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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5章你所说的过去,从未过去(第1/2页)
“要是骗了怎么说?”
“那我就帮你处理一年的公务。”
解九爷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一年哪够?起码得三年不是?”
吴老狗无奈:“三年也忒要命了吧?”
“不要命,又怎能确定真假呢?”
“行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解九爷环顾四周,注意到了不知何时站在陨玉洞口处的穆言谛:“我现在就去找冥主证实一下。”
冥主可是谛听,能听万物,辩真假。
这也意味着,他给出的答案,绝不可能是错的。
“诶?!”吴老狗下意识想伸手去拦:这种事情咋还用劳烦冥主?
解九爷察觉到他的心思,不由飘的更快了几分:那可是三年的公务诶!放眼整个冥府,又有谁不心动?
当然了,孟婆娘娘除外。
前不久穆言谛给她添了几个下属,帮着她分发孟婆汤。
婉月的工作量也由此大大消减,每日去奈何桥露个面直接走都行。
直给他们这群命苦的牛马看的羡慕不已。
其中就数张前辈哭的最伤心。
不过就张前辈那工作量...
抛开数量繁多不提,就说那杂乱程度。
当真是狗看了都摇头。
更别说他领的还是全冥府最低的薪资,挨着冥主最狠的揍。
也不知道生前是哪里惹了冥主,导致此生也没有晋升的空间。
纯冥府扫地僧。
张前辈的工作量丢给他们做一天,他们都能找根绳子给自己吊了。
而张前辈却要干到魂生尽头。
故而他们也不是不能理解一二,甚至还为其捏了一把心酸的眼泪。
“穆爷,穆爷,狗五爷他...”
穆言谛看着飘到自己面前,兴奋不已的解九爷,唇角顿时勾起了一抹充满玩味的弧度。
用魂力回道。
——真假参半。
解九爷的眼神顿时更亮了,仿佛看到了三年的假期。
他搓了搓手:“具体是什么真,什么假,穆爷您能具体透露一下吗?”
“九爷。”吴老狗无奈跟来:“你也别太激动了。”
小心乐极生悲啊...
果不其然。
穆言谛又用魂力回道。
——真的是他没认解联环,假的...是他不止猜到了一点解联环的存在。
这两人当年可是碰到过好几次面。
也聊了不少事情的。
解九爷那期待的表情瞬间垮掉,眸中也不由浮现了几分幽怨与伤感。
啊...那消失的是什么?
是他逝去的假期!
吴老狗当时就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我就说吧,别太激动。”
“不准笑!”
“好好好,哈哈哈...”
“五爷你真狗。”
“这好端端的,咋还带骂人的。”
“我这是陈述事实,不算骂人。”
解九爷表示:如果不是你拿帮忙处理公务的条件吸引我,我又怎会乐极生悲?
吴老狗摊手:你说是就是吧。
穆言谛瞥了一眼解雨辰和吴叁省,又将视线移到了几个小张的身上。
嗯...实力是有的,勉强达到了进一步的标准,就是解决这种级别尸体的手段太嫩了。
需要学习精进的地方还有很多。
思及此处。
他又侧目看向了被扛在肩上昏睡的张启灵。
也不知道小官又到了哪一步?
要不把人弄醒看看?
纠结两秒。
穆言谛果断选择了放弃。
算了,他还是继续睡着吧。
等出了西王母宫他还有得跑呢,现在要是把这小子给弄醒了,要跑可就不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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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叁省质问:“解雨辰,你一定要这么狠心?!”
“我狠心?”解雨辰满是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
随即轻嘲道:“我不过才关了他一年,就狠心了?”
“可我觉得...”他的眼神骤然一厉,满含恨意的说道:“我的狠心,不敌你们的十分之一。”
“毕竟我可做不出气死自己生父,又将刚满八岁孩子丢下的事情!”
“解家多大啊?”
“心思诡谲的旁支有多少,我不信你们没有数!”
“如果不是师父,如果不是穆家,我根本就不会有今日,只会在某个漆黑的夜晚死的悄无声息。”
“你们有想过吗?你们没有!”
“你们一心只想着九门的核心,将我当成九门的后手却不给予半分帮助,只想着坐享其成,可凭什么?”
他凭什么要让他们吸血?
他们又凭什么心安理得,高高在上的接受?
吴叁省瞬间就没了话讲。
说到底...
这确实是他和联环欠小花的。
他唯一做错的,只是讨债的时机不对。
陈文锦依旧没有放弃帮忙辩驳的念头,说道:“雨辰,你父亲和你吴三叔是有苦衷的!”
“呵哈哈...苦衷?”解雨辰问道:“苦在哪里?”
“他们不是活的挺滋润,耍人玩的挺开心吗?”
“哦~我明白了。”
“布局下墓是吧?”
“可为了心中所想,付出点代价不是应该的么?”
“陈小姐,你有没有想过...昔年西沙海底墓,你也是被舍弃的一环。”
陈文锦瞳孔微颤:“什么意思?”
“够了!”吴叁省攥紧了拳:“不要再说了。”
再说下去...
它的存在就该暴露在小邪面前了。
而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就承受不住了?”解雨辰嗤笑:“以你吴三爷的心性,不应该啊...”
“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你又何必旧事重提?”
“你所说的过去,从未过去。”
例如此刻,控制不住异化的陈文锦。
若非过去冷眼旁观,又何来今日诛心之痛?
“叁省,他说的,是真的吗?”
陈文锦将手自吴叁省的手中抽离。
恨意...不甘...错愕...苦涩。
以及一丝恍然大悟等诸多情绪杂糅而成的复杂自心口处蔓延。
她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只待他将答案说出口,便可解开困住自己一生枷锁由来的真相。
吴叁省沉吟了片刻:“文锦,抱歉。”
“昔年西沙海底墓,是我对你不住。”
明明是件该悲伤的事情,可异化为禁婆的陈文锦,始终流不下一滴泪水,她执拗又问:“所以...你明知道,却不提醒,对么?”
“嗯。”吴叁省没有否认。
陈文锦长舒一口气,点了点头:“是我信错了人,这是我应得的教训,我记住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真想杀了吴叁省。
可她克制住了。
因为没必要,也或许是疲倦了。
他们所行之事皆是为了让九门脱离它的掌控。
只是方法不同,也注定不会被彼此所理解。
“这场面...真该让陈皮从冥府出来好好看看。”解九爷抬手摸了摸下巴:“五爷,你儿子还怪狠心的,竟然将文锦丫头坑成这样。”
吴老狗嘴角微抽:“表的。”
“表的么?”
陈皮被穆言谛从冥府中拽出,刚好听完了陈文锦和吴叁省的全程:“我倒是觉得,在对待女人这方面,狗五爷你和吴叁省,都是一样的狠心。”
只是霍仙姑比陈文锦更幸运了些。
仅此而已。