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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月深吸了口气，冷声道：“我数到三，你再不走，我就只能跟警官说实话了。”
晏山青没有动：“他们还在楼下安排了蹲守的人，我现在出去就被他们抓个正着。”
江浸月不假思索：“那是你的事。”
晏山青气笑：“真要这么无情？怎么说都是朋友。”
江浸月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谁跟你是朋友！”
“在国外待久了，也学了洋人冷漠不近人情那一套？”晏山青挑眉，“我们都见过两次了，不就是朋友。”
“……”
厚颜无耻！
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加急促：“请马上开门！”
江浸月也不惯着晏山青，转身就朝门口走去：“警官……”
晏山青毫不犹豫拉住她，直接将她按在床上，整个人覆了上来。
！！
江浸月惊恐地瞪大眼睛：“你干什么！”
“我要是被发现了，会有大麻烦，只能得罪一下小姐了。”晏山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嗓音低沉，心跳莫名加快了。
“你——唔！”
晏山青一只手搂紧她的腰，另一只手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让她的唇贴在他脸上。
江浸月：“！！”
晏山青侧过头，让她的口红蹭在他的脸上、下巴上、脖子上，又扯开自己的衬衫，露出大片胸膛。
江浸月拼命挣扎，可嘴巴被又被他捂住，出不了声，混乱间，她的手肘撞翻了床头柜上的花瓶，“啪！”的一声巨响！
门外的警察听到动静，觉得不对，直接踹门！
两个警察冲进来，就看到床上的一男一女，男人衬衫敞着，脸上脖子上全是女人的口红印。
他们突然闯入，男人迅速扯过被子盖住女人，只露出女人一头散开的长发。
“……你们在干什么？”
晏山青只会几句简单的英语，中英混合地骂过去：
“你说我们在干什么？啊？怎么？我们在自己家里不能做这种事？你们是警察就了不起啊，我明天投诉你们！”
两个警察面面相觑，又看了看床上凌乱的被褥，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
“抱歉，抱歉，我们马上离开。”
晏山青：“你们把我们的门锁也弄坏了！”
“……明天一定赔偿！”
警察退了出去，把门被带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浸月从被子里挣扎出来，扬手就甩了晏山青一巴掌。
“啪！”
晏山青的脸偏向一边，他转过头看着她，倒是不生气。
他冒犯了人家，挨打是应该的。
“马上从我家离开。”江浸月的声音在发抖。
晏山青说：“我叫晏山青。”
江浸月一把推开他：“谁想知道你叫什么！”
“我是东湖的督军。”
江浸月愣住，万万没想到他是这样的身份，她越发觉得他危险，不能再跟他有任何的瓜葛：
“那又怎样？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你有任何关系！”
晏山青嘴角微妙地勾了一下：“那可不一定。”
她不想跟他有关系，他想。
江浸月指着阳台，让他滚。
晏山青走到阳台，往下一看了看，警察应该是搜查了附近，没找到他，去下一个地方了。
他又回头看江浸月，问：“你叫什么？”
江浸月表情冷冷，不说。
晏山青莞尔，没有再留，翻身跃下阳台，消失在夜色里。
江浸月迅速下床，将阳台的门上锁。
她的心跳还没有平复，还在怦怦地跳动。
她抹了一把嘴唇，可还是有那种吻过他的感觉存在。
“……混蛋。”
混蛋！
江浸月气急败坏！
……
晏山青顺利离开。
次日傍晚，在码头和苏拾卷碰了面。
“你没被发现吧？”
晏山青随意地说：“差一点被发现，不过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小姐帮忙。”
苏拾卷没有多想：“那应该好好谢谢人家。”
晏山青轻笑：“下次谢。”
他们一定还会再见面的。
“走吧。”他啧声，“我说你就不能弄个身份吗？我堂堂督军，跟个小偷似的东躲西藏。”
苏拾卷：“我们回去就是光明正大买票上船，就算当面遇到了检查的人也拿我们没办法。”
晏山青意外：“哪来的身份？”
苏拾卷简言意骇：“有钱能使鬼推磨。”
两人顺利上了船，晏山青站在甲板上，看着渐渐远去的港口，忽然说：“她不肯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不过能将女儿送到国外留学的应该没几个，你回去就打听打听。”
苏拾卷一脸无语：“连个名字都没有，我怎么打听？”
晏山青不管他的牢骚，转身进了船舱。
刚在座位上坐下，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再跟着我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他一愣，迅速转头。
然后就看到过道上，一个穿着藕荷色旗袍的女人正和一个年轻男人纠缠。
是江浸月。
男人追在她身后，神情激动：“江浸月，你摸着良心说，我对你哪里不好？你喜欢吃中餐，我跑遍整个A州帮你找餐厅，天热我给你扇风，天冷我给你带暖手。”
“我都这么体贴了，你还有哪里不满意？”
江浸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语气冷得像冰：“我想吃中餐自己会做，做不了我也可以出去买。我有那么多同学，他们随便介绍一家餐厅就够我吃了，用得着你献殷勤？”
“你做的这些都是感动自己而已，我根本就不需要。”
男人恼羞成怒，上前一步就要抓她的手腕，江浸月迅速避开，男人失了手，恼羞成怒，竟想扇她。
然而手才抬起来，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
“她说了，不想让你跟着，听不懂人话吗？”
晏山青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硬邦邦的。
男人的手被他扭着，挣不开，表情扭曲：“你……你是什么人？”
晏山青偏头看了江浸月一眼，玩味儿道：“她朋友。你说是吧？我是你朋友。”
最后两句问的是江浸月。
昨晚她说他们不是朋友，但现在这种情况……她还不认他这个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