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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微当时看着许小鱼，眼眶红红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拒绝。
于是就这样，三个人开始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生活。
最初的日子确实尴尬。陈立飞每次在楼道里碰到萧白微，两个人都会不约而同地移开目光，许小鱼夹在中间，倒像是没事人一样，该做什么做什么。
她每天早上七点准时起床，先给自己和陈立飞做早餐，然后端着另一份去对面房间。有一次陈立飞忍不住跟着去看了一眼，就看见许小鱼站在萧白微的厨房里，系着围裙，手脚麻利地煎蛋热牛奶。
萧白微坐在餐桌旁，表情有些不自在：“小鱼儿，你不用每天这样，我真的可以自己……”
“你现在是两个人，不能马虎。”许小鱼头也不回，“再说了，我闲着也是闲着，做顿饭又不累。”
陈立飞站在门口，看着许小鱼忙碌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你还站着干嘛？”许小鱼回头看见他，“去忙你自己的事啊，别在这里碍事。”
陈立飞摸了摸鼻子，识趣地溜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概一周，萧白微的拘束感才慢慢消退。她开始习惯每天早上有人敲门送早餐，开始习惯许小鱼坐在对面絮絮叨叨地跟她讲孕期要注意什么，开始习惯许小鱼偶尔带来的小甜品——当然是经过她严格筛选的、适合孕妇吃的低糖版本。
“你以前是学营养学的吗？”有一次萧白微忍不住问。
“不是啊，我学画画的。”许小鱼笑了笑，“但是开甜品店之后学了一点营养搭配。你放心，我查了很多资料的，不会给你吃坏东西。”
萧白微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不用报答。”许小鱼说，语气很淡，“我说了，不是为了你。”
但陈立飞知道，小鱼儿就是这样的，她嘴上说不为谁，可她的心比谁都软，她照顾萧白微，确实有他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她不忍心看到一个孕妇孤零零地一个人扛着。
她的善良，从来都不需要理由。
上周发生的事，更是让陈立飞大跌眼镜。
那天他期末考试结束，回到家发现屋里空荡荡的。他给许小鱼发消息，半天才收到回复：“我跟白微在外面逛街呢，晚点回。”
陈立飞当时盯着手机屏幕，以为自己看错了。
逛街？
许小鱼和萧白微？
两个人？
陈立飞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有产生幻觉。
那天晚上九点多，门锁响了，许小鱼和萧白微一起走进来，手里提着大包小包，两个人有说有笑，看起来倒真的像是关系甚好的一对姐妹。
“你回来了？”许小鱼看见他，笑着说，“白微今天给我挑了一条裙子，可好看了！你看……”
她兴致勃勃地从袋子里掏出衣服，在镜子前比划，萧白微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扬，难得露出轻松的表情。
陈立飞看着这一幕，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你们……一起逛的街？”
“对啊。”许小鱼理所当然地说，“白微眼光可好了，比我以前那些朋友都强。”
萧白微轻轻咳了一声：“你眼光也不差，那条裙子是你自己选的。”
“但颜色是你帮我挑的啊！”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陈立飞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们有说有笑地讨论衣服搭配，忽然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他想起了那些狗血电视剧里的情节——原配和小三撕得你死我活，互相扇耳光，扯头发，闹得鸡飞狗跳。可他眼前这一幕，完全是另一个次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