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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这艘豪华的画舫再次停靠在岸边。
扶欢是被李临用毛披风蒙住身子抱着下船,又抱上马车的。因为昨夜李临折腾的实在太狠,加上媚药的副作用,扶欢此时依旧在昏睡中。
回程马车上,扶欢昏沉着又睡了一觉,直到他觉得小穴口麻酥发痒,才迷懵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马车上,被李临紧紧抱在怀里。而李临一只手拿着公文貌似认真在看,另一只手却在他身上游走,尤其流连在那湿润的小穴口,不停揉捏着。
扶欢想起昨夜荒淫的行径,此时又气又委屈,他瞪着李临,甩开他的手,抽泣沙哑的声音道:“淫贼,别再碰我...”
李临见美人嗔怒的模样甚是可爱,心中愈加喜欢,没有计较他的反抗,轻笑道:“昨夜你可不是这么叫我的,你昨夜声声叫我夫君,还求着我肏你!你昨夜可是清醒的哦!”
扶欢脸上羞愤不止,他无法否认李临的话,因为昨夜他的确是清醒的!
他双手紧紧捂住脸,委屈的呜呜哭了起来。
李临见他哭的委实伤心,眼底滑过一抹疼惜,刚想搂他入怀安抚一番,突然间,他眸色一变,“不对劲!”
他猛地撕开车帘,发现前面赶车的马夫不见了,而马儿像是受惊了一般,正在全速向前狂奔。
李临身子一纵冲出车外,想要勒住惊马,猝然间,一柄凌厉的长剑从车顶向他后脑狠狠刺来。
李临似脑后长了眼睛般,精准的避开剑锋,下一秒,一位蒙面男子跳下车顶,一边刺向李临,一边怒骂道:“李临!你这个狗贼,我要为我爹报仇!”
李临躲闪间,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在手间一抖,硬生格住对方的剑刃,眼中射出一道精光,“你是余忠的儿子余光?”
那年轻人双目猩红,“狗官,拿命来!”
李临与他在狭窄的车前打在一处。
眼前的惊变,令扶欢猝不及防,他的身体在飞驰的马车里摇晃不停,根本站不住脚。
他好不容易扶住车梁,看着车头激战的两人,心中又怕又慌。他没想到原来李临会武功,而且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扶欢从心里开始给刺客加油,多么希望刺客能杀掉这个大恶人。
可是事与愿违,刺客很快落入下风,身上连中了几剑,刺客情急之下,猛地砍断马儿和车厢联结的驾木。
只听“咯吱”一声巨响,马儿脱缰而去,车厢被惯性疾速甩出,向道路旁边撞了出去。扶欢直接被摔倒在车里。
李临瞳色一紧:“欢儿——”
那刺客趁机跳下车头逃走。
“咔嚓”车厢侧面被撞过的大树蹭掉,扶欢清楚的看到车厢疾速向路边悬崖滑出去。
“啊啊啊啊——”他吓得手脚僵硬,不停地尖叫。
李临却没有跳下车头逃命,反而钻入车厢,一把抓住吓傻的扶欢,可是此时再想钻出车头,为时已晚,“咕噜——”车厢径直滚落悬崖。
同一瞬间,李临单手将扶欢夹在怀里,另一只手挥剑劈开车门,抱着扶欢跳出车厢,两人身子疾速下坠,李临猛将右手长剑狠狠扎入崖缝之中,两人惯性向崖璧撞去,岩壁上长满了带刺的荆棘,扶欢吓得闭上眼睛,眼看扶欢的身子就要撞上荆棘,李临猛地调转身子,“咚——”他的的后背重重砸上崖璧。
扶欢只听见身前之人闷哼一声,睁开眼睛时,发现两人靠着李临手中长剑支撑,悬在崖璧间,距离上面掉下来的地方有三丈多远。
脚下山风呼啸而过,扶欢的小心脏几乎要停止了,全身紧绷着一动不敢乱动。
更令人恐惧的是,李临手中的长剑开始沿着岩缝向下滑蹭,发出恐怖的“吱吱”声。
李临向上看了看,似乎在思量什么,顷刻间,他似乎做了什么决定,深深的看了扶欢一眼,语气带着一抹惋惜,“剑柄支撑不了两个人的重量...”
扶欢一听,心中顿时凉透,完了,这恶人定是要把自己丢下山崖了。他的眼中顷刻间溢出悲恸的泪水。
李临看着他绝望无助的样子,唇边忽的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在他耳边轻轻吐了口气,“你以为我会把你扔下去?”
未等扶欢应答,李临突然极快的在他唇上亲了口,随即手掌在他腰肢处猛地发力,扶欢顿时心死如灰,他这条小命今天算交代在这了。
哪知他的身体并没有下坠,反而向上一窜,竟然被扔到了剑面上,再看李临突然使出全力,一掌拍向剑柄,剑身受到巨大的震动,直接将扶欢身体向崖顶弹去,而李临也被剑身传来的强烈反弹力,震的身子急速下坠......
扶欢的脚底落在崖顶地面时,双腿直接瘫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李临这个大恶人,竟然为了救自己,自己坠下山崖了?
扶欢满脑子的不可置信,颤抖的探出脑袋,向崖下望去,下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
李临摔死了吗?亦或是再次用剑插入崖缝,仍在苦苦支撑?
他心中冒出无数个猜测,心情复杂到极点,这个大恶人坠下山崖,自己明明应该开心大笑,可是他为何笑不出来?
扶欢心乱如麻,使劲揉了揉脑袋,不管了,是那个大恶人自己掉下去的,又不是自己推他下去的!
扶欢站起身来,想趁李临手下没有赶来前逃走,可他刚跑没几步,突然顿住身子,随即转身返回崖边,又看了崖底一眼,狠狠的剁了跺脚,捡起崖边散落的马车驾绳,绑成一根长绳,然后绳子一端捆在崖顶大石头上,另一端绳头抛下了山崖。
做完这一切,扶欢脸上的纠结平复了许多,他不知道绳子是否能救李临,他只知道自己这么做,算是还清了李临刚才救自己的举动,他不想亏欠这个大恶人任何东西!
扶欢转身极快的向前方茂密的丛林跑去。
重获自由的兴奋,支撑着扶欢在丛林里急速奔跑,他心中希冀憧憬着,要尽快逃离这里,前往京城,寻找阿木。
他连续翻过两道山岭,一条小河,眼看前面隐约看到几户炊烟升起的人家,他眼前一亮,正想向着农家跑去,脚下蓦的一滑,身体向山涧下滚去......
...
半个时辰后,马车跌落的山崖边,顺着扶欢丢下的那条绳子,李临跃上了崖顶。
与此同时,方勇带着一大帮手下也寻了过来,他们跪在李临脚下,“属下等营救来迟,请主人降罪!”
李临压根听不进他们的话,目光急促的在四处搜寻,口中大吼着:“欢儿呢?”
方勇一愣,“主人,我们来到这里,只看到您顺着一条绳索爬上崖来,我们原以为小君跟您在一起。”
李临眼中闪烁着复杂难辨的光芒,看来绳索是扶欢丢下来救自己的,扶欢舍不得他死,他心中倏然一喜,随即又涌上一股狂躁的怒气,可是扶欢还是从自己身边逃离了!
他语气冷戾而决然:“马上调派人马,将方圆二十里重重封锁,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欢儿给我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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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午后,距离李临坠崖之处四十里外的铭山。
山间小河中,一截黑色浮木上趴伏着一抹瘦弱的身影,紧抱树干的手臂忽然抽动了下,半阖的眸子蓦的瞪大。
扶欢迷茫的望着四周山林,揉了揉被水泡的有些发白的额头,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昨日他失足掉落山涧,竟被卷入一处暗河,幸亏他懂一些水性,紧紧抓住一块浮木,在激流汹涌中,飘荡了一夜,被晃晕的他此刻意识到,自己已经飘出了暗河,似乎被水流带到了某处陌生深山里。
他就着浮木游到了河边上了岸,此时恰时正午时分,日光强烈,山间气温很高。
扶欢生怕穿着湿衣服,会感染风寒,立即脱下在河边大石头上晾晒,又捡了附近树上的一些野果子充饥。
湿衣服很快的就干透了,还被太阳烘烤的暖乎乎的,扶欢穿好衣裳,准备寻找山路,离开深山。
他早年曾随养父杨大叔在伏牛山生活了几年,有一些深山生存的经验,此时他靠着这些经验,辨识着下山的路,走了大半天,终于寻到了人迹走过的路径,他心中松了口气,顺着这路径应该就能下山了。
扶欢此时疲累极了,索性靠在大树下休息,可是他刚坐下一会儿,不远处的草丛中闪现出两道绿光。
扶欢怔了一下,使劲揉了揉眼睛,顿时吓得脸色惨白,“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