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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在我身边。”，虽然把沈言放出来了，但燕洵舟不能容忍他离开太远。
尤其是和伊桑去做这么危险的是。
这种脱离了他掌控的事，是燕洵舟不会答应的。
万一虫母袭击的目标从伊桑变成了沈言呢？
万一沈言和虫母对峙了起来，和上个周目一样，死了呢?
万一出现了其他的变数……
太多的万一让燕洵舟不再抱有没必要的侥幸，他不会把沈言放离自己身边太远的。
这种单只对沈言的控制欲，就连燕洵舟自己本人都没有察觉。
他只是下意识地反驳否定掉那些会让沈言离开他身边的那些可能事件。
伊桑回了沈言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沈言：……
对于燕洵舟限制他的自由，沈言心底有些无奈。
“阿言，你的体能，精神力还不够强，到时候乱起来了，你不在我身边，我会很担心。”，燕洵舟给了沈言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
即便是这段时间沈言往死里操练自己他的体能等级也才上升到A++，离S级还有个槛呢。
沈言这段时间的精神力倒是有所上涨了。
不，或者说，自从他上一次在棺材板上面接收了上一世灵魂碎片里的记忆后，他的精神力就变得比以前更强了。
精神力现在已经上涨到SS级了。
设局诈虫母这件事商议好了，原本凑在一起的三个人也就散了。
等到回了住处后，沈言一头扎进了训练室里面。
燕洵舟忙完手头上的事后，也一头扎进了训练室里面去和沈言对打。
总是被燕洵舟制住的沈言突然问出来了一句话，“燕洵舟，你的精神力等级现在是多少?”
燕洵舟松了松手上的力道。
他往后退了两步，直接道，“SSS级。”
沈言微微蹙眉。
一个想法极快的闪过，快到沈言来不及细想，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言：“SSS级别往上还有其他的等级吗？”
燕洵舟的眸光一闪，然后伸手扶着沈言起身，“不知道。”
沈言总觉得他回答的有些生硬。
既然这样，他不如去问问021。
021已经很久没有吱过声了。
自从燕洵舟待在沈言身边后，021诡异的变得非常安静。
寻常的时候，021话还是不少的。
因此沈言在心底喊021的时候，发现021没有回应，他还有些惊讶。
抬头对上燕洵舟笑吟吟的视线，沈言的眼睫颤了颤。
“……我去趟卫生间。”，沈言左思右想，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在燕洵舟灼灼目光下，他有些僵硬的走向了卫生间。
等到门关上后，沈言一直紧绷着的情绪松懈了下来。
【021：你刚刚喊我干嘛?】
沈言嘴角一抽，出来的倒是快。
“你怕他?”，沈言悄声问道。
021却因为他这句话炸了。
【021：瞧瞧，这说的什么话！你喊我出来就是为了嘲讽我！沈言，你真不中用，除了嘲讽我你还能干什么?】
沈言聆听了021的破防。
他并没有停下追问，“之前我就觉得奇怪，燕洵舟的精神力等级到底是多少，他怎么连我们对话都能知道?”
【021：他只是察觉罢了，还不能知道我们说了什么！】
【021：你还记得你之前吸收的灵魂碎片吗？】
“当然记得。”，沈言不止记得，还印象深刻呢。
【021：我的推测是，燕洵舟也一定吸收了那些灵魂碎片，他的精神力得到了大幅度增强。】
【021：只不过，顶多也就三四片的灵魂碎片罢了，还不够支持他突破上限的境界。】
沈言听到它的解释，点了点头。
就在他还想和021说点什么的时候。
卫生间的门忽地被打开了。
镜子里映出来了沈言有些懵了的脸。
他转过身，碰到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沈言。”，燕洵舟从沈言的背后伸手抱住了他。
他俯身，下巴抵在了沈言的肩膀上。
“你在这里待得也太久了。”，他低垂下眸，眼底的阴郁被遮掩的很好。
沈言拍了拍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面不改色的扯了一句，“在照镜子，待得久了点。”
其实根本没照，光顾着和021说话了。
燕洵舟危险的半眯着眸。
“照完了?”，他伸手指着镜子。
沈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见到了镜中的两个人。
一双温热的手掌贴在了他的脸颊上，“你最近脸色怎么不太好看?”
燕洵舟皱着眉，眼底暗含担忧。
沈言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除了比平时白一点以外，没看出来什么。
“可能是晒太阳少了，所以才变白了?”，沈言认真地思索了一下，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
燕洵舟却没有被他轻易带歪。
他看着沈言的脸，眼底的忧虑愈发多了。
“该不会是你打我下手太重了吧?”，沈言觉得这个更合理。
燕洵舟：……
他下手还是有轻重的……直觉告诉自己，沈言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对。
燕洵舟左思右想下，还是找了伊桑，让伊桑明天来给沈言看看。
伊桑当然不会推脱。
燕洵舟晚上跟他说的，他第二天一早就来了。
他到的时候，沈言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实在是没办法，昨晚的对练打的太狠了，他和燕洵舟又打到很晚才睡，这一沾到枕头，他就睡着了。
伊桑坐到沈言身边后，伸出来了手。
有检测仪器辅助，再加上伊桑也会把脉，不过片刻伊桑就得出来了结果。
得到结果的他斟酌着开口。
“检测结果像是体虚了……”，伊桑看了一眼燕洵舟，继续道，“而且隐隐有气血亏空的迹象。”
说到这里时，他轻咳了一声，“你们两个应该节制点，这把人搞得都快不行了……”
说实话，伊桑见过的病例数不胜数，这种情况也是小case了。
处理起来得心应手的。
伊桑：“我这边给他开点药，你记得让他按时吃就行。”
燕洵舟一直没点头，有些默然。
“伊桑，真的只是这种原因?”，燕洵舟认真地说道，“我们两个最近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