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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守陵人姜衍没有说话，他默默的看了一眼姜子尘，旋即目光投在了司灭身上，眼中是无尽的怒火与滔天的恨意。
远处，青阳门众人亦是一个个沉默了起来，他们深深的自责，愧疚。面对强敌，他们不敢像姜子尘一样挺身而出，为宗门而战，只是远远的躲在了一旁。
“子尘师弟。”张啸林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只是紧攥的双手显示着他内心的不平静。
“子尘！”鱼戏溪和风燕云轻捂着小嘴，眼中泪水盘旋。
司长空轻轻摇了摇头，旋即拍了拍身旁已然泣不成声的司牧雨。
“不会的，你说过会守护我一辈子，不会离开我的。”司牧雨低声轻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与姜子尘自拜宗入门相遇，外院修炼相识，洞天历练相知，一路走来，虽然姜子尘没有说什么，但每次都将她守护在身后。
墨月城外袭杀黑袍人，司家祖地解救司长空，大战姬无双，一幕幕如同画卷一般划过脑海。
而如今一直守护自己的人现在躺在地上毫无生息，此刻她感到了深深的绝望，仿佛丢失了最心爱的东西一样。
“子尘。”她低声轻语，低声呼唤，泪眼婆娑，哭成泪人。她深吸了口气，似是下了某种决定，迈步而出。
地面上，姜子尘双眸微闭，浑身气息全无，但如果有人能够看到他的识海，就会惊讶的发现，此时姜子尘的识海之中还飘着一朵微弱的赤色火焰，那火焰之中似乎包裹了一个比绿豆还小的火种。
火种轻轻摇曳，似乎随时都会熄灭，然而那火种之上，隐隐可以看见姜子尘模糊的面庞。
“小子，我能帮你的也就这么多了。”识海中，火火微弱的声音传出，紧接着火焰渐渐熄灭，陷入了沉睡。
天空中，司灭瞥了一眼姜子尘的身体，旋即目光投向了青阳老祖：“青阳，两个弟子皆为你而死，接下来，便轮到你了！”
唰！黑芒闪过，黑影射出，司灭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孽徒，想要老夫的命，那便来拿吧！”青阳老祖怒喝一声，浑身灵元暴涌而出，顿时发丝飞扬，衣袍猎猎作响。
轰！
一旁，姜衍也一步跨出，灵府境中期的气势瞬间爆发。
“既然如此，那就，嗯？”忽然，司灭似是感应到了什么，目光瞥向了地上的姜子尘。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只见姜子尘腰间的灵兽袋一阵鼓荡，一道稚嫩的声音从中传出。
唰！
紧接着，一道灰影闪过，一只灰色小兽出现在了姜子尘的身旁，正是小灰。
“老大，你，你不要丢下我！”小灰口吐人言，眼中泪水打转，一双小爪子使劲的摇着姜子尘的手臂，然而后者却是毫无反应。
“呜呜，老大，你走了，欠我的十个酱肘子谁来还我啊！”小灰一边哭，一边流着口水。
忽然，它感到有人靠近，连忙吸了一下口水，擦了擦眼泪。
“你来干什么？”小灰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来人，眼中露出了一丝好奇。
那身影黑衣袭身，腰间系着一根黑鞭，正是司牧雨。
“来救他。”司牧雨轻声道，旋即走到了姜子尘的身边。
“你，能救得了老大？”小灰似是有些不信，因为它通过血契都丝毫感应不到姜子尘的灵魂波动。
“或许吧。”司牧雨轻声道，旋即盘坐在了姜子尘的头颅旁。
哗！
浑身灵元涌动，司牧雨美眸微闭，玉手轻挥，打出了一道玄奥的法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