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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权力的证明(伪)
主卧附属的浴室,宽敞得近乎空旷,却因密闭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热水从巨大的矩形花洒中倾泻而下,猛烈撞击在光滑如镜的黑色大理石地砖上,发出单调而持续的哗啦声响,彷佛永无止境。蒸腾的白色水雾迅速充斥了整个空间,模糊了镀铬的置物架,模糊了悬挂的玻璃镜,也模糊了所有的视线边界,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胧而压抑的氤氲之中。空气湿热得如同热带雨林,每一口呼吸都彷佛在吞咽浓稠的丶无形的液体,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
菲尔赤裸地站在水流的核心,任由温度略高的水柱冲刷着他单薄而苍白的身体。水珠顺着他清瘦的骨架轮廓滑落,勾勒出少年尚未完全长开的丶略显青涩的线条,肩胛骨如同即将收拢的蝶翼,脆弱地凸起。略长的黑发被水彻底浸湿,一绺绺地贴在他光洁的额头丶脸颊和纤细的颈侧,更衬得那张脸过分苍白,缺乏日照应有的血色,如同一尊被雨水打湿的瓷偶。
他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被水汽濡湿,上面挂着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水珠,如同晨露悬挂在即将枯萎的植物叶缘。那双原本应是温暖榛果色的眼眸,此刻藏在水汽与睫毛投下的双重阴影里,空洞地丶失焦地望着脚下瓷砖缝隙间丶漩涡般迅速流逝的水流,彷佛那里面有他同样正在流失的灵魂。
雅各布就站在他身後,同样一丝不挂。他那副经过长期严格锻炼的倒三角体魄,在朦胧的水雾中若隐若现,充满了成熟男性的压迫感。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晶莹水痕,如同抹了油的古典雕塑,每一块肌肉的纹理都诉说着力量与控制。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紧窄的腰腹,以及线条分明丶充满爆发力的腿部,无一不在彰显着他与菲尔之间的绝对差异。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进入浴室就急不可耐地开始侵犯或执行那些所谓的调教程序,只是静静地站着,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那双锐利的琥珀色瞳孔穿透层层水雾,如同精密的扫描仪器,专注地审视着菲尔每一个细微的丶几乎难以察觉的动作,以及那些动作背後透出的丶令人满意的死寂。
哗啦啦的水声单调地持续着,成为这密闭空间里唯一的背景音。时间在湿热的静默中彷佛被拉长丶扭曲,变得黏稠而缓慢。菲尔像一尊被设定了固定程序的机器人偶,机械地丶顺从地往身上涂抹浴液,揉搓出泡沫,然後冲洗。但那动作中已经没有了最初被强迫时的惊恐和屈辱的抗拒,也没有了中期那种压抑的愤怒,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和疲惫,彷佛灵魂已经从这具年轻的躯壳中抽离,只留下一具还会呼吸丶会动作的空壳。长期的精神打压丶无休止的身体侵犯丶那些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挂的影片威胁丶甚至尿道中被异物侵入的尖锐刺痛记忆……这一切早已如同钝刀,将他所有试图挺直的棱角和反抗意志一点点磨平丶锈蚀,最终只剩下这片荒芜的顺从。
就在菲尔以为,这又将是一个如同往常般丶在沉默中开始并在沉默中结束的清洗过程时,雅各布却突然动了。他上前一步,毫无预兆地贴近了菲尔的後背,温热的丶带着水珠的胸膛几乎要贴上菲尔那比他凉得多的皮肤。那强烈的丶属於雅各布的气息——混合着昂贵沐浴露的冷冽木香和他本身强势的荷尔蒙味道——瞬间裹挟着湿热水汽,将菲尔牢牢包裹,让他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身体每一根神经,如同受惊的小动物。
然而,预期中的粗暴抚摸或侵入并未到来。雅各布伸出双手,从後面缓慢而坚定地握住了菲尔正在冲洗手臂的手腕。那手掌的温度比他更高,力量感透过两人湿滑的皮肤清晰地传递过来,让菲尔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彷佛被无形的电流击中。
「转过来,菲尔。」雅各布的声音在水流的喧嚣中显得有些低沉模糊,却依旧带着那种菲尔早已刻入本能的不容置疑。
菲尔顺从地丶缓慢地转动身体,水珠随着他的动作飞溅。他转过身,面对着雅各布,但视线依旧低垂,牢牢地盯着雅各布脚下那片被水流冲刷的地面,不敢直视那双近在咫尺的丶彷佛能穿透一切伪装丶直视他灵魂最深处恐惧的琥珀色眼睛。
雅各布松开了一只手,只用右手牢牢地丶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握着菲尔的左手腕。然後,他做了一个让菲尔思维几乎瞬间停摆的动作——他引导着菲尔那只因为长期握画笔而留下浅淡水彩痕迹的丶纤细而苍白丶此刻正微微颤抖的手,缓缓地丶却无比坚定地,按向了自己颈侧!
当菲尔冰凉的指尖,猝不及防地触碰到雅各布颈侧那温热的丶充满生命力的丶稳定跳动着的脉搏时,他如同被高压电流烫到般猛地一缩手,眼中瞬间闪过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撞碎他的肋骨。雅各布他想做什麽?!这算什麽?!新一轮的测试?更残酷的精神玩弄?还是某种他无法理解的丶属於掌控者的诡异仪式?!
雅各布的手如同精钢打造的铁钳,丝毫没有放松,牢牢固定着菲尔想要退缩的手,强迫他那冰凉的丶颤抖的掌心完整地贴合在自己颈部温热的皮肤上,让他清晰无比地感受着那强劲而规律的生命搏动。噗通……噗通……那跳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丶神经,直抵菲尔的掌心,如此清晰,如此有力,彷佛他手中握住的不是一个人的脖颈,而是这个男人生命的开关,一把无形的丶似乎可以轻易夺走这一切丶结束所有噩梦的刀柄。
「感觉到了吗?」雅各布的声音近在耳畔,带着水汽特有的湿热感,和他的气息一起,不容拒绝地钻入菲尔的耳膜,震荡着他脆弱的鼓膜和神经,「这里……跳动的东西。只要用力……轻轻一捏,或许就能结束很多东西,不是吗?」他的语调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引导性,如同恶魔在耳边低语,发出致命而诱惑的邀请。
这无疑是一场测试,一场针对菲尔灵魂深处是否还残留着一丝一毫敢於反抗火星的终极试探。雅各布在给他一个机会,一个看似可以逆转权力丶可以实现复仇的瞬间。他在欣赏,欣赏着菲尔在这种极端诱惑下的挣扎,无论结果如何,对他而言都是一场证明——要麽证明菲尔仍有危险性需要进一步碾碎,要麽证明他的驯化已彻底完成。
菲尔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白色的水雾被他急促地吸入又呼出。全身的血液彷佛都瞬间涌向了头顶,让他一阵眩晕,又在下一个瞬间迅速褪去,留下遍体的冰凉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恐惧与陌生的丶阴暗的渴望。掐下去!就是现在!用力掐下去!掐碎这个恶魔的喉骨!掐断这无休止的丶令人作呕的噩梦!让这强劲的脉搏永远停止!这个念头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瞬间从他内心最深处的黑暗中昂首窜出,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和一种近乎解脱的诱惑。
他的指尖,在那疯狂念头的驱使下,不由自主地微微收紧了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指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手下那脆弱的丶充满生命力的器官的搏动。复仇的触手可及,如同悬崖边缘甘美的毒果,散发着令人晕眩的气息。
然而,就在那微小的丶汇聚了所有仇恨与绝望的力量即将凝聚的瞬间,无数恐怖的回忆如同决堤的冰潮,以更凶猛的势头向他涌来——电击器接触皮肤时爆开的蓝色弧光和随之而来的剧烈痉挛丶黑暗中摄影机镜头如同独眼怪兽般的红色光点丶金属细棒探入尿道时那尖锐到无法形容的刺痛与屈辱丶雅各布那双在施虐时冰冷残酷不带一丝温情的眼睛丶母亲在电话那端毫无察觉的温柔笑语丶还有那盘一旦公开就足以让他社会性彻底死亡丶永无翻身之日的影片威胁……恐惧,那早已深入骨髓丶锈蚀了他灵魂丶成为他新本能的情绪,如同一条无形而坚固的锁炼,瞬间绞杀了他刚刚萌芽的丶微弱得可怜的反抗力量。
他连收紧指尖丶真正施加伤害的那一点点力气,都被这名为恐惧的沉重锁炼,彻底扼杀丶消散於无形。
他的手,就那样僵持着,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贴在雅各布温热的脖颈上,感受着那代表着绝对掌控与无尽压迫的生命脉动,却连一丝一毫真正伤害对方的力量都无法凝聚。内心深处,渴望与无力,复仇的火焰与求存的冰寒,正在进行一场惨烈而无声的战争,几乎要将他从内部彻底撕裂。他感觉自己站在悬崖边缘,一边是解脱的深渊,一边是已知的地狱,而他,连向下跳跃的勇气都已被剥夺。
水雾如同有生命的牢笼,紧紧包裹着他,挤占着他肺部所剩无几的空气,让他呼吸困难,眼前阵阵发黑。他被迫抬起眼,看向雅各布那张近在咫尺的丶水珠顺着深刻轮廓滑落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清晰地映照出他自己此刻狼狈丶挣扎丶恐惧和……那再明显不过的丶彻底的无能为力。雅各布的嘴角,似乎还噙着一丝极淡的丶难以捉摸的笑意,那笑意如同针尖,刺穿着菲尔最後的心理防线。
雅各布没有催促,也没有阻止,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如同一个置身事外的冷静观察者,或者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欣赏着实验体在设定好的困境中进行的丶结果早已注定的惨烈战争。
时间在菲尔指尖无法停止的颤抖和灵魂无声的撕裂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浴室内水声依旧单调地哗哗作响,白色蒸汽不断缭绕升腾,将这无声对峙的一幕渲染得如同某种诡异而残酷的献祭仪式。菲尔的手依旧被强制按在雅各布的脖颈上,那温热的丶规律跳动的脉搏,如同持续敲响的战鼓,一下下重重地擂在他的掌心,也擂在他濒临崩溃的神经末梢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雅各布颈部肌肉坚实的线条,能感受到皮肤下血管富有生命力的搏动,甚至能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描绘出自己如果用力掐下去时,对方可能会出现的窒息感丶痛苦的表情,以及那双琥珀色眼眸中可能闪过的惊愕。那画面带着一种黑暗的丶扭曲的丶却该死地诱人的快感,如同深渊底部传来的召唤,诱惑着他向下坠落。
掐下去!为了你所遭受的一切痛苦!为了被碾碎的尊严!为了每一个无法安眠的夜晚!那个代表着毁灭欲望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尖啸,试图做最後的鼓动。
但另一个更大丶更冰冷丶更现实的声音,如同冰水般立刻将其彻底淹没:你做不到的!你不敢!想想後果!那电击的滋味你还想再尝一次吗?那录影的内容你想让全世界都看到吗?那尿道的刺痛你还想再次体验吗?还有妈妈!她会怎麽想?你会毁了她!也会彻底毁了你自己!你只会招致更可怕丶更万劫不复的地狱!屈服吧,至少现在……还能活下去……
恐惧,那早已被他内化为生存唯一法则的恐惧,如同最坚固无比的镣铐,锁住了他复仇的冲动,也锁住了他灵魂最後一丝挣扎的力气。他的手指像被瞬间冻结在了寒冰之中,僵硬地悬挂在力量的边缘,却始终无法跨越那最後一道名为恐惧的无形界限。他渴望力量,渴望毁灭施加痛苦者,但他的灵魂早已在长期系统性的虐待中被锈蚀丶被掏空,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和力量基础。
他看着雅各布那双深不见底丶彷佛能洞悉一切的琥珀色眼眸,那里面没有丝毫恐惧,没有紧张,只有一种洞悉一切後的丶近乎嘲弄的平静和等待。
雅各布在等待,等待他最终的选择,或者说,等待他亲自验证那个他们彼此都早已心知肚明的丶残酷的答案。
终於,在那漫长得足以让灵魂冻结的对峙後,菲尔紧绷到极致的身体骤然松弛下来,如同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提线木偶。那只被强制按在雅各布脖颈上的手,失去了最後一点点支撑的力量,如同断线的缆绳般,软软地丶顺从地垂落下来,指尖在最後一刻无意识地划过雅各布湿漉的锁骨皮肤,带走一丝微凉的水痕,如同最後的丶无力的告别。
他失败了。一败涂地。他连这看似唾手可得丶近乎被赐予的复仇机会,都无力抓住,甚至无法做出一个清晰的丶带有伤害性的动作。
深深的丶如同墨海般的绝望和自我厌弃,如同冰冷刺骨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从头顶到脚底,不留一丝空隙。他不仅输掉了身体的自由和尊严,更输掉了灵魂深处最後一点点可能燃起的丶名为「反抗」的火焰。他意识到,自己或许真的从骨子里,就是一个软弱无能丶只配被支配的存在。
就在菲尔的手垂落的瞬间,雅各布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清晰而冰冷的丶充满胜利意味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彻底胜利後的丶残酷而餍足的满足感。他透过菲尔颤抖的沉默丶那双空洞绝望如同死水的眼睛,以及那最终顺从垂落的手,读懂了一切——他赢了,赢得彻彻底底,毫无悬念。他不仅驯服了这具年轻的身体,更将那颗年轻灵魂中所有可能滋生反抗的棱角与尖刺,都彻底磨平丶锈蚀,直至化为温顺的粉末。
「呵……」一声轻蔑的丶带着毫不掩饰嗤笑的气音,从雅各布的喉咙深处溢出,混杂在水声中,却清晰地钻入菲尔的耳中,如同最後一根钉入他自尊棺材的钉子。
下一个瞬间,雅各布动了。他猛地伸出手,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试探意味的引导,而是恢复了一贯的丶不容反抗的粗暴。他强而有力的手臂穿过菲尔的腋下和膝弯,在菲尔还沉浸在那片自我毁灭的绝望浪潮中未能回神之际,竟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都抱离了地面!
「啊!」身体突然的悬空让菲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本能地想要抓住什麽以求稳定。他的双手在空中无措地晃动了一下,最终只能下意识地环绕住雅各布宽厚的脖颈,而他的双腿,也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自然而然地环绕上了雅各布紧窄的腰身。这个姿势极其亲密,却充满了强制与屈从的意味,将他所有的弱点都暴露无遗。
雅各布的手臂如同钢铁般稳固,牢牢地托住菲尔的臀部和大腿後侧,肌肉因用力而偾张。他将菲尔的背部稳稳地抵在冰冷湿滑的瓷砖墙面上,以此作为支点,承受着两人大部分的体重。这个姿势需要极大的核心和手臂力量,而雅各布做起来却显得游刃有馀,彷佛菲尔那点重量於他而言轻若无物。他高大的身躯挤入菲尔被迫打开的双腿之间,将他牢牢地禁锢在墙壁与自己灼热的身体之间,没有丝毫挣脱的可能。
「看着我,菲尔。」雅各布命令道,声音因近距离和欲望的萌发而显得低沉沙哑。
菲尔被迫抬起头,榛果色的眼眸中水汽氤氲,分不清是浴室的水雾还是屈辱的泪水。他看着雅各布那张逼近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燃烧着征服者特有的丶冰冷与炽热交织的火焰。
雅各布低下头,猛地攫取了他的嘴唇。这不是亲吻,而是掠夺,是宣告。他的舌头强势地顶开菲尔毫无防备的牙关,长驱直入,缠绕住那条试图闪躲的软舌,用力吸吮丶搅动,彷佛要将他口腔里最後一丝空气和属於他自己的气息都吞噬殆尽。菲尔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呼吸被掠夺,只能从鼻翼间发出细碎而困难的呜咽。他的舌根被吮吸得发麻,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溢出,混合着脸上未乾的水迹,沿着下巴滑落。
一吻结束,雅各布微微退开,银色的唾液丝线在两人唇间牵连然後断裂。他审视着菲尔那张布满水珠丶泪痕和被情欲,尽管是被强行激发的染上不正常红晕的脸,满意地看到那双榛果色眼睛里的迷茫与屈从。
「叫。」雅各布沙哑地命令,腰身向前顶了顶,那早已昂扬灼热丶青筋盘绕的硕大男性象徵,坚硬而充满威胁地抵在菲尔身後那处从未对外人开放丶却已被他强行征伐过无数次的秘密入口。那物的尺寸和热度,即使隔着一层水液的湿滑,依旧让菲尔恐惧得浑身一颤。
菲尔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他知道雅各布想听什麽,那个早已被扭曲丶被赋予了屈辱意义的称呼。
「……爸爸……」细若蚊蚋丶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浓重哭腔的称呼,最终还是从他被迫红肿的唇瓣间逸出。每一个音节都像是滚烫的烙铁,烫伤了他的喉咙,也烫伤了他所剩无几的尊严。
雅各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丶满意的哼笑,似乎极度享受这种将伦理常纲踩在脚下丶强迫对方在这种情境下称呼自己为父的丶背德的快感。他不再犹豫,藉着热水和彼此体液的湿滑,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臀部的肌肉瞬间绷紧,然後猛地一个沉腰!
「呃啊——!」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丶带着痛楚的短促哀鸣,菲尔感觉到那熟悉的丶几乎要将他撕裂的饱胀感瞬间充斥了下体。雅各布的进入一如既往地粗暴而直接,没有丝毫温存,彷佛只是为了宣示所有权和满足征服欲。那过於深入的撞击让他眼前一阵发白,环在雅各布颈後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入对方古铜色的皮肤。
雅各布发出一声舒畅的丶野兽般的低喘,显然极为享受被那极致紧窒温热包裹的感觉。他并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的动作,而是先停顿了片刻,让菲尔的身体被迫适应他的存在,感受那被完全填满丶撑开的压迫感。他低下头,再次吻住菲尔的唇,这次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而是带着某种玩弄意味的舔舐和啃咬,细细品尝着菲尔唇上的柔软和那无法控制的颤栗。
然後,他开始了律动。
强健的臀肌收缩丶放松,带动着腰胯,开始了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每一次深入的顶弄都又重又沉,结实的腹肌不断撞击着菲尔柔软的小腹,发出暧昧而黏腻的肉体撞击声,混杂在哗啦啦的水声中,谱写出一曲屈辱的交响。菲尔的身体被他托抱着,随着他有力的撞击而不断地丶反覆地与身後冰冷的瓷墙摩擦,冷与热的极致刺激交织,让他无所适从。
「啊……哈……慢丶慢一点……爸爸……」菲尔破碎的求饶和被迫的称呼断断续续地从被堵住的唇间溢出。身体在持续的丶猛烈的撞击下,开始可耻地背叛他的意志。熟悉的丶扭曲的快感如同藤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蔓延开来,缠绕着尖锐的痛苦,一点点地收紧,蚕食着他的理智。他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雅各布掀起的欲望风浪,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最终只能导向沉没。
雅各布显然极度享受这种在身体和精神上双重征服的感觉。他凝视着菲尔那张意乱情迷又充满屈辱的脸,听着那声声破碎的丶带着哭腔的「爸爸」,动作愈发狂野而深入。他时而变换着角度,寻找着能让身下人儿反应更强烈的那一点,时而故意放慢速度,用那硕大的前端在敏感的内壁上缓缓碾磨,享受着菲尔因此而产生的丶无法自控的痉挛和更加甜腻的呻吟。
「说,你是谁的?」雅各布在又一次深深的贯穿後,暂停了动作,抵着最深处,在菲尔耳边喘息着命令,声音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不容置疑。
菲尔的大脑早已被搅成一团浆糊,身体深处的空虚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交替折磨着他。他呜咽着,几乎是本能地回应:「你丶你的……我是……爸爸的……」
「乖。」雅各布奖励性地吻了吻他泛红的耳尖,然後开始了新一轮更为凶猛的攻势。他的臀部如同装了马达,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摆动丶冲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前端,然後再狠狠地丶全根没入,直捣黄龙,撞击着那最柔软的深处。水花在两人激烈交合的部位四溅,带走部分润滑,使得每一次摩擦都更加清晰而灼热,带来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
菲尔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绵长,不再是简单的「嗯啊」,而是夹杂着破碎的句子和无意识的求饶:「啊……不行了……爸爸……太深了……受丶受不了……呜……求你……慢一点……啊哈——!」
他的双腿无力地环在雅各布腰间,脚趾因持续的强烈刺激而蜷缩,脚背绷直。身体内部彷佛有烟花在不断炸开,热流在四肢百骸乱窜,将他推向那个既渴望又恐惧的巅峰。
雅各布看着他这副完全被情欲主宰丶连哭泣都显得如此诱人的模样,眼中征服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托着菲尔臀部的手臂收得更紧,将他更重地压向自己,同时腰腹发力,进行最後的丶几乎是毁灭性的冲刺。他的吻再次落下,带着吞噬一切的气势,封缄了菲尔所有即将溢出的尖叫。
当高潮来临的瞬间,雅各布发出一声压抑的丶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将灼热的种子尽数释放在菲尔身体的最深处,那强劲的冲击感让菲尔的内部一阵剧烈的痉挛。几乎在同一时间,菲尔也在那极致的丶扭曲的刺激下,达到了被迫的顶点,浊白的液体迸射而出,沾染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随即被不断流下的热水冲刷带走,只留下一片狼藉与空虚。
一切结束後,雅各布并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将额头抵在菲尔的额上,粗重地喘息着。菲尔则像一个被玩坏的人偶,全身瘫软地依靠着雅各布的手臂和背後的墙壁支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眼泪依旧无声地丶不停地流淌。
片刻後,雅各布才缓缓退出他的身体,伴随着细微的水声和菲尔一声细弱的丶带着不适的抽气。他松开手臂,菲尔便如同失去所有支撑般,沿着冰冷的瓷砖墙壁滑坐在地上,蜷缩在依旧流淌的热水流中。他将脸深深埋在并拢的膝盖里,肩膀无声地耸动着,像是在哭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雅各布站在他面前,如同一个刚刚完成狩猎丶俯瞰着猎物的君王。他伸出手,关掉了水阀。骤然停止的水声让浴室陷入一片死寂,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一个平复着激烈运动後的喘息,一个是压抑的丶细碎的啜泣——在缭绕的未散水雾中回荡。
「记住今天的感觉,菲尔。」雅各布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冰冷丶清晰,不带一丝情欲过後的温存,只有纯然的掌控与告诫,「记住你连恨都需要许可的无力感。这,才是你真实的样子。」
说完,他不再理会瘫软在地丶如同被抽走灵魂的菲尔,拿起一旁挂着的白色浴巾,随意擦拭了一下身体,便径直打开浴室的门,离开了这片充满情欲与绝望气息的湿热牢笼。
厚重的门在雅各布身後关上,发出一声轻响,却如同最终的审判槌音,将菲尔独自留在了冰冷的丶湿滑的地板上,周围是逐渐冷却的水滴和弥漫不散的丶属於雅各布的气息。他蜷缩在那里,品味着那彻底的丶令人窒息的绝望,以及那句如同诅咒般回荡在脑海中的话——
「你生来……就该是跪着的。」
权力的证明,从来不是真正的逆转,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丶为了证明征服有多麽彻底的残酷游戏。而菲尔,在这场游戏中,不仅输掉了身体的自由,更输掉了灵魂最後一点点属於自己的丶名为恨的丶本应是本能的情感碎片。他连恨的资格,都被剥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