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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吓到了？”
纪千雁看着他错愕的表情，笑意更浓。
“你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可你第一天进宫参加选拔，我知道你是周元敬举荐的后，便知你是纪千山的人。”
“他让你混进宫，就是为了接近朕，伺机而动，对吧？”
话说到这份上，陆北知道已经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这女人是真看出来了。
只是他没想到，从一开始就暴露了，为何她却还是如此器重自己？
“陛下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何还要留臣活到现在？甚至还把镇武司这么重要的利刃交到我手里。”
纪千雁收起笑意道：“因为朕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事实证明，你确实是个人才，不论是医术、还是实力屡次让朕刮目相看，我实在不得不重用你啊。”
“纪千山能找到你，算他有本事。但他留不住你。”
陆北笑了笑，原来是她也看中了自己的能力。
“陛下何出此言，难道觉得我是个不忠之人？”
“那你倒是说说，为何要替纪千山效忠？”
纪千雁微微俯下身，宽松的睡袍领口垂落，直勾勾的望着他。
陆北看着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没有躲避她的目光。
“因为他能给我想要的，比如气血丹，还有地位...”
“所以啊，如果你是因为这些为他效忠，那为何不投靠一个能给更多的？”纪千雁说道。
陆北一本正经道：“臣是个散修，师父云游四方多年未归，我穷得叮当响。”
“二皇子说只要我能进宫获取您的信任，就给我修炼资源，臣一想，这买卖划算，就答应了。”
“额，竟如此简单？”
“其实更简单，因为迄今为止我还没见过二皇子，只知道他是我主子。”陆北应道。
纪千雁见他不像撒谎，暗暗点头，对他诚实坦荡的态度很满意。
她原本以为陆北是纪千山培养多年的死士，有着不可告人的惊天阴谋。
结果这家伙甚至还没见过纪千山，只是为了他的赏赐和地位。
“那你觉得，朕现在信任你了吗？”
陆北顿了下，应道：“当然，否则陛下应该不会跟我摊牌说这些话吧。”
“呵呵，你还真是个聪明人，那你为何突然告诉你这些？”她接着问道。
陆北回道：“谢陛下赏识，臣与二皇子没什么交情，连面都没见过，日后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从此，我只是陛下的人，陛下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很好，朕的心意你皆领悟，不枉我对寄予厚望。”
她看了陆北一眼，眼底的防备彻底褪去，随即轻叹一声，语气中多了几分疲惫。
“你可知，父皇为何要把皇位传给朕一个女子？”
“据说因为陛下是个天赋极佳的奇才。”他回道。
“只对了一半。”纪千雁缓缓道：“当年赤国大军压境，大皇兄率军出征。”
“浴血奋战数月，拼尽最后一滴血，才大败了赤国，换来了如今的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