她唯一确定的真实。
「江临沂,」她轻声说。
「嗯?」
「操我。操到天亮。让我知道我属於你。」
江临沂微笑,然後再次进入。这一次的节奏更加缓慢,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像在确认什麽,像在占有什麽。
「你属於我,」他一边动作一边低语,「从十五年前就属於我。只是我们都不知道。」
林意闭上眼睛,感受他的存在充满她的每一寸空间。「那你属於谁?」
「属於你。」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真诚,「只属於你。从今往後,只有你。」
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稀疏,天色开始从深黑转为深蓝。黎明正在逼近,而婚礼即将来临。
但在这间顶层公寓里,时间彷佛静止。只有两个相爱的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归属。
凌晨三点二十三分,他们换了姿势——她在上,掌控节奏,缓慢而深入地骑乘。他的双手扶住她的腰,欣赏她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欣赏婚纱的裙摆随着动作摇曳,欣赏她因快感而迷离的表情。
「你这样真好看,」他赞叹,声音因欲望而沙哑,「骑在我身上,穿着婚纱,像梦一样。」
林意俯身吻他,深入而缠绵。这个吻中没有粗暴,没有占有,只有温柔的接纳和深深的爱意。
凌晨四点五十一分,他们在浴室里再做了一次。林意趴在瓷砖墙上,江临沂从後方进入,热水从头顶洒下,混合着他们的汗水和体液。水汽弥漫的空间里,呻吟声和喘息声回荡,像某种古老的仪式。
凌晨五点三十八分,他们回到床上,最後一次。这次的节奏缓慢而温柔,像某种告别,也像某种开始。当高潮来临时,他们同时到达,紧紧拥抱,分享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江临沂射在她体内,温热的液体填满她的深处。林意感受着他的脉搏在她体内跳动,感受着他因高潮而颤抖的身体。
「我爱你,」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疲惫而沙哑。
「我也爱你。」
他们相拥而眠,窗外的天空开始泛白。婚礼将在下午三点举行,还有不到十个小时。
但此刻,他们只需要彼此。
上午九点十七分,林意被手机震动吵醒。是婚礼策划师的讯息,提醒她下午一点要到酒店准备。
她转头看向身边——江临沂还在睡,眉头微微皱起,像在做什麽梦。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脸上,柔和了平时锋利的线条。
林意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他动了动,睁开眼睛。
「早。」他的声音因刚睡醒而沙哑。
「早。」
他们静静看着彼此,分享着清晨的宁静和亲密。床单凌乱,婚纱皱成一团丢在地上,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的味道。
「几点了?」江临沂问。
「九点二十。」
「还有五个多小时。」他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再躺一会儿。」
林意靠在他怀里,感受他心跳的节奏。这个男人,即将成为她的丈夫。这个从十五年前就出现在她生命中的男人,终於要正式与她绑在一起。
「紧张吗?」她问。
「不紧张。」他的手轻抚她的背,「期待。」
「期待什麽?」
「期待看你穿另一套婚纱的样子。」他低头吻她的额头,「期待在所有人面前吻你,期待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妻子。」
林意微笑:「听起来很浪漫。」
「偶尔浪漫一下也不错。」他认真地说,「毕竟是婚礼。」
他们又躺了半小时,直到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林意的母亲,询问她几点到酒店。
「该起来了。」林意叹息,坐起身。身体酸软,腿间还残留着他的体液,但这种感觉让她莫名满足。
江临沂也坐起来,看着她走进浴室的背影。阳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成金色。他想起昨夜的一切——她的呻吟,她的话语,她的高潮,她的眼泪。这些画面将永远刻在他记忆中,比任何婚礼照片都更真实,更珍贵。
「林意,」他突然叫住她。
她回头:「嗯?」
「谢谢你。」
「谢什麽?」
「谢谢你愿意嫁给我。」他的声音真诚而温柔,「谢谢你愿意爱我这样的人。」
林意走回床边,俯身吻他:「我也谢谢你,愿意爱我这样的人。」
他们相视而笑,然後再次接吻——温柔的,不带欲望的,只属於清晨的吻。
当林意终於走进浴室时,江临沂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他想起十五年前那个穿白衣的少女,想起这些年来的每一次幻想,想起昨夜的真实。命运有时候很奇怪,绕了这麽大一圈,最後还是把他们带回彼此身边。
浴室里传来水声,林意在冲澡。江临沂起身,走到浴室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水珠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流下,洗去一夜的痕迹。
「看什麽?」林意问,没有转身。
「看我老婆洗澡。」他诚实地回答。
林意笑了,转身面对他:「一起?」
江临沂没有拒绝。
热水再次洒下,他们的肢体再次交缠。但这次不同——不是疯狂的性爱,而是温柔的亲密。他帮她洗头发,她帮他擦背。他们接吻,轻柔地,像在练习某种默契。
上午十点五十三分,林意终於离开公寓。她穿着昨天来时的衣服——黑色大衣遮住一切痕迹。江临沂送她到电梯口。
「下午三点,」他说,「我在红毯尽头等你。」
「我会准时到。」林意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